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刘备脱口秀:一个“哭包CEO”的创业血泪史(2/2)
后来我借口打袁术,带着兵马溜了。
曹操反应过来追我时,我已经到徐州了。
郭嘉说:“主公,刘备这哭是装的。”
曹操说:“我知道,但装得真像。”
但借来的终究要还。
徐州丢了,关羽暂时投曹,张飞失踪,我孤身一人逃到河北投袁绍。
那是我人生的谷底,夜里对着月亮哭:这次没观众,纯发泄。
哭着哭着,赵云来了,白衣白马,说:“赵子龙愿追随主公!”
我愣住了:“子龙为何跟我?我一无所有。”
他说:“因为主公哭的时候,还握着剑。”
我看手里的剑,是啊,哭归哭,剑没丢。
第三滴泪,换来了终身员工赵云。
后来三兄弟重聚,请来诸葛亮。
三顾茅庐那会儿,我哭了好几次:
一顾,诸葛亮不在,我哭“大贤难遇”;
二顾,还不在,我哭“命运弄人”;
三顾,他在睡觉,我站在雪里等,冻哭了。
诸葛亮醒来,看见我眼泪结冰挂在脸上,感动了:“皇叔如此诚心,亮愿效犬马之劳。”
其实他不知道,我有一部分是真冷哭的。
但孔明确实厉害,有了他,我们公司终于有了商业模式:占荆州,取益州,图汉中。
我也从流浪创业者,变成了有地盘CEO。称汉中王那天,我哭得稀里哗啦,说:“备本布衣,承蒙诸位不弃……”
场面很感人,但张飞私下说:“大哥,以后咱能不哭了吗?你哭我也想哭,我这一哭,妆都花了。”
张飞那时开始注意形象了。
然而好景不长。
关羽失荆州,被杀。
我听到消息时,正在吃午饭,筷子掉了,没哭。
张飞红着眼问:“大哥,你不哭?”
我说:“哭够了,该报仇了。”
但我低估了二弟在我心中的分量。
晚上独自一人时,我哭到昏厥。
那是真哭,哭我二弟,哭我半生基业,哭那些回不去的桃园时光。
张飞急着报仇,鞭打士卒,被部下所害。
消息传来,我吐了一口血。
连着失去两个兄弟,我的心死了大半。
但戏还得演,我还是主公,还得带着剩下的人往前走。
伐吴,我带着满腔悲愤,也带着一丝侥幸:万一赢了呢?万一能夺回荆州呢?
夷陵之战,火烧连营。
我在乱军中逃跑,赵云来救。
我看着他,想起当年他投奔我时的样子。
我说:“子龙,我又败了。”
他说:“主公,活着就好。”
我哭了,这次是羞愧的泪。
七十万大军,葬送在我手里。
回到白帝城,我病倒了,知道大限将至。
托孤那场戏,史书写得感人肺腑。
我对诸葛亮说:“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诸葛亮磕头磕出血。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孔明啊,我儿子我知道,扶不起。
但这话我不能说,我只能用眼泪和信任绑架你。
我哭了,诸葛亮也哭了,大臣们都哭了。
白帝城变成了泪的海洋。
但我对诸葛亮的信任是真的。
半生漂泊,我见过太多人心诡诈,只有孔明,从未负我。
我把阿斗和季汉托付给他,是真心相信他能做得比我好。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道德绑架,但我没别的选择了。
现在很多人问我:刘备,你的眼泪几分真几分假?
我说:创业初期,七分真三分演;
中期,五分对五分;
后期,三分真七分累。
但哭关羽张飞,是十分真。
哭夷陵败亡,是十分痛。
哭白帝托孤,是十分无奈。
还有人问:你一辈子仁义,是真仁义还是假仁义?
我说:早期是本性,中期是策略,后期成了习惯。
但仁义让我得了人心,也让我失了荆州。
仁义是双刃剑,我用它开辟基业,也用它割伤自己。
但我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对百姓好,还会携民渡江:虽然慢,虽然险,但那是我的道。
最后,给在座各位创业者、追梦人、总觉得自己是“草根逆袭”的朋友:
第一,眼泪可以是武器,但别只有武器。
我靠眼泪起家,但能立足靠的是关张赵的武、诸葛亮的智、以及我自己的坚持。
第二,招牌要响亮,但更要有货。
“汉室宗亲”是招牌,但如果没有后来的努力,招牌早晚掉漆。
别沉迷于虚名,实绩才是硬道理。
第三,兄弟比地盘重要。
我得了益州,失了荆州,但最痛的是失了关羽张飞。
创业路上,陪你的人比你要去的终点更重要。
第四,关于失败。
我败过很多次:丢徐州,败当阳,失荆州,焚夷陵。
但每次爬起来,我都对自己说:“刘备,你哭可以,但哭完要擦干脸,接着走。”
因为只要你还在走,路就没断。
第五,托孤要托对人。
我看人准,所以托给了诸葛亮。
你看人也要准,不然你的“阿斗”没人扶。
好了,时间到了。
我是刘备,刘玄德,一个卖草鞋的皇叔,一个爱哭的CEO,一个败了很多次但最终称了帝的“烂好人”。
如果我的故事有什么启示,那就是:你可以哭,可以败,可以惨,但只要不丢了你手里那把剑!
不管它是理想,是信念,还是只是“我想活下去”的念头。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经典问题:曹操说天下英雄只有我和他,他看走眼了吗?
没有。
他只是没想到,英雄也可以哭得像个小丑,但小丑的心里,装着整个天下。
(他起身,对观众拱手。灯光渐暗时,他补了一句)
下次见到爱哭的人,别急着笑。
他可能在为他的帝国攒眼泪呢。
(掌声中,他转身走下台,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像是那段从涿县到白帝城的漫漫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