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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归途如歌山河入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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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真正放松的旅途之中,总是显得格外慷慨,也格外无情。慷慨地赠予无数难忘的瞬间,却又无情地飞逝,不容人多做挽留。转眼间,两家人离开熟悉的城市,已然超过了二十天。

在大理饱览了“风花雪月”的浪漫与闲适后,他们并未选择飞机或高速路快速返程,而是做出了一个更为大胆也更具情怀的决定——驾驶着两辆已成为移动之家的房车,沿着那条被誉为“此生必驾”的318国道,一路向东,朝着家的方向,缓慢前行。这不再仅仅是旅行,更像是一场盛大而漫长的山河告别仪式,将沿途的壮丽,一点点收藏进记忆的深处。

从云南境内出发,他们首先踏上了滇藏线的一段。路开始变得蜿蜒,海拔起伏不定,但风景的等级也随之飙升。他们不再执着于特定的景点,而是将整条道路都视作流动的画卷。

有些日子,他们会在一个不知名的雪山观景台停留许久。陆宇和张志远会支起户外桌椅,泡上一壶热茶,看着远处雪峰在阳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云雾在山腰缠绕聚散。沈清寒和林悦则带着孩子们,在安全的空地上,辨认着高原特有的野花,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让那纯净得近乎透明的蓝天洗涤心灵。小念安的画册里,多了许多关于雪山的稚嫩涂鸦。

有些傍晚,他们会幸运地找到一处靠近河谷的平坦草地作为野营地。听着潺潺的流水声,点燃篝火(在允许的区域),烤着路上买来的藏香猪肉或者新鲜玉米。夜晚,高原的星空仿佛触手可及,银河璀璨如练,让孩子们,甚至大人们都惊叹不已。怀瑾和知愉裹着柔软的小毯子,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仰着头,乌溜溜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星辰,不哭不闹,仿佛也能感受到这自然的壮美。

当然,旅途也并非总是诗意。偶尔会遇到恶劣天气,暴雨如注,山路变得泥泞难行。这时,房车便展现出它作为“移动堡垒”的优势。他们会找个安全地带停下,待在温暖干燥的车内,听着雨点敲击车顶的噼啪声,孩子们在有限的空间里自得其乐,大人们则看书、聊天,或者只是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更加青翠的山林,享受一份别样的安宁。

他们也遇到过轻微的高原反应,尤其是在翻越几个四千米以上的垭口时,大人们会有些气喘,孩子们则显得更为嗜睡。每当这时,行程便会自动放缓,他们会选择在低海拔的县城找一家舒适的酒店住下,休整一两天,补充物资,也让身体逐渐适应。这种张弛有度的节奏,确保了旅途的舒适与安全。

沿着318国道,他们经过了奔腾咆哮的澜沧江、怒江,穿越了业拉山、东达山等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垭口,目睹了“天路七十二拐”的惊险与壮丽,也在如诗如画的然乌湖畔停留,看雪山倒映在澄澈如镜的湖水中。

一路上,他们与磕长头去朝圣的藏民擦肩而过,被那份信仰的力量所震撼;也在路边的简易茶馆里,和当地的牧民聊天,喝一口或许不太习惯却足够热情的酥油茶;还在某个小镇的市集上,买下手工打造的银饰和色彩斑斓的编织物,作为此行的纪念。

这些经历,远比任何书本上的描述都来得生动与深刻。对于小念安,这是一堂无比鲜活的地理与人文启蒙课;对于怀瑾和知愉,这是在懵懂中对外部世界最初的、美好的感知;而对于陆宇、沈清寒、张志远和林悦,这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与重塑,让他们在壮阔的自然面前,重新审视生活的本质与生命的渺小与伟大。

累了,就在沿途精心挑选的房车营地或风景绝佳的野地驻扎;需要彻底放松时,便入住途经城镇条件最好的酒店。房车提供了自由,酒店则保障了舒适,两者完美结合,让这场漫长的归途变得从容而惬意。

当车队终于驶出崇山峻岭,进入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熟悉的城市轮廓在遥远的地平线上若隐若现时,车内竟奇异地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并非近乡情怯,而是对这段即将结束的旅程,生出浓浓的不舍。

“真快啊,”沈清寒望着窗外逐渐增多的车流和建筑,轻声感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好像昨天才刚出发。”

林悦也靠在车窗上,眼神有些迷离:“是啊,看了这么多雪山、草原、湖泊,突然要回去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陆宇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方紧跟着的、同样风尘仆仆的C型房车,又看了看身边脸上带着旅行印记却眼神清亮的妻子,微笑道:“山河入怀,终须归家。这段路,我们是一起走过的,这就够了。”

家,是旅程的终点,也是所有经历的归宿。他们带着被山河洗涤过的灵魂,带着一路收获的风景与故事,带着彼此之间因共同经历而愈发深厚的情谊,缓缓驶向那盏为他们而亮的灯火。

车轮滚滚,碾过的是归途,承载的却是满满的、足以滋养未来很长一段岁月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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