第631章 道引(2/2)
林晚指尖的光灵金芒微微跳动。
“我的净化之力,能削弱鎏金道则的威力,只要找到道则核心,就能撕开缺口。”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专注掌控着通道方向。
腕间咒线印记的灼痛感越来越强,总控令的鎏金余韵,开始与隐脉的道则产生共鸣。
他能清晰感受到,前方隐脉之地,有一股更浓郁的鎏金道则,正在等待着他们。
片刻后,通道尽头泛起微光。
林舟率先踏出通道。
脚下的岩层,从暗金变成了墨色,质地坚硬如铁,地脉灵机稀薄到几乎难以察觉,空气中弥漫着淡金色的道则气息,与总控令上的余韵完全一致。
众人紧随其后踏出通道。
金光消散,通道彻底闭合,身后的来路被墨色岩层封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放眼望去,整片隐脉地域,没有多余的地貌,只有一望无际的墨色岩层。
岩层中央,矗立着一座丈许高的小型石枢,石枢表面刻满鎏金蚀纹,与中宫主枢纽的纹路同源,却更加细密,更加邪异。
石枢顶端,悬浮着一枚淡金色的道则结晶。
结晶内部,缠绕着无数纤细的道则丝线,丝线连接着整片隐脉的岩层,如同一张大网,将整个隐脉牢牢掌控。
“是信号枢纽。”
张扬一眼便认出了石枢的作用,阵道神念瞬间铺开,扫过整片地域,“这里是鎏金传递信号的核心点,所有九宫脉的异动,都会通过这里传回他的手中。”
江炽脚步一踏,战魂血气暴涨至五成。
玄铁战刀出鞘半寸,刀罡蓄势待发,“直接毁了它。”
“不可。”
林舟抬手拦住他,总控令在掌心剧烈震颤,“石枢与道则结晶绑定,强行摧毁,会引爆隐脉的地脉核心,到时候,整片地域都会被鎏金道则吞噬。”
凌雪冰魄寒芒直指石枢。
极寒之力试探性探出,刚触及鎏金蚀纹,便被瞬间融化。
“蚀纹里藏着自爆禁制,道则结晶是引信,一旦外力冲击,禁制会瞬间触发。”
林晚光灵金芒涌向道则结晶。
净化之力缠上结晶表面,试图剥离鎏金道则,可刚一接触,结晶便泛起强光,道则丝线疯狂跳动,自爆禁制已然被触动。
“退!”
林舟低喝一声,三重金光瞬间爆发,将众人向后拽出数丈。
下一秒,道则结晶强光暴涨。
石枢表面的鎏金蚀纹尽数亮起,墨色岩层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道则丝线从岩层中钻出,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丝线所过之处,地脉灵机被彻底吞噬,墨色岩层开始寸寸崩裂。
张扬立刻催动阵道灵力。
阵纹在身前快速交织,布下层层锁纹阵,试图阻拦道则丝线。
可阵纹刚一成型,便被鎏金道则碾碎,阵道神念再次遭到反噬,喉间涌上腥甜。
江炽纵身跃起。
战魂血气燃烧至八成,玄铁战刀劈出数丈长的血金刀罡,斩向袭来的道则丝线。
刀罡斩断丝线,可丝线转瞬便重新愈合,如同不死之身,攻势愈发猛烈。
凌雪冰魄本源全力爆发。
百丈冰墙横在身前,极寒之力冻结整片空间,试图冻住道则丝线的蔓延。
冰墙冻结了丝线的身形,却冻不住道则的力量,冰墙内部,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林晚光灵金芒全开。
净化之力化作漫天光雨,落在道则丝线上,不断削弱其威力。
可光雨的消耗,远不及丝线再生的速度,她的灵力本源,开始快速耗损。
林舟站在众人身前。
总控令、地脉钥匙、九宫玉牌三者悬浮在半空,三重金光交织成一道巨大的九宫光印。
他没有催动攻击,而是将九宫脉的本源灵机,全部注入光印之中。
鎏金道则依托九宫脉而生,本源之力,便是唯一的克制之法。
“九宫印,镇道则。”
平静的声音落下,九宫光印轰然落下。
光印笼罩整片隐脉地域,纯正的本源灵机倾泻而下,如同金色洪流,冲刷着每一道鎏金道则丝线。
丝线触及金光的瞬间,开始快速消融。
石枢表面的鎏金蚀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道则结晶的强光,渐渐收敛。
就在九宫光印即将彻底压制石枢的瞬间。
总控令骤然亮起刺眼的鎏金光晕。
一道淡金色的虚影,从令牌中缓缓浮现。
虚影没有具体的面容,只有一身鎏金长袍,周身缠绕着无尽道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虚影没有开口。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鎏金道则印记,径直朝着九宫光印的核心点去。
林舟眸色一冷,三重金光全力催动。
九宫光印爆发出更强的本源之力,与道则印记轰然碰撞。
砰——
剧烈的轰鸣响彻隐脉。
道则印记破碎,鎏金虚影微微晃动,却没有消散。
虚影指尖再次凝聚印记,这一次,目标不是光印,而是林舟的眉心。
江炽瞬间暴起。
战魂血气燃烧至巅峰,玄铁战刀倾尽全身之力,劈向虚影指尖的印记。
凌雪、林晚、张扬三人同时出手,冰魄、光灵、阵道之力交织,紧随刀罡之后。
虚影指尖的印记,轻轻一弹。
所有攻势瞬间溃散。
众人被反震之力击退,重重砸在墨色岩层上,嘴角皆溢出鲜血。
鎏金虚影缓缓抬手,指向林舟手中的总控令。
一道无形的道则之力,缠上令牌,将其缓缓拽向虚影。
林舟攥紧令牌,咒线印记金光暴涨,死死抵抗着道则之力。
他清楚,一旦令牌被虚影夺走,他们就彻底失去了破局的机会。
虚影的动作没有停顿。
道则之力越来越强,总控令开始缓缓脱离林舟的掌心。
就在令牌即将被夺走的瞬间。
林舟眸中金光骤盛。
他放弃抵抗,反而将自身灵力本源,全部注入总控令之中。
令牌表面的漆黑纹路,与鎏金虚影的道则,瞬间产生剧烈共鸣。
以自身为饵,引动道则本源。
这是他唯一的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