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吕布脱口秀:一个“三国最强打工人”的跳槽血泪史(2/2)
但他摸貂蝉,我不能忍。
王允趁机说“奉先,这是期权激励”,我信了——结果期权是“诛董功臣”,但附带“三姓家奴”标签。
和王允:他是我职业生涯唯一正常点的老板,但干翻董卓后他飘了,不肯赦免西凉旧部,最后被杀——连带我也失业了。
和刘备:我抢他徐州,他表面说“没关系”,背地里记小本本。
白门楼他一句“明公不见丁原董卓之事乎”,把我送走了。
这告诉我:抢人房子可以,但别抢人还指望他帮你说话。
和曹操:他其实想要我,但刘备补刀,他只好杀我。
临死前我说“曹公得我,天下不足虑”,他犹豫了——但看了看刘备,还是摆了摆手。
这就像面试到最后,hR说“你很优秀,但前老板说你不忠诚……”
和貂蝉:她是真爱我还是王允的美人计?
我不知道。
但她跟了我后,我没再跳槽——直到公司破产。
这算真爱吧?
现在我在
1. 刘备(跳过公孙瓒、陶谦、曹操、袁绍、刘表)
2. 我们俩经常对账——他说“我跳槽是为兴复汉室”,我说“我跳槽是为…呃…赤兔马?”
3. 但我们都同意:跳槽不可怕,可怕的是跳完被前老板写差评
但我的“历史贡献”很独特:
战术贡献:示范了“一夫当关”的标准操作(虎牢关)
技术贡献:提升了三国武将武力值天花板(没有我,关羽张飞多寂寞)
伦理贡献:创造了“义父危险职业警告”(丁原董卓:听我说谢谢你)
文化贡献:“三姓家奴”成了背信弃义代名词,“人中吕布”成了帅哥代名词——我一人贡献俩成语!
现在很多人问我:温侯,您武力三国第一却混这么惨,问题出在哪儿?
我说:出在“只会打打杀杀,不懂人情世故”。
我就像个顶级程序员,代码写得飞起,但不会和产品经理沟通,最后被优化了。
曹操要的是“忠诚的员工”,刘备要的是“仁义的人设”,我要的是“赤兔马+貂蝉+高工资”——我们的需求不匹配。
还有人问:您和项羽(也是战神+政治幼稚),谁更可惜?
他说:他输在不肯过江东,我输在总信错人;他有个虞姬不离不弃,我有个貂蝉但来历不明;他自刎乌江,我被缢杀白门楼。
我们都是“武力满分政治零蛋”的典型,区别是,他被写成悲剧英雄,我被写成反复小人。
不过我们证明了:光能打没用,还得会站队——或者别老换队。
最后,给在座各位“顶级技术人才”、“频繁跳槽者”、“总觉得老板配不上自己的朋友”:
第一,武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我能一人打刘关张,但打不过刘备一句话。
你的“技术”,要搭配“情商”。
第二,跳槽要谨慎。
我跳一次背个骂名,跳两次成三姓家奴。
你的“离职”,别总用极端方式。
第三,关于“义父”。
认义父就像签对赌协议,赢了叫爸爸,输了…可能没命。
你的“站队”,要有底线。
第四,别得罪伪君子。
刘备表面仁义,背地补刀。
你的“竞争对手”,可能笑着捅刀。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是天下第一,但天下第一也得吃饭。
我死前最想吃貂蝉做的汤饼,最想骑赤兔马再跑一圈,最想…回到虎牢关那个下午,一人一马一戟,天下英雄皆失色。
那时我还不知道,人生巅峰之后,全是下坡路。
好了,该去白门楼面试了,再不面试曹操要下班了。
我是吕布:
一个拥有顶配武力值的打工人;
一个被赤兔马和貂蝉拖累的帅哥;
一个跳槽三次却跳进死路的莽夫;
一个在历史上很能打但死得很憋屈的吕奉先。
如果你也在职场反复横跳——记得备份好离职证明。
因为有些跳槽,跳得好叫“良禽择木”,跳得不好叫“三姓家奴”,而这两者的区别往往只是第N任老板有没有在你离职后活着,以及活着的老板有没有写差评。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那么在意“三姓家奴”这称呼吗?
在意,也不在意。
在意是因为这称呼跟了我一辈子,不在意是因为我确实换了三个老板,虽然每个都有理由——
丁原让我当文职,董卓动我女朋友,王允…王允其实还行,但他死得早。
如果非要总结我的职业生涯,我会说:我是一个过于相信合同但看不懂人心的顶级打工人。
我以为赤兔马是福利,貂蝉是爱情,方天画戟是股权,结果赤兔马成了遗物,貂蝉成了传说,方天画戟成了罪证。
而我吕布,吕奉先,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不是虎牢关下一人战三英;
是更早的某个下午,在并州草原上,我骑着一匹普通的马,对着草靶射箭;
那时还没有赤兔,没有貂蝉,没有义父;
只有风和我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像在说:“就这样当个普通武将也挺好。”
但命运给了我太多,又拿走太多,最后只留下“三姓家奴”四个字,和白门楼上那根缢绳。
绳结打好时,我突然想起貂蝉昨晚说的:“奉先,下辈子我们做对普通夫妻,你不要再认义父了。”
我说:“好。”
虽然没有下辈子了,但这承诺我记着,记在史书不肯写的地方,那里没有虎牢关,没有白门楼,只有并州草原上那个射箭的少年,和远处炊烟袅袅的家。
(他把方天画戟轻轻靠在“义父聘用合同”堆旁。灯光渐暗,远处传来虎牢关的厮杀声和貂蝉“将军珍重”的呼唤)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跳槽记录”——不管是光鲜还是狼狈。
该跳就跳,但也记得在签下一份合同时看看条款里有没有“不得弑父”这一项,虽然通常不会明写;
但你懂的,有些条款藏在人心深处,而人心比合同难读一万倍;
尤其是当你拿着方天画戟和赤兔马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你要的是天下;
其实你可能只是想要一个不叫你“儿啊”的老板,和一个不把你当筹码的女人。
(掌声中,一个金冠歪斜的身影最后看了眼赤兔马的方向,转身走向白门楼的阴影,工牌上“顶级武将但征信不良”的字样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一场始于荣耀终于笑话的求职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