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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空仓不怕,怕的是人人都知道它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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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再兴的青骓马踏碎晨霜时,枣林村的老槐树下已围了二十几个百姓。

他翻身下马,腰间铁锄磕在青石上发出清响,这是他昨夜在村东头破庙想了半宿的“暗号”——让百姓先见农具,再见甲胄。

“老丈。”他弯腰扶起要下跪的白胡子老头,指节擦过老人掌心的老茧,“您说张伍长三年前抢了您五亩地?”

老头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从怀里摸出块油布包,抖着手打开:“契……契书在这儿!当年他说‘军田充公’,可这是我爹用三斗米跟邻村换的……”

“阿大!”人群里挤进来个系青布围裙的妇人,“莫要再说了,张伍长的亲兵后晌要过……”

“怕甚?”杨再兴扯下外袍搭在马鞍上,露出里面绣着麦穗纹的短打,“鸿王府的人来,是替百姓查地,不是替官老爷护短。”他转身对身后士卒点头,那士卒立刻铺开一卷黄麻纸,用炭笔在上面画田界:“老丈,您说地在村北头,挨着老李家的桑园?”

“对!”老头踮脚看那图,枯枝般的手指点在纸角,“就这儿,当年种的是黍子……”

日头升到树顶时,黄麻纸上已密密麻麻记了七户人家的田亩。

杨再兴取过火漆印,在每张新契上重重盖下“归元”二字,火漆烫得他指腹发疼,却比任何誓言都滚烫:“明日起,这些地归你们。若有人再抢,拿着契来找我——”他拍了拍腰间铁锄,“这锄头,先砸他的刀把子。”

人群突然爆发出抽噎声。

那个青布围裙的妇人抹着泪往他怀里塞煮鸡蛋:“将军吃,热乎的……我家那三亩地,袁军去年抢去当马料,我夜里听见马嚼麦子的声儿,心都碎成渣……”

杨再兴接过鸡蛋时,掌心触到妇人指尖的冻疮。

他抬头望向村外,二十几个青壮年正围在士卒身边,用树枝在地上画哨卡位置:“乌巢的巡卒每到申牌就犯困,东哨的王二麻子爱蹲草窠里打盹……”

“报——”一名斥候从林子里钻出来,腰间铜铃轻响,“前方五里有袁军运粮队,押车的是个什长,带着七八个兵。”

杨再兴把鸡蛋揣进怀里,铁锄往肩上一扛:“散开,按前日教的。”他望着士卒们迅速隐入麦茬地,草绳伪装与枯黄的大地融成一片,突然想起昨夜刘甸说的话:“民心不是城墙,是种子。你播下去,它自己会发芽。”

此刻邺城的承明殿里,李孚的靴底正碾过满地碎茶渣。

审配的冷笑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李记室莫不是被南人迷了心窍?乌巢存粮十万石,本初公亲自点过的!”他攥着袖口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天前他还信这话,直到今早门房送来个泥封的药匣,匣底压着半页纸,墨迹未干的“辛评贪赈录”五个字,像五把刀扎进眼里。

“辛司马去年在常山赈灾,私扣三万石粮……”李孚对着烛火翻那半页纸,烛泪滴在“张村饿死八十二口”的字迹上,晕开团暗红,“这……这是南军的情报?”他的目光落在匣底那枚青铜印上,“共治”二字在火光里泛着冷光,突然想起十年前在洛阳太学,他曾问老师:“何为仁政?”老师摸着他的《周礼》说:“当百姓信你比信自己的手更真时,便是了。”

更鼓敲过三更时,李孚在案前铺开密信。

笔尖悬在纸上颤抖,最终落下八个字:“乌巢虚实,尽在七库。”他吹干墨迹,将信塞进药包最底层,又撒了把艾草掩盖纸香。

门房老周来送夜粥时,他正把那枚共治印按在信角,朱砂印泥里混着极细的金粉,在暗夜里闪着微光。

“老周。”李孚将药匣递过去,“这是给兖州陈医正的急药,走小路,莫过漳水桥。”

老周接过药匣时,指腹触到匣底的凸起。

他抬头看李孚,见这位向来严肃的记室眼里泛着水光,像极了当年李夫人咽气前,他守在榻前的模样。

观云殿的漏壶滴到第七刻时,刘甸的指节在案几上敲出急雨般的节奏。

李孚的密信就摊在他面前,八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响起:“舆情裂变模型推演完成,最佳打击时间:明日寅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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