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神念传承(1/1)
就在这时,一阵若隐若无的神念笑声突然响起,宛如一缕轻柔的微风,穿越时空的屏障,从遥远之处飘然而至。这阵笑声空灵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它的确切来源,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南冥玉淑二人的耳中。
“传承就要正式启动啦,你们还磨蹭什么呢?赶紧跟上来吧!”那道神秘的声音再次催促道。
听到这话,南冥玉淑和另一名女子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们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脚步踉跄得如同两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般,径直朝着前方的殿堂狂奔而去。此刻,她们的内心既兴奋又紧张,满怀着对于即将到来的传承仪式的无限憧憬与期待。
可是,当她们踏入殿堂之后,一股寒意瞬间穿透全身,令她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眸正躲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她们,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她们浑身汗毛竖起,寒毛直竖。
因为,眼前所见之处已经完全颠覆了之前对于这座宫殿应有的认知——这里已然变成了一座弥漫着阴森恐怖气息的巨大墓室!整个空间都被一股压抑且沉重的氛围所笼罩,使人不禁心生恐惧和不安之感。
墓室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口陈旧腐朽的棺椁,它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诡异感觉;棺盖上镶嵌着一块斑驳陆离的牌位,上面雕刻着的名讳此刻看上去却犹如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鬼脸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三个名讳似乎并非按照某种特定规律排列组合而成,更像是在生死攸关之际匆忙间胡乱镌刻上去的模样。
然而真正令两名女子感到极度惊惧害怕的还远不止如此:只见原本光滑平整的墓室墙壁之上竟开始逐渐涌现出无数鲜红色字迹来,这些字迹就像一群蠕动爬行的蛆虫一样密集分布于四周,并且每一个字都是充满恶意与怨毒意味深长的诅咒之语,仿佛想要把她们的魂魄尽数吞没蚕食掉才肯罢休!
“尔等二女,速速各自挑选其中一副棺材躺进去罢……待时机成熟之时,本神将亲自出手相助汝等破除此处施加的恶毒诅咒。” 一阵虚无缥缈但又清晰可闻的声音突然凭空响了起来,听起来恍若来自九幽地府深处一般遥远神秘。
与此同时,先前一直矗立在洪荒异种神台上的那尊通体呈现紫金色泽的庞大雕像也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无踪,转而替代其占据这个位置的则换成了一名男子身影——此人正是霍宇轩!
此时此刻的他正稳稳当当地站立在洪荒神台边缘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但眼神之中却是闪烁着难以琢磨的奇异光彩。
南冥和玉淑两人显得十分温顺,他们各自挑选了一口棺材后,便像两只顺从的绵羊一样静静地躺在里面。随后,那沉重而厚实的棺盖开始慢慢地合拢起来,最终完全关闭,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霍宇轩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动作轻盈而优雅,但却如同秋风横扫落叶一般轻松自如。眨眼间,原本沾染在两口棺材上的斑斑血迹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现在,可以打开棺材了吗?” 幕曦紧紧咬住自己粉嫩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然而,她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颤抖,宛如风中摇曳不定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当然可以。” 霍宇轩微微一笑,神态自若,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见他抬手一挥,两道微弱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如同幽灵一般迅速没入到棺盖上。
刹那间,只听见两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棺盖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溅。紧接着,两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毫无生气地从棺材里掉落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幕曦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脚步踉跄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两具躯体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两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它们都被一块漆黑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就像是被无尽的黑暗所吞没,令人难以窥视到其中隐藏的秘密和真相。
然而,就在幕曦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这两个人的时候,一股异样而又强烈的情感骤然涌上心间。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她整个人。
这种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让她坚信自己一定曾经与这两人打过交道,但奇怪的是,她对这段经历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仿佛被一层朦胧的薄纱所遮掩,始终无法清晰地浮现出来。
站在一旁的霍宇轩一言不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只见他手臂微微一挥,动作轻盈得如同幽灵一般,轻而易举地便揭开了盖在两人脸上的那块黑色面纱。
随着黑布缓缓飘落,展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一张无比熟悉且饱经风霜的面庞。那张脸已不再年轻,岁月无情地在上面刻下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沟壑,宛如一棵历经风雨摧残的古老树木,满是斑驳的痕迹,似乎在默默讲述着那些久远而又漫长的故事。
幕曦身体一颤,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呆立当场,难以置信地拼命摇着头:“不......不会吧,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呢!”
站在一旁的南冥玉淑和楚萱见状,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浓浓的困惑之色。她们对视一眼后,将目光一同投向幕曦,齐声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你竟然会如此惊讶?难道说,你认得那两个人不成?”
幕曦嘴唇轻颤着,似乎想要开口回答,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微弱得如同蚊子哼哼声似的低语:“我......我确实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