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年香港股灾的惨状(1/2)
1987年10月21日的香港启德机场,本该是娱乐圈的焦点时刻。李默然与国际流行巨星迈克尔·杰克逊相继抵港,闪光灯瞬间织成一片光网,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与相机镜头几乎怼到两人面前。
但这份喧嚣仅持续了短短半个时辰,便如潮水般退去——比起娱乐圈的星光,香江大地正被一场史无前例的资本风暴裹挟,人人自顾不暇,没人再有心思追逐明星轶事。
风暴的源头,是两天前的10月19日,那个被永远刻在金融史耻辱柱上的“黑色星期一”。
这一天,全球股市同步崩盘,纽约道琼斯工业指数单日暴跌22.6%,创下历史最大单日跌幅。恐慌如瘟疫般蔓延至香港,这个以金融自由着称的东方之珠,瞬间沦为资本绞杀场。
在此之前,香港股市正处于一轮狂热的牛市中,恒生指数从年初的2000多点一路飙升,9月下旬更是触及3950点的历史高位。
全民炒股的热潮席卷香江,无论是街头小贩、写字楼白领,还是娱乐圈名流、商界巨子,都争相涌入股市,有人抵押房产借贷入市,有人掏空毕生积蓄追高,仿佛股市就是永不枯竭的摇钱树。没人能预料到,一场毁灭性的暴跌正悄然酝酿。
黑色星期一当天,恒生指数开盘即崩,卖盘如海啸般涌来,交易系统一度陷入瘫痪。电子屏上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每一次下跌都伴随着股民绝望的嘶吼。
短短一天内,恒指暴跌420点,跌幅超过10%。但这仅仅是灾难的开始,接下来的几个交易日,恐慌性抛售愈演愈烈,抛盘数量之巨,让券商的交易员根本来不及处理。
到10月23日,恒指已从近4000点的高位断崖式下跌至1874点,短短四天内市值蒸发超过40%,数千亿港元的财富凭空消失,速度之快、损失之重,创下香港股市有史以来的纪录。
面对失控的市场,香港金融监管层束手无策,最终被迫于10月20日至23日宣布停市四天,这是香港股市历史上首次因股灾大规模停市。
停市本是为了遏制恐慌、稳定市场,但明眼人都清楚,这不过是短暂的喘息。
停市期间,香江街头人心惶惶,关于股市的流言蜚语四处传播,有人说停市是为了掩盖更大的亏空,有人预测复市后将迎来更惨烈的暴跌,“10月26日会是第二个黑色星期一”的说法,像阴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这场浩劫无人能幸免,即便是星光熠熠的娱乐圈,也在股灾中褪去光环,陷入生存困境。
演员徐景江便是其中的典型,彼时的他凭借几部武侠片崭露头角,积攒了不少身家,却在牛市的诱惑下,将全部积蓄投入股市,甚至不惜抵押豪宅豪车借贷加杠杆,妄图博取更高收益。
股灾爆发后,他的投资瞬间化为乌有,杠杆带来的债务如大山般压来。
银行迅速收回了他的房产与车辆,昔日风光无限的明星,一夜之间沦为无家可归的落魄汉,门口常年被债主堵截,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系。
为了还债,徐景江不得不放下身段,接拍当时被视为“低俗”的风月片,从荧幕上的侠客沦为风月片中的演员,这段经历也成为他日后被称为“风月片教父”的无奈起点。
音乐人兼演员泰迪宾仔的境遇同样凄惨。他不仅在股市中亏损严重,更因投资期指失手,一次性亏损数百万港元。
彼时他正与第二任妻子深陷离婚纠纷,巨额的投资亏损让离婚案雪上加霜,财产分割的矛盾愈发尖锐,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彻底破裂,事业与家庭双重打击,让这位才华横溢的艺人一度陷入人生低谷。
香港乐坛教父黄湛也未能独善其身。他的投资组合涵盖股票、基金等多个领域,股灾中全线溃败,损失惨重。
当时他正筹备一张全新专辑,录音、制作已进入关键阶段,巨额的亏空让他不得不暂停专辑制作,放下身段四处接活——无论是为影视剧写歌、主持商业活动,还是参加小型演出,只要能赚钱弥补亏空,他都来者不拒。
这位以洒脱不羁着称的乐坛宗师,在资本的洪流面前,也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
演员钟镇淘虽未到破产的境地,但也损失了数百万港元,这笔资金在当时足以购置数套房产。
而商界名流的损失,则更是触目惊心。
富豪刘峦熊在股灾前持有大量期指多仓,对牛市行情深信不疑,股灾爆发后,期指价格暴跌,他一夜之间损失约10亿港元,虽凭借雄厚的资本实力未伤根基,但这场失利也成为他投资生涯中难以抹去的污点。
在一片哀嚎中,也有少数人凭借敏锐的嗅觉全身而退,李照基便是其中之一。
这位商界大佬提前嗅到了股市泡沫的危险,在股灾爆发前逐步减持股票,大量套现离场,最终仅损失约1亿港元,成为股灾中为数不多的赢家。
同样展现出强大抗风险能力的还有郑裕同,他旗下的新世界发展股价在股灾中暴跌超过50%,个人财富大幅缩水,但凭借多元化的投资布局和深厚的财力储备,公司并未出现资金链断裂的危机,很快便稳住了阵脚,未伤元气。
彼时年仅20多岁的李泽开,正首次独立涉足股市投资,满怀憧憬地想要在资本市场大展拳脚,却猝不及防地遭遇了这场浩劫。
他的投资组合在暴跌中损失数百万港元,虽然这笔损失对李家而言不算致命,但这场惨痛的经历,也让他在日后的投资生涯中变得更加谨慎,为其后来执掌商业帝国积累了宝贵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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