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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公孙瓒脱口秀:一个“东汉末年的白马骑士与堡垒狂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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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白马义从前队员暴打白马义从”。

和袁绍:我的宿敌,我的梦魇。

早期我俩五五开,后来他碾压我。

我总结原因:1. 他谋士多,我谋士少;2. 他会用人,我会疑人;3. 他脸皮厚,我……我脸白。

最后他围我的楼,我点火时想:“袁本初,你赢了地盘,但赢不了我的骨气——虽然骨气很快会变成骨灰。”

和白马:我爱它们,但它们太费钱。

后勤部长每月报表:“将军,马料、马医、马美容……”

我:“美容?”

部长:“白马要去黄渍,要特殊洗剂。”

后来界桥之战,那些漂亮的白马成了枪下亡魂。

我哭了,不是为兵败,是为马。

现在我在

1. 袁术(称帝后众叛亲离)

2. 刘璋(益州之主被刘备轻松拿下)

3. 我们经常比惨——袁术说“我好歹称帝了”,刘璋说“我好歹善终了”,我说“我好歹有楼”,然后一起叹气。

但我的“历史贡献”很独特:

军事贡献:首创“白马义从”,东汉末年第一支贵族骑兵(虽然被步兵打崩了)

建筑贡献:易京楼,早期堡垒化的探索者(虽然用来自闭)

心理贡献:展示了“从自信到自闭”的完整过程(教科书级别)

时尚贡献:统一白色制服,领先时尚界一千八百年

现在很多人问我:伯珪兄,你一手好牌打烂,后悔吗?

我说:后悔,但后悔没用。

早知道白色这么不耐脏,我就选灰色了;

早知道刘虞不能杀,我就把他关起来;

早知道界桥之战会输,我就……算了,还是打不过袁绍。

我最后悔的是建楼——楼建成了,我也完了。

当你用城墙把自己和世界隔开时,世界就会用更粗暴的方式拆掉你的墙。

还有人问:您和后来的“宅男皇帝”明朝万历,谁更自闭?

他说:他二十八年不上朝,我三年不下楼;

他有整个紫禁城,我只有一座楼;

他被骂“怠政”,我被骂“疯子”。

我们都是“物理隔离爱好者”,区别是,他的隔离是懒惰,我的隔离是恐惧。

不过我们证明了:躲起来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变成炸药,而点火的人可能是你自己。

最后,给在座各位“职场高开低走者”、“曾经辉煌现在躺平的朋友”、“喜欢建心理堡垒的社恐人士”:

第一,颜值不能当饭吃。

我靠脸和声音出道,但最后靠楼自焚。

你的“人设”,要有实力支撑。

第二,别和仁德的上司硬刚。

刘虞口碑太好,杀他等于自杀。

你的“职场斗争”,要看民心所向。

第三,关于“恐惧”。

我怕袁绍,怕到建楼自闭。

结果他来了,楼塌了。

你的“恐惧”,不会因为躲起来而消失,只会因为躲起来而膨胀。

第四,珍惜人才。

赵云在我这儿只是个骑兵队长,在刘备那儿成了传奇。

你的“团队”,要看你怎么用。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建最高的楼,但楼越高,影子越长,而影子会吞噬你。

我点火的瞬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袁绍军旗,突然想起年轻时在辽西雪原上骑马的样子——那时我没有楼,但有整个天下。

可当我有了楼,天下就只剩楼了。

好了,该回楼里去了,再不回去袁绍要挖地道了。

我是公孙瓒:

一个曾经骑着白马的将军;

一个最后困在楼里的军阀;

一个从“白马义从”到“易京楼长”的悲剧演员;

一个在历史上很帅但死得很惨的公孙伯珪。

如果你也在职场建起了心墙——记得留扇窗。

因为墙能挡住敌人,也能挡住阳光;能挡住危险,也能挡住希望。

而当你在墙内呆得太久,久到忘记外面的世界时,墙就成了你的整个世界,直到某个下午。

敌人在墙外挖地道,而你在墙内点火,才猛然想起:“原来我曾经是骑在马上,不是躲在楼里的。”

可那时火已经燃起来了,从地板烧到房梁,从恐惧烧到绝望,最后把那个白马少年也烧成了史书里一行“瓒遂自焚”的记载。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觉得白色是错误选择吗?

是错误,但是美丽的错误。

就像我这一生,高开低走,但高处的风景确实美过——

在辽西的雪原上,白马如云,白袍如雪;

我举着长枪,身后是三千同样年轻的骑士;

我们冲向鲜卑人的营帐,那一刻没有袁绍,没有界桥之败,没有易京楼;

只有风,雪,和少年伯珪以为永远不会结束的青春。

可青春总会结束,就像白马总会染尘,而有些人选择洗马,有些人选择建楼躲起来。

我选了后者,于是成了笑话。

但至少在笑话之前,我白过,帅过,冲锋过,这,大概就是历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温柔:记住我最好的样子,忘记我最坏的结局。

虽然结局往往比样子更让人记得住。

(他把白马玩偶轻轻放在易京楼模型旁。灯光渐暗,远处传来辽西的马蹄声和少年们“白马义从,天下无双”的呼喝)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心理堡垒”——不管是高是矮。

该拆就拆,该开窗就开窗,因为人生不是守楼,是骑马,楼会塌,马会老;

但骑马时吹过的风,会一直在记忆里呼啸,提醒你:

曾经有那么一段路,你是白色的,是飞扬的,是不怕污渍也不怕失败的。

虽然后来你怕了,但至少曾经不怕过。

这就够了。

(掌声中,一个白袍染尘的身影最后望了眼窗外的想象,转身走进易京楼的阴影,头冠上“白马将军”的字样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一场始于雪原终于烈焰的白色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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