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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如梦(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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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遮却面无惧色,字字据理,反将得薛远无言以对,气极之下竟要拔剑斩杀这七品朝臣。

燕牧及时上前将张遮推开,剑锋只划破衣袖。

众目睽睽,薛远理屈词穷,只得强压怒火,命人撤出侯府,暂留兴武卫看守,自己则匆匆回宫补印。

宾客陆续被安顿离府,雪棠趁隙走到燕临身侧,将一只小瓷瓶悄然递入他手中:“燕临哥哥,我的医术你见过。今日这一劫怕是躲不过了……若真需受皮肉之苦,事前服一粒,可保性命无虞。”

燕临握紧瓷瓶,重重点头,随即搀扶燕牧回房。

谢危远远望来,目光与雪棠一触即安,随即转身步入后院。

张遮默然随他而去。

雪棠在厅中坐下,不多时便见姜雪宁寻了个借口,悄然追着张遮的方向去了。

片刻,谢危回到厅内,在她身旁落座。

雪棠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方才宴席上,我给薛烨下了点药。”

谢危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眼下不是好时机,太显眼了。”

雪棠唇角轻弯:“你还不信我的药么?无色无味,不会即刻发作。半月之后,他只会显出风寒之症,且日渐沉重。任谁来诊,都只是风寒,却药石罔效,”她眼睫微抬,“直至缠绵病榻,再难起身。”

谢危凝望她眼中那抹狡黠的光,忽而低笑。

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伸手,轻轻将她鬓边一缕散发捋到耳后,指尖掠过她温软的颊边。

“做得很好。”

窗外夜色愈沉,侯府内外灯火惶惶。

两刻钟后,薛远持着加盖朱印的圣旨折返。

虽无通州军营哗变的实据,仍以燕家抗旨动手的罪名,将燕牧与燕临押下。

雪棠立在谢危身侧,见他敛衣而坐,指落琴弦。

琴音起初沉缓,如秋风过枯枝,萧索中藏着未尽的凛冽,渐渐转急,似马蹄踏碎霜夜,一声声叩在人心上。

满座无声,皆知燕家世代忠烈,而今最后两位儿郎,却在这琴声里被押入天牢。

最后一缕琴音散入风中时,谢危指节微微发白,面上却静得不露分毫。

雪棠轻轻碰了碰他的袖角,低声道:“药已送到了。兴武卫搜不出什么的。”

早在薛远回宫加盖印信时,她已悄然展开神识,将侯府中几处要紧物事尽数收入本源珠内,唯独燕牧交给谢危的那枚燕家印信,她未曾动过。

待府中重归寂静,宾客散尽,谢危仍坐在琴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琴弦。

姜家三位姑娘平安回府,孟氏拉着她们反复叮嘱。

姜雪宁听得不耐,寻了个借口称身子不适便先告退了,雪棠虽安静听着,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唯有雪慧始终温声应着,还替母亲斟茶顺气。

雪棠瞧着,忽而有些明白孟氏平日为何总偏着雪慧,三个女儿里,终究只有这个最是体贴入心。

隔日,谢危进宫陪沈琅下棋。

落子间,他似是不经意般提起,定国公此番对燕家发难,所图无非兵权。

又缓声道,若国公真有意执掌军中,第一步便是要取狱中燕家父子的性命。

皇帝执棋的手一顿,蓦地醒悟,薛远日前急急请旨,原是要借自己的手替他铲除障碍。

思及此,沈琅面色微沉,当即命谢危前往狱中与燕牧交涉,务必尽快取得燕家印信。

谢危从容领命,垂眸时应了一声“是”,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凝光。

步出殿外时,天光正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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