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鲁肃脱口秀:一个“被《三国演义》坑惨的战略总监”(2/2)
1. 被诸葛亮耍得团团转的老实人
2. 周瑜和诸葛亮的传声筒
3. 唯一高光是“借荆州”(还是被忽悠的)
实际历史上的我:
4. 三国第一战略架构师之一
5. 孙刘联盟总设计师
6. 孙权曾说“子敬一开口,我就想起我哥(孙策)”
现在我在
1. 荀彧(曹魏总战略师,被曹操气死)
2. 法正(蜀汉奇谋代表,死得早)
3. 我们经常抱团吐槽——荀彧说“我提挟天子令诸侯”,法正说“我策划定军山”,我说“我提榻上策和孙刘联盟”,然后齐声:“凭什么诸葛亮粉丝最多?!”
但我的“核心竞争力”很硬核:
核心技能:战略眼光
? 200年就提出“划江而治,建号帝王”——比诸葛亮早七年
? 看出刘备是抗曹关键合作伙伴(虽然最后被坑)
? 始终主张“联刘”,哪怕周瑜要杀诸葛亮,我也坚持
隐藏技能:理财大师
? 年轻时散尽家财投资周瑜,回报率惊人
? 主管东吴财政时国库充盈
? 可惜荆州投资成坏账,职业生涯污点
人格魅力:诚实可靠
? 孙权:“子敬从不骗我”
? 周瑜:“子敬可托付大事”
? 诸葛亮(内心oS):“这人好忽悠”
最大遗憾:死得太早(46岁),没看到吕蒙夺荆州——看到了得气活过来:“我辛苦维系的联盟啊!”
现在很多人问我:鲁肃,你总被诸葛亮忽悠,不生气吗?
我说:生气,但更生气的是《三国演义》把我写蠢了!
历史上我和诸葛亮是平等外交,他代表刘备,我代表孙权,我们谈合作、谈条件、互相试探。
但罗贯中为了突出诸葛亮,把我降智成“憨厚老大哥”,每次谈判都“子敬无言以对”——
我有言!我有很多言!我只是比较礼貌!
还有人问:如果周瑜和诸葛亮打架,你帮谁?
他说:我站中间劝架!
但内心站周瑜,毕竟是我投资人。
不过诸葛亮确实厉害,所以我选择——给他俩泡茶,说“两位都督,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这就是我的日常:在鹰派(周瑜)和鸽派(自己)之间,还要对付外派(诸葛亮)。
最后,给在座各位“职场老实人”、“团队粘合剂”、“总在背锅的战略家”:
第一,战略眼光比战术重要。
我看到的是“天下三分”,周瑜看到的是“杀诸葛亮”,孙权看到的是“好像都有道理”——所以我是战略总监。
第二,投资要选潜力股。
我投资周瑜时,他还是袁术手下小将,但我看出他必成大器。
你的“伯乐眼”,有时候比能力重要。
第三,关于“背锅”。
借荆州是我拍板的,关羽不还,这锅我背。
但如果没有借荆州,哪有赤壁之战?
你的“决策”,可能要很久后才被理解。
第四,做老实人,但别做傻子。
我对孙权诚实,但对诸葛亮也留一手(虽然没留住)。
你的“诚信”,要有底线。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是总设计师,但别指望施工队按图纸来。
我设计的“孙刘联盟”是长期战略,但吕蒙非要偷荆州,刘备非要伐东吴——图纸再好,工人要改,你也拦不住。
好了,该去开联盟协调会了,再不劝架孙权要和刘备打起来了。
我是鲁肃:
一个被《三国演义》坑惨的战略家;
一个在周瑜和诸葛亮之间劝架的和事佬;
一个借出荆州却收不回的倒霉债主;
一个其实很有谋略但总被写成老好人的鲁子敬。
如果你也在职场背锅——记得保存好会议纪要。
因为当项目失败时,所有人都会说“当初我就不同意”,而你那份签了字的计划书会成为唯一证据,证明这锅确实该你背,但也证明这计划当初多么正确,只是执行歪了。
就像我的榻上策,孙权到死都在用,虽然他后来打了刘备,虽然联盟破裂,但那个“划江而治最终称帝”的蓝图,确实实现了。
我死得早,没看到孙权称帝,但听说他登基时对群臣说:“昔鲁子敬尝言此,可谓明于事势矣。”
那一刻,我在
不是委屈,是欣慰。
原来老板记得,虽然平时总不听我的,但在最重要的时刻,他想起我了。
这就够了。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觉得诸葛亮忽悠您吗?
前期没有,赤壁之战我们是真合作,他需要我们,我们需要他。
中期有点,借荆州时他那套“刘表儿子托孤”的说辞,我知道是话术,但为了联盟,我认了。
后期确实,关羽那副“刀即道理”的样子,背后没诸葛亮默许我不信。
但我不恨他,各为其主罢了。
只是遗憾,如果我多活十年,如果关羽没那么傲,如果吕蒙没偷袭,也许孙刘联盟真能熬到北伐成功,三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结果是:
我鲁肃,鲁子敬,在史书里是个老实人;
在演义里是个受气包;
在真实历史里是东吴最重要的战略架构师之一;
虽然这个“之一”常常被忽略,但没关系!
至少孙权记得;周瑜记得,诸葛亮…大概也记得,记得那个总在劝架、总在赔笑、总在说“以和为贵”但心里装着整个江东未来的胖子。
是的,胖子,我差点忘了说,史书写我“体貌魁奇”,就是高大肥胖,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胖子的头脑里,装着一个帝国蓝图,虽然最后只实现一半,但一半也是蓝图,对吧?
(他把绶带轻轻搭在“借荆州补充协议”上。灯光渐暗,远处传来赤壁的战鼓声和孙权“子敬何在”的呼唤)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战略蓝图”——不管实现了多少。
该坚持坚持,该妥协妥协,但也记得在蓝图被改得面目全非时说:“至少最初的方向是我定的。”
虽然后来人可能忘了最初的方向,但定方向的那个人,曾在某个深夜,指着地图对老板说:“看,我们可以走到这里。”
而那个“这里”,最终成了现实,哪怕走的路拐了弯。
这就是战略家的幸福,也是悲哀。
(掌声中,一个体型魁梧的身影缓缓收起地图,工牌上“战略总监但说话没人听”的字样在烛光下微微闪烁,像一枚被时光打磨得温润却依然坚守初心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