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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华佗脱口秀:一个“三国第一手术刀”的医疗事故现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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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中十二枪,奄奄一息。

我缝了三天,用线比绣花多。

醒来后他说“先生救我,没齿难忘”。

我说“以后少挨几枪,我缝得累”。

他后来成了东吴猛将,但身上全是我缝的疤——行走的广告牌。

和陈登(最能吐的患者)

他腹痛,我开药,他吐虫三升。

我说“这是吃鱼生的寄生虫,以后少吃”。

他:“先生,虫还会长吗?”

我:“你管不住嘴,就还会长。”

他管不住,后来死了。

医学的无奈:能治病,治不了人性。

和狱卒(最遗憾的传递者)

我临死前,把青囊书给他,说“此书可活人”。

他怕牵连,烧了。

我看着火,想起那些没写完的医案,没做完的手术,没推广的五禽戏。

如果他没有烧,中医外科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灰烬。

现在我在

1. 扁鹊(因为指出蔡桓公有病被杀)

2. 我们经常对饮——他说“我死于说真话”,我说“我死于说方案”,然后碰杯:“病人都不爱听实话。”

但我的“医学遗产”很分裂:

外科:失传了(因我被杀)

麻醉学:失传了(因青囊书被烧)

五禽戏:传下来了,但变成广场舞

名声:传下来了,但“华佗再世”成了广告词

最讽刺:我死于外科,但被称为“外科鼻祖”

现在很多人问我:元化先生,您后悔给曹操提议开颅吗?

我说:不后悔,但后悔沟通方式。

我该说“大王,我有个保守疗法,先给您头部做个小清理”,而不是“劈开头骨”。

医患沟通太重要了!

尤其当病人是军阀时,你要用“清除风涎”,不能用“劈开脑袋”——虽然是一个意思。

还有人问:您和现代的医生,谁更难?

他说:现代医生有ct、有麻醉、有无菌手术室,但有病历文书、医患纠纷、医保报销。

我有麻沸散、青铜刀、一双手,但有曹操这种不签字的患者,有认为开腹是巫术的群众,有烧我医书的狱卒。

我们都难,但我的难,是掉脑袋的难。

最后,给在座各位“技术大牛”、“沟通苦手”、“觉得客户不懂专业的各位”:

第一,技术再牛,得让客户听懂。

我说“开颅”,曹操听成“砍头”;我说“风涎”,曹操听成“脑袋进风”。

你的“专业术语”,得翻译成人话。

第二,别给最高领导提激进方案。

尤其当领导是曹操,方案要开他脑袋时。

你的“创新”,需要合适的时机。

第三,关于“传承”。

我一身医术,没传下来,因为狱卒怕。知识怕火,更怕人心里的火。

你的“心血”,得备份在不怕的人那里。

第四,留个副业。

我要是只做手术,早饿死了,但我会五禽戏,能养生,能教学,能糊口。

你的“技能树”,别只点一根枝。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超前时代一步,但别超前两步。

我超前一步发明麻沸散,大家觉得是神医;超前两步要开颅,大家觉得是疯子。

而疯子和神医之间,只隔着一个肯签字的病人,可惜我的病人是曹操。

好了,该去给曹操做最后一次针灸了,虽然他已经把我下狱。

我是华佗:

一个差点开创脑外科的医生;

一个死在患者手里的神医;

一个留下五禽戏但失去青囊书的遗憾者;

一个在现代被印在“华佗再世”锦旗上但本人死于医患纠纷的倒霉蛋。

如果你也想用技术改变世界——先买份保险。

因为当你拿起手术刀时,要知道刀尖对着的不仅是病灶,还有你的职业生涯,和你的命。

我拿起青铜刀时,想的是“这一刀下去,医学前进一千年”,曹操想的是“这一刀下去,我脑袋开瓢了”。

我们想的不是一件事,所以我死了,医学倒退了。

但没关系,至少现在每个医院都挂着“华佗再世”的锦旗。

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华佗死于一次失败的医患沟通,和一个不肯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病人。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觉得开颅手术能成功吗?

能,但不是用斧头,是用我设计好的工具,用麻沸散,用我练了一辈子的手法。

我在梦里做过无数次:切开头皮,取下那块作怪的“风涎”,缝合,等病人醒来,头风好了,医学进入新纪元。

但梦只是梦,现实是曹操的监狱,和那把烧了青囊书的火。

火真大啊!

大得像我第一次给人开腹时周围人惊骇的眼神;

像我发明麻沸散时病人昏睡后安详的脸;

像我教五禽戏时百姓学着虎扑鹿跳的笑容。

如果能重来,我可能还是会提出开颅!

但我会先做个ppt,画上示意图,写上“风险可控”,再找关羽做代言人,虽然他可能还是说“不用麻药”,但至少曹操会信几分。

毕竟,关云长都说“华先生乃神人也”,而我只是个想把脑袋打开看看的大夫,这要求很过分吗?

一点都不过分,只是早了一千八百年。

(他把青铜手术刀轻轻放入药箱,灯光渐暗,远处传来病人呻吟声和“华先生救命”的呼喊,最终归于监狱铁门的哐当声。)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工具箱”——不管是手术刀还是键盘。

该创新创新,但记得在拿出最激进的方案前,先问问你的“曹操”:“大王,您能接受多大尺度的治疗?”

如果他说“最多针灸”,就别提开颅。

虽然开颅可能真的能治本,但治本的前提是活着,而你和医学都需要活着才能进步。

我忘了问,所以我死了,医学也死了一部分。

那烧掉的青囊书里,除了麻沸散,还有我没写下的那句话:“医者治病,也治人心,而当人心是曹操时,先治自己的求生欲。”

但求生欲没写,因为我以为医者不需要那东西,我错了。

(掌声中,一个布袍染血的身影最后望了眼想象中的手术台,转身走入黑暗的牢门,药箱上“悬壶济世”的字样在火把下摇曳,像一场始于仁心终于砍头的医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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