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史慈脱口秀:一个“被三国演义耽误的男二号”(2/2)
和张辽:合淝死对头。
他守城我攻城,他骂我“背主之奴”,我骂他“曹贼走狗”。
但中箭时我在想:这箭是不是他射的?如果是,也算死得其所。
最让我意难平的是“历史定位”:
在正史:我是“信义笃烈”的代表,但篇幅短。
在演义:我是“勇猛善射”的配角,但死得草率。
在游戏:武力值93,箭术S+,但出场率低。
在民间:“哦,太史慈啊,是不是那个……箭射得好?”
在我心里:我本可以更耀眼,但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不是我的链子,是历史的链子!!!
现在我在
1. 高顺(陷阵营牛逼但跟错吕布)
2. 张任(忠勇但被诸葛亮搞死)
3. 我们经常喝酒——高顺说“我练兵一流”,张任说“我守城一流”,我说“我射箭一流”,然后碰杯:“但老板们只要二流谋士。”
但我的“核心竞争力”很硬核:
核心技能:箭术。能左右开弓,百步穿杨,孙权亲眼见我射中靶心,说“子义叔这手,可教我军中”。
隐藏技能:突围。北海那次,我在万军中杀出,毫发无伤——这技能后来没再用过,因为孙策不让我冒险。
道德加分:孝义。为报孔融恩,冒险救他娘;为报孙策知遇,效死力。
最大遗憾:没在赤壁之战出场——那时我已经死了五年!罗贯中你哪怕让我在回忆杀里多射几箭呢!
现在很多人问我:子义,你职业生涯最高光是什么?
我说:最高光不是北海突围,不是神亭岭单挑,是孙策握着我的手说“子义,你我共图大事”。
那一刻,我觉得前半生的颠沛都值了——仓库管理员怎么了?
侦察兵怎么了?
最终我找到了懂我的老板。
虽然这老板死得早,但他给了我信任。
在职场上,信任比高薪更难。
还有人问:你恨张辽吗?
他说:不恨,甚至有点敬意。
合淝之战,他八百人冲十万,是条汉子。
我中箭时,如果是他射的,我认——总比被无名小卒射死强。
但史书没写,这就很憋屈。
就像你参加奥运会,拿了银牌,但播报员说“银牌得主是……一位选手”,你气不气?
最后,给在座各位“临时工”、“怀才不遇者”、“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朋友”:
第一,才华是藏不住的。
我管仓库时天天练箭,刘繇部下笑我,后来孙策来了,我一箭射中他旗杆——才华就像屁,憋久了总会放。
第二,跟对老板很重要。
刘繇让我管仓库,孙策让我带兵——同一个我,不同境遇。
你的“价值”,需要识货的人。
第三,关于“忠诚”。
我对孔融义,对刘繇忠,对孙策信——但最终,忠诚要给值得的人。
孙策值得。
第四,接受遗憾。
我死前说“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这是真心话。
你的“志向”,可能完不成,但提过,就是汉子。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是神射手,但射不中时代的靶心。
我瞄准的是辅佐孙策平定天下,但孙策死了;我瞄准的是助孙权成就大业,但我死了。
有时候,瞄准和命中之间,隔着一支叫“命运”的流矢。
好了,该去校场了,再不教箭法新兵要懈怠了。
我是太史慈:
一个从辽东流浪到江东的射手;
一个当过仓库管理员的将军;
一个和孙策打过架也喝过酒的知交;
一个死于流矢但箭术被记了千年的太史子义。
如果你也在等待伯乐——记得先练好箭。
因为当伯乐终于出现时,你得让他看到你一箭射中靶心,而不是射中自己的脚。
虽然我最后中的是流矢,但在中箭前,我确实射中过旗杆、射中过追兵、射中过孙策抛来的酒坛,和他那句“子义,跟我走。”
这就够了。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觉得自己是配角吗?
曾经觉得,在刘繇手下管仓库时,在看着赤壁之战的史书却发现自己已死五年时,在后世只记得“太史慈善射”四个字时。
但后来不觉得了,因为孙策死前对孙权说:“子义重然诺,可托大事。”
这八个字,比八十场胜仗都重。
配角不会被主角托付弟弟,配角不会在史书里独占“信义笃烈”四字评语,配角不会让曹操写信来挖(虽然我没去)。
我是没有诸葛亮的隆中对;
没有周瑜的赤壁火;
没有关羽的过五关;
但我有神亭岭那一架!
打完之后两个年轻人躺在地上大笑,一个说“你不错”,一个说“你也是”,然后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到够写进史书;够被说书人传唱够让一千八百年后的你们还记得:
曾经有个叫太史慈的人,箭射得很好,人做得很正,虽然死得有点冤,但活过。
看,这就不是配角,这是另一种主角,在自己的故事里,射出了那支名叫“不辜负”的箭,正中时光的靶心。
(他把断弓轻轻放在“合淝项目延期报告”上。灯光渐暗,远处传来神亭岭的风声和孙策“子义再来”的呼喊)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箭囊”——不管还有几支箭。
该练箭练箭,该等待等待,但也记得在伯乐出现时说:
“我等了很久,但我的弓还没锈,我的箭还锋利,我的手还稳,所以,要看看我能射中多远吗?”
虽然可能最终中的是流矢,但至少在中箭前,你射中过一些东西,比如信任,比如义气,比如那个在神亭岭和你打完架却成了知己的下午。
(掌声中,一个背着双弓的身影最后望了眼辽东的方向,转身走向合淝的城楼,工牌上“临时工转正失败”的字样在夕阳下逐渐模糊,像一支终于射中靶心却无人喝彩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