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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高律师归乡记之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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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星子如箭雨般随着他的愤怒一同喷溅而出:“自己吓得屁滚尿流!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大晚上乌漆抹黑的!他光着腚就直接往路边的林子里钻!钻着钻着就到了黑漆漆的国道边!”

老马的声音突然如同惊雷般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咆哮的控诉和对愚行的难以置信,仿佛要将那愚蠢的行为公之于众:“操!你他妈自己就是这地儿土生土长的!你不知道咱河东半夜那些拉煤车是什么样子吗?!那大卡车!速度快得像闪电!黑烟滚滚如乌云!车灯亮得比太阳还耀眼!像一群发疯的野狗一样在国道上狂奔!一个光屁股的家伙突然从黑乎乎的路基上爬上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也被那惨烈的景象吓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那还能有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他像一颗炮弹一样被撞飞出去十几米!肠子流了一地!”

他重重地靠回椅背,双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摊开,身上的肥肉也跟着晃动起来,脸上露出一种彻底揭露后的疲惫和一种“这下你懂了吧”的释然:“……命硬,当场没死透。送来县医院抢救……”

他的语气如坠冰窖,变得艰涩、凝滞,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沼泽中艰难拔出:“……结果……检查才他妈发现……这混账玩意……”他抬起那双浑浊如死灰的眼睛,死死盯住高晓兰依旧如寒霜般冰封的脸,似乎要将这最后的、最残酷的判决深深烙印进她的灵魂:“癌症!晚期!全身都是!肝!肺!骨头里!”

“……还有呢!……医生又查出来……”老马的声音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刃,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麻木和讽刺:“……艾滋病!他妈也是……晚期!”他摊开双手,那动作犹如风中残烛,充满了对命运和人性双重绝境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操!都这样了!你说……医院……还怎么救?!还能给他开哪门子刀?!还他妈敢给他开哪门子刀?!只能……耗着……等死呗!”他最终吐出的结论,轻飘飘的,却犹如泰山压卵:“所以……就回来了……在这儿……吊着……”死寂。

奶茶店里廉价的背景音乐,如同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丑,依旧在不合时宜地欢快流淌。柠檬水的冰雾在杯壁上无声地凝结,宛如一层冰冷的面纱,掩盖着这残酷的现实。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仿佛是命运的嘲笑。

高晓兰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眼前的老马,连同他口中那个光屁股冲上国道的高尔夫、那个全身转移的癌症患者、那个死于自己放纵的艾滋病人的形象,都如同被迷雾笼罩的幻影,模糊、摇晃、扭曲……不真实到了极点!

她的心中本该燃起熊熊怒火!是为老马对哥哥这粗鄙恶意的描述?还以为哥哥竟如此不堪?然而,心口却空荡荡的,只有一种无边无际、足以吞噬一切的冰冷虚无,如同一股无底的黑洞,将她的灵魂吞噬殆尽。

那点残存的、对哥哥记忆里的温暖滤镜,就像是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她心头,让她对那个曾经的哥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和回忆。那个保护着小女孩的、强壮阳光的年轻哥哥,是她童年时的英雄,是她心中的依靠。

然而,这一切都在这一堆由“通奸”、“光屁股逃亡”、“癌症”、“艾滋晚期”、“肠子流一地”构成的、粗粝、油腻、散发着腐烂气息的真相泥沼面前,被彻底碾碎!这些丑陋的事实,如同沉重的铁锤,无情地砸向那层薄纱,将它撕成了碎片。

那个属于“童年记忆”、被她刻意美化和固化的“哥哥”符号,在这一刻也变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它不再是那个温暖的形象,而是一个被揭露出来的丑恶真相。

“呵……”极低的一声,像是气体从胸腔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没有任何情绪。她甚至感觉不到那杯柠檬水的冰凉了,因为全身的感知都在这冰与火的真相炼狱里,彻底湮灭了。

她的内心像是被一场暴风雨肆虐过,原本的平静和美好都被摧毁得荡然无存。她开始怀疑,是记忆骗了她,还是她自己从来就不愿意看清那所谓的“哥哥”的真实底色?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迷茫之中。

就在老马和高晓兰沉默的坐着时,他们二人并没有发现奶茶店的小妹已经将他们二人偷偷的拍了照。不多时音浪APP上就出现了高律师那美艳的容颜,当然了老马和高律师一同入镜的照片也在某红书上出现了,标题还是:“乡下土鳖猥琐男和他精致美艳的小三”

老马的愤怒,高律师的痛苦,在别人眼中或许也只是个乐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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