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快穿之怀瑾握瑜 > 宁安如梦(11)

宁安如梦(11)(2/2)

目录

尝了一口,果然甘润,不自觉又倒了一杯。

谢危见她只顾喝酒,伸手将酒壶轻轻挪开:“再好喝也是酒。你从前未饮过,浅尝辄止便好。先用饭。”

雪棠自知贪嘴,乖乖放下酒杯,重新执起竹箸。

夜色渐浓,长街两侧灯笼次第亮起,汇成一条蜿蜒的光河。

夜市方才开张,人声已隐隐喧腾起来。

用完饭,谢危替雪棠系好披风,这才领着她出了层霄楼。

街上果然热闹。

各色花灯高悬,光影流转,映着往来笑语。

小贩的吆喝、糖画的甜香、孩童追逐的笑闹声,混杂成一片鲜活的人间烟火。

谢危走在外侧,不着痕迹地替她隔开拥挤的人流。

雪棠跟在他身侧,偶尔驻足看看捏面人的摊子,或是望一眼远处升起的祈天灯,眼中映着点点暖光,明亮而安静。

他们一路行去,又遇见两拨谢危的门生,皆上前来见礼。

谢危早为雪棠系好了面纱,那些世家子弟虽好奇他身侧女子的身份,却也不敢多问,更辨不出她是何人。

接连被打扰,雪棠虽未言说,步子却渐渐缓了,眸光也淡了些。

谢危察觉她兴致稍减,略一思量,温声道:“若嫌此处喧嚷,不如去买两盏河灯,往河边清净处走走?”

雪棠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呀!师父,我们快些去。”

谢危眼中掠过一丝笑意,领着她走到一处卖河灯的摊子前。

卖灯的婆婆笑呵呵道:“公子与小姐买一对河灯吧!今日有情人一同放灯,祈愿姻缘美满、长长久久呢。”

两人皆是一怔。

雪棠耳根发热,忙要解释:“婆婆,我们不是……”

谢危却轻轻按住她手腕,对那婆婆温言道:“劳烦取两盏。”

待付过钱,他接过灯,领着雪棠从摊前走开几步。

垂眸看去,面纱虽掩了她大半张脸,可露出的耳尖与脖颈已染上薄红,一双眸子水润润地垂下,竟是不敢看他了。

谢危看着她这般模样,喉间轻轻一滚,声音却仍是平稳的:“不必介怀。放河灯原也不拘于男女情爱,亲人、友人、师徒,皆可共祈佳愿。今夜,本就不是独属于有情人的。”

雪棠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抬眼时眸光已恢复清亮:“师父说的清净处在哪里?我们快去吧。”

谢危颔首,护着她穿过渐渐稠密的人流,往河边僻静处行去。

河畔风缓,水波轻漾,远处市井的喧声隐隐约约,如隔着一层纱。

谢危自怀中取出一只扁长的木盒,正是雪棠往日送他的那套便携笔墨中的一件。

盒内一支细笔、一块墨锭,墨遇水即化,省了研磨的工夫。

这些年雪棠陆陆续续赠了他一套四君子系列的文房用具,用罢便补上,从不断缺。

雪棠接过笔,并未避开谢危,径自在灯上附的纸笺上写下两行娟秀的小字:

轻舟在梦魂星河,愿得人间好事多。

谢危看过,眼底笑意微深。

他接过笔,在自己那盏灯的纸笺上亦落了两行:

碧波摇碎月华光,灯寄相思不染霜。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