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快穿之怀瑾握瑜 > 少年白马(4)

少年白马(4)(1/2)

目录

甘蔗抱回酒肆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百里东君在前头招揽客人,准确地说,是招呼那条空荡荡的龙首街。

整条街安静得像被人施了法,连只野猫都瞧不见。

瑾瑜在后院酿酒。

这天司空长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呼吸匀长,那杆新枪靠在桌边,红缨被穿堂风撩得一颤一颤。

瑾瑜把账本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下,火烛,二十文。

整本账翻完,全是支出。

进项那一栏,至今还是干干净净一个大零蛋。

她刚把账本合上,百里东君就从外头慌慌张张跑进来。

“瑾瑜——”

话没说完,酒肆门口停下一辆马车。

黑漆车顶,金纹镶边,后头跟着一队护卫,马蹄踏在青石板上,铿锵有声。

车帘掀开,下来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

右眼一道疤,从眉骨斜斜劈到颧骨,巴掌长短。他站在车边没动,只往酒肆里看了一眼。

百里东君迎了上去。

瑾瑜没起身。

她顺手从袖中扯出一方薄纱,轻轻覆在脸上,只露一双眼睛。

而后往司空长风身边靠了靠,把身形隐在他投下的影子里。

来人进了店,落座,点酒。

十二盏。

“一盏二十两。”百里东君报得稳稳当当。

那男人没说话,他身后的护卫先沉不住气:“你知道整个西南道最好喝的酒卖多少钱?”

百里东君抬眼看他。

“月落白,一盏十八两。”

他顿了顿。

“我的酒比它好喝一点。”

护卫还想再说,那男人抬手拦了。

他从袖中抽出两张银票,往桌上一拍。

五百两,整整齐齐。

百里东君低头看着那银票,没急着收。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百里东君收了银票,转身要走,却被那人叫住。

“不急。”疤脸男人抬了抬下巴,“酒还没品。”

百里东君站住了。

瑾瑜在角落里看着。那人问一句,百里东君答一句,问得刁钻,答得坦荡。几轮下来,问的人反倒不好再发难了。

一杯酒饮尽,那人的目光忽然往旁边飘。

他看了一眼瑾瑜,面纱覆面,安安静静坐在那儿。他没说什么。

手里的酒杯却朝柜台那边掷了过去。

“那边那个店小二,”他说,“也请你喝杯酒。”

酒杯破空而去。司空长风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

酒盏飞到跟前,一只手忽然从臂弯里探出来,稳稳接住。

他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

他站起来。

“……不够。”

话音没落,人已经踏前一步,伸手就往桌上那排酒盏探去。疤脸男人本就想试他,当即出手拦阻。两人一触即发,隔着张桌子过了三四招。

百里东君往后跳开:“你这赔钱货!别打烂我的酒!”

没人理他。

又拆了七八招,疤脸男人收了手。试也试过了,他没再多留,起身便走。护卫簇拥着马车辚辚而去,酒肆重归寂静。

百里东君长出一口气,回头瞪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已经趴回柜台上了。

“……他说咱卷进顾晏两家的争斗了。”他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对面是顾家的人。两日后顾家娶亲,娶的是晏家小姐。新郎官是北离八公子的四公子,顾剑门。”

百里东君愣了愣。

瑾瑜也听着。

她不太清楚北离八公子是什么来头,但她听懂了,麻烦不小。

她低头看了看账本。

“不管怎么说,”她翻开最后一页,把那张五百两的银票夹进去,“开业到现在,总算有进账了。”

百里东君眼睛一亮。

“说得对!”他凑过来看账本,眉开眼笑,“我的扬名天下,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