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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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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民瞻果然也跪了下来,白玉霜连忙要扶住,陈美娘却托住了她,白玉霜急道:“这是从何说起,路五侠,当年的事,妾身自感愧疚,怎么能怪你。”

路民瞻却道:“不,应该怪我,我也是叫白泰官给坑了,跟别日到约斗的是他,提早约斗的也是他,最后弄得柳兄跟你决裂的虽然是我,但也是他捣的鬼,所以今天这三个头我非磕不可,否则我就一头憧死在你面前。”

一旁的甘凤池道:“白仙子,你就让他磕了吧,否则他是真做得出来的。”

白玉霜破陈美娘架住了,没法子拦他,而路民瞻果真咚咚咚,一连磕了三个响头,用的力气很大,三个头磕完,他的额角已肿起了一大块,那地下一块大青石。却被震得起了裂开了,可见此老的头项硬功很不错。

白玉霜急得直跺脚道:“纫珠,你还不把路五侠扶起来,这孩子怎么那么死。”

白纫珠忙把路民瞻扶了起来,陈四才笑笑道:“白仙子,你受了他三个头,总算保住了他一条老命,我们问清了昔年情形后,才知道受了愚,因为白泰官已死,就没有再深究,现在知道自泰官借尸还魂,又以白东岳的名子活着,这混球该自裁以谢罪的。”

路民瞻道:“这三个头也只是祈求白仙子的宽恕,让我路老五多活几天而已,等我把白泰官的这狗头砍下来之后,我仍然会白刎以谢诸兄弟。”

白玉霜道:“当年的事,难道又是白泰官摘的鬼么”

路民瞻道:“是的,好时他就有阴谋,说起来很惭愧,八侠中第一个破射日剑杀死的是了因大师但致死之因却不是为了国仇,而纯系私怨,而且是委无聊的私怨,是为了一个歌女争风而约斗被杀的。”

白玉霜一怔道:“了因大师j是空门中人,怎么会争风呢”

路民瞻道:“大师兄没有争风,他虽然好酒,但不好色,祸端是白泰官惹的,他在酒楼上与一个内廷剑手争风破人打了一顿央求大师哥帮忙出气,大师哥喝了有八分酒意,果然听了他的煽动,在西山跟人决斗,结果被杀了,他却溜了,告诉我们说是他与大师哥为宫廷剑手所围攻而死,于是我们大家才约在西山为大师哥复仇,而且把柳兄拉了去帮忙,柳兄也答应了,约会定的是三天后的早上,可是他又传来消息说要提早一天。”

白玉霜道:“不错,陈望安告诉了我,叫我劝寒月不要去,那时陈望安与我同为宫廷效力,他知道我与寒月的感情,不希望得罪我,我也知道寒月的剑法比陈望安差,只有想法子把他给拖住,不使他知道约会提前的事。”

路民瞻道:“那天我们只有六个人前去,原本商量好以六合剑阵攻敌的,那知到时候他一个人抢先出手,不到三五个照面,就被人刺倒了,我们五个人一哄而上,结果是我最差,被人一剑砍倒在地上,白泰官就倒在我旁边,他是胸口中剑,血流了一大堆。”

白玉霜道:“不对呀,射日剑法中从没有攻胸的招式,杀手全在刺喉,刺腿。”

路民瞻道:“可惜我们当时不知道,原来他中剑受僵都是假的,他是在胸前用皮囊包了一滩鸡血,故意让人在人在胸前刺一剑,使鸡血溅出,伪装死亡,我受伤倒地后,就在他身边,他还装成有气无力地说柳寒月为仙子故意羁留住了,未能前来,否则以她的寒月剑法,加强六合剑之威,必可杀死对方的,后来张云如,周清二哥,曹仁父相继死于剑下,甘四哥自己也受了伤,并死拉了我突围。”

芙蓉笑道:“这恐怕是白泰官故意授意陈望安,让二位离开的,否则陈望安断有杀死三侠之力,也使一位前辈受了伤,怎么还会让二位逃生呢”

甘凤池道:“那倒不是,那个蒙面的剑士说他无意与八侠为敌,这是我们自己找上他的,对于死者,死在他收招不住,非常抱歉,对于我和老五,他不愿赴尽杀绝,放我们离去的,希望不要再留在京师。”

路民瞻道:“我怎么不知道”

甘凤池一叹道:“你当时已经昏过去了,我知道你的毛病,如果让你知道是人家放找们走的话,你很可能会拔刀自杀,所以我只好说是把你抢救走的。”

芙蓉笑道:“甘老爷子,这恐怕也是对方的建议吧”

甘凤池证了一怔才道:“是的,对方也的确这样说过。”

芙蓉道:“这就对了,白泰官对路老爷子说了那番话,目的在使柳前辈离开白仙子,再使白仙子感到愧对柳前辈,放弃了内廷剑士领班的职位,让白泰官好接手,放甘前辈走,是为了要甘前辈将受伤的路爷子带走,掩饰白泰官伪死之事,那四具尸体是陈望安代为收殓的,隔了很久,才让人送到江南,棺中遗体已腐,他们随便找一具尸体放在棺中谁也不知道白泰官掉了包。”

路民瞻道:“对,对,就是这么回事,蓉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芙蓉道:“白泰官既然没死,这些情形想当然啦,此举目的在瓦解八侠的话盟,使得日月同盟的实力大灭,而白泰宫接替了白仙子的职务后,以他对日月同盟的瓦解,把一些忠贞之士,次第消灭,再利用一些热衷权势吸收过去,制造日月同盟的内哄,终而瓦解了日月同盟,而陈望安与易容后的白东岳才建立了大功,掌握了密探的大权。”

路民瞻无限悔恨地道:“我醒来之后,找到柳兄,大骂他一顿,造成了他与白仙子的决裂,所以我听见二位始终没有结合,而柳兄已然仙去,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过,这三个响头,并不足以表示我的歉咎。但我也是受了白泰官的利用,等我砍下白泰官的脑袋后,一定对仙子有个交代的。”

白玉霜叹道:“路五侠不必自责,我跟寒月分手的原因并不是你的缘故,我留下了寒月,是免得他去送死,以他当时的剑法,万难胜过射剑的,事后我展示了射日剑几式杀手给他看,他自己也知道了,他那天去了,也不过是多横尸一人而已,他之所以要躲着我,是因为他心气太高傲,说一定要破那几手剑式后才跟我再见。”

甘凤池叹道:“柳兄的确是一代奇才,他毕竟是达到目的了,我听说杜世兄跟射日剑再度交手时,就是用了柳兄所创的剑式,砍断了他的一条胳臂。”

杜云青笑笑道:“前辈过奖了,其实前辈的鱼龙变化十八式威力至拒,徐兄就是用前辈的缴流跃鲤那一式,使得陈望安断首的。”

甘风池道:“那是在对方新创之后,而且暴起突袭,不足为法。”

杜云育道:“不然,陈望安受创断臂,功力未失,行动也未受影响,前辈想必知道再下的寒月剑本性至寒,再贯以内力激发其实情后,刃面寒如玄冰,着物立冻,所以再下杀死的人绝无痛苦,也不会流血。”

路民瞻道:“这个四哥还不太晓得,我却是明白的,我在西山之战后,心灰意懒,曾经在关外待过一阵子,尝到了真正寒冷的滋味,那种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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