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左慈脱口秀:一个“东汉末年的魔术师”的奇幻职场生存记(2/2)
这说明:魔术师不能只做to C(百姓),也不能只做to B(权贵),要做to M(神秘)。
和葛玄(我徒弟)
他学了我的魔术,但加了自己的理解。
我说“隐身术要快”,他说“还要有仙气”。
后来他成了道教名人,我的魔术被包装成仙术。
这告诉我们:徒弟可能比师父更懂营销。
和三国百姓(我的群众基础)
他们传颂我:“左慈能变出酒肉!”
其实我是想讽刺曹操——你大宴群臣,百姓饿肚子,我能“变”出酒肉,你却不行。
但百姓没懂深层含义,只记得魔术。
这有点遗憾,但也好,安全。
和史官(我的记录者)
《后汉书》写我“少有神道”,《三国演义》把我写成神仙。
其实我就是个魔术师,但乱世需要奇迹,所以我被“神化”了。
谢谢史官,虽然你们夸张了,但让我名垂青史。
现在我在
1. 东方朔(西汉魔术师,也忽悠过汉武帝)
2. 我们经常切磋——他说“我骗汉武帝说仙山”,我说“我骗曹操说龙肝”,然后碰杯:“皇帝最好骗,因为他们啥都有,就缺奇迹。”
但我的“历史遗产”很分裂:
道教史:我被奉为神仙,但生前只是想当魔术师
文学史:我是《三国演义》里气曹操的搞笑角色
魔术史:我的手法失传,但传说永存
职场教训:不要戏弄控制欲强的老板,尤其当他是曹操
最大讽刺:我越戏耍曹操,他越信我有真本事——人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现在很多人问我:左公,您后悔戏弄曹操吗?
我说:不后悔,但后悔没收费。
我给他表演那么多场,没收一枚五铢钱。
后来我徒弟葛玄替人做法事还收钱,这叫知识付费。
而我,用生命在表演,用逃跑当报酬。
如果重来,我要在曹操面前卖票:“丞相,下一场《掷杯化鸟》,VIP席位十金。”
还有人问:您和于吉,谁更聪明?
他说:他聪明在亲民,但死在亲民;我聪明在戏谑,但活在戏谑。
他试图用信仰凝聚百姓,我试图用魔术解构权威。
结果,他被杀了,我跑了。
这告诉我们:在乱世,解构比凝聚安全,因为权力不怕你凝聚百姓,怕你拆穿它的把戏。
最后,给在座各位“职场戏谑者”、“魔术爱好者”、“喜欢在老板面前炫技的勇士”:
第一,炫技要有度。
我变龙肝,曹操惊讶;我变出蜀姜,曹操怀疑;我分身逃跑,曹操震怒。
你的“才艺展示”,别超过老板的心理承受力。
第二,留好后路。
每次表演前,我都想好三条逃跑路线:1. 穿墙术(有暗门);2. 分身术(有替身);3. 变羊术(有羊群)。
你的“应急预案”,要比表演本身更精彩。
第三,关于“真实性”。
曹操问我“真能变出酒?”,我说“丞相希望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老板要的不是真相,是他想要的真相。
你的“答案”,要给他的“想要”留空间。
第四,别让观众看穿。
我的魔术,谋士如贾诩可能看穿了,但不说,因为不想惹麻烦;武将如许褚没看穿,但想杀我,因为害怕。
你的“底牌”,既要让聪明人觉得你有深意,又要让蠢人觉得你神秘。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戏弄权力,但要知道权力的边界在哪。
我戏弄曹操,但从不触碰他的核心利益——比如军事机密、朝政大权。
我只在宴会上变魔术,这是他娱乐的边界。
一旦越界,比如预测曹丕能否继位,我可能早就死了。
所以,魔术师的舞台,是宴会厅,不是议事厅。
好了,该去给曹操表演最后的魔术了——虽然他已经把我拉黑。
我是左慈:
一个用魔术戏弄权贵的方士;
一个从曹操手里逃出生天的幸存者;
一个在历史上被写成神仙但其实是魔术师的聪明人;
一个在《三国演义》里最像穿越者的左元放。
如果你也想在职场变魔术——先买好保险。
因为当你从袖子里掏出“龙肝”时,要知道老板可能要的不是龙肝,是你到底怎么掏出来的秘密。
而秘密一旦公开,你就从魔术师变成骗子,从高人变成小丑。
我从袖子里掏了一辈子魔术,最后发现最大的魔术是:我让曹操相信世上有神仙,而我自己从来不信,我只信手法、道具、和跑得够快。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能长生不老吗?
不能,但我能让别人相信我能。
白发童颜是染发加保养,遁形山林是跑路加隐居,炼丹是化学实验加故弄玄虚。
曹操追问长生不老术,我说“丞相心中有杀伐,如何长生?”
他怒了,我跑了。
其实长生的秘诀是:不要招惹曹操,不要表演过于震撼的魔术,不要让任何人觉得你对他有威胁。
我三条都犯了,所以只能“羽化登仙”,也就是跑得没影了,让传说代替我,让神仙代替那个其实只会变戏法的左慈。
这就是魔术师的终极境界:你走了,但你的魔术还在传说,而传说比真人安全,也比真人永恒。
(他把铜盘轻轻一敲,杯中突然升起白烟,身影在烟雾中模糊。灯光渐暗,远处传来曹操“抓住左慈”的喊声和羊群“咩咩”的叫声,最终归于霍山的云雾缭绕。)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袖子”——不管是真袖子还是你的底牌。
该变魔术变魔术,但记得在观众鼓掌时看向出口,在老板大笑时摸清退路,在所有人惊呼“神仙”时对自己说:
“我只是个手法快点的凡人,而凡人的生存法则第一条是:演完就跑,绝不返场,除非确认台下没有带刀的观众。”
我确认了一辈子,只有一次差点没跑掉。
那一次的观众叫曹操,他带的不只是刀,是千军万马,但我还是跑了,用他最期待的“穿墙术”——虽然那只是一堵早就挖好暗门的墙。
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相信我穿过去了,而我确实“穿过去了”,用魔术师的方式,用幸存者的智慧,用一个至今还有人相信的传说。
(掌声中,白发童颜的身影在烟雾中彻底消失,只留铜盘在桌上微微转动,盘底“戏曹专业户”的字样在灯光下一闪,像一道从未被揭穿却人人笃信的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