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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戈铁马?水土崩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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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并非赵峥本人,也非那庞大的青铜战车主体,而是战车前方,一只由纯粹锐金之气凝聚、正狂暴踏下的金属巨兽前蹄与车辕连接处,一个力量流转最为激烈、同时也是金气最为“暴躁”和“失控”的节点!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水滴落入滚油。那道青碧色的灵力匹练,瞬间缠绕上那巨大的金属蹄足与青铜车辕的连接点!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硬碰硬的对抗。青藤缠绕的刹那,一股奇异的、蕴含着水土生机与坚韧引导之力的灵力,如同最高明的引水之渠,瞬间渗透进去!

这股力量,带着水之至柔、土之承载、木之疏导!它巧妙地嵌入了那狂暴金气流转的脉络之中,并非堵塞,并非对抗,而是……引导!如同在奔涌咆哮的失控江河旁,轻轻挖开了一道极其细微、却方向截然相反的泄洪口!

赵峥正全力催动金戈风暴,灵力运转到极致,精神意志全部贯注于毁灭之上,哪里能察觉到这细微如发丝般的力量渗透和方向引导?他只觉一股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种灵力触碰到了自己的术法结构,如同蚊蚋叮咬,根本不屑一顾!

然而,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引”,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点燃火药桶的那一点火星!

被青藤灵力精准引导的那一处狂暴金气节点,其内部本就因为赵峥的透支而极度不稳,此刻被这股外力轻轻一拨——

平衡,瞬间被打破!

“嗡——!”

那被缠绕引导的金属巨兽前蹄猛地一滞!紧接着,一股混乱、狂暴、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的恐怖金气,如同被点燃的炸药,顺着青藤灵力引导的那一丝方向,猛地倒卷而回!不是向外攻击敌人,而是……狠狠地、疯狂地冲向了它力量的源头——那尊庞大的青铜战车,以及战车之后,毫无防备的赵峥!

一点混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嗤啦!嗤啦!嗤啦!”

如同多米诺骨牌被推倒!那一点失控的金气倒灌,瞬间引爆了与它相连的整条力量链条!那庞大青铜战车虚影上,无数道原本稳定流转的金色灵纹,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蛛网,疯狂地扭曲、断裂、崩解!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沉闷、都要恐怖的巨响,从战车内部爆发出来!

那尊象征着无坚不摧的青铜战车,如同被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狠狠撕扯,庞大的车体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巨大裂痕!拉车的四头金属巨兽发出无声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如同融化的蜡像般扭曲、溃散!

而最致命的是,那原本簇拥在战车周围、受赵峥意志操控、蓄势待发要将林衍撕碎的万千金戈!

它们失去了中枢的掌控,更被那倒卷而回的狂暴金气洪流瞬间裹挟、同化!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又像是被愤怒的蜂群反噬其主!

咻!咻!咻!咻!咻!

万千道寒光!万千道厉啸!遮天蔽日!但它们冲锋的方向,不再是林衍,而是……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如同被激怒后倒卷的毁灭狂潮,如同决堤后倒灌的天河之水!那凝聚了赵峥毕生修为、精血催动、充满凶戾杀机的万千金戈,此刻化作了一片倒卷的、暴烈的金属死亡洪流,以比之前扑向林衍时更加恐怖的速度和声势,撕裂空气,发出亿万厉鬼哭嚎般的尖啸,向着它们的主人——赵峥——铺天盖地地攒射而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擂台下,所有张大的嘴巴忘记了合拢,所有瞪圆的眼珠忘记了转动,所有狂热的呼喊卡在了喉咙里。一片死寂,如同最深的寒夜骤然降临。只有那万千金戈倒卷撕裂空气发出的、令人头皮炸裂的尖啸,成了这凝固画面中唯一恐怖的声音。

赵峥脸上的狂怒、杀意、睥睨一切的自信,如同劣质的颜料被泼上了滚水,瞬间溶解、褪色,只剩下一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限,清晰地倒映着那一片遮蔽了视野、闪烁着死亡寒光的毁灭狂潮!那曾经是他最骄傲的力量,此刻却化作了索命的无常!

太快了!太近了!根本无从反应!

“不——!!!”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的嘶吼,刚从赵峥喉咙里挤出,就被那毁灭的金属风暴彻底吞没!

嗤!嗤!嗤!嗤!嗤!

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穿刺撕裂声,如同暴雨打芭蕉,瞬间连成一片!

赵峥身上那件质地坚韧、闪耀着金戈堂徽记的玄色弟子劲装,在第一个瞬间就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彻底撕碎!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布蝶!

紧接着,是护体的、那层因透支而变得稀薄暗淡的金色灵力护罩!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连一刹那都没能坚持住,无声无息地湮灭!

然后,便是血肉之躯!

噗!噗!噗!噗!

无数道血箭,从赵峥魁梧的身体各处猛地飚射而出!肩头、手臂、胸膛、腰腹……被倒卷金戈那狂暴的锋芒擦过、洞穿!撕裂肌肉,切断筋络!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林衍那“青藤引”的终极目标,并非赵峥的肉身,而是他体内那早已被洞察、摇摇欲坠的根基——土脉!

倒卷的万千金戈,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在洞穿赵峥身体、带起漫天血雨的同时,其最核心、最凝聚、最狂暴的那一股力量洪流,如同被无形之手精准引导的攻城巨锤,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轰击在赵峥的双腿——人体下盘,五行属土,更是他灵力运行中土脉根基在体表最重要的显化区域!

轰!!!

一声沉闷如重物坠地的巨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赵峥脚下的青罡岩,在他双腿遭受这毁灭性冲击的瞬间,如同遭受了陨石撞击,猛地向下塌陷、崩裂!形成一个直径丈许、深达尺余的放射状凹坑!碎石如同喷泉般向上激射!

“呃啊——!!!”

赵峥口中喷出的不再是怒吼,而是混合着内脏碎块和绝望的惨嚎!他那双支撑着魁梧身躯、象征着力量根基的双腿,在肉眼可见的恐怖冲击波下,膝盖以下部位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砸中、扭曲!腿骨瞬间折断、变形!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破麻袋,被那狂暴的力量狠狠掼向地面!

砰!!!

尘土混合着碎石和血雾猛地炸开!

赵峥以五体投地的姿态,狠狠地、毫无尊严地砸进了他自己轰出的那个凹坑之中!断裂的腿骨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浑身上下布满了被金戈撕裂的伤口,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碎石和泥土。他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着,如同离水的鱼,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的血沫和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那张曾经写满狂傲的脸,此刻被血污和尘土覆盖,扭曲变形,只剩下无法置信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剧痛。

那尊象征着金戈堂无上锋锐的青铜战车虚影,在万千金戈倒卷的瞬间,已然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彻底溃散成漫天失控的金色光点,如同燃尽的烟花,迅速消散在凝固的空气里。

擂台上,毁灭的轰鸣和金戈的尖啸消失了。

只剩下碎石簌簌滚落的细微声响,以及赵峥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风似乎也停了。凝固的死寂,沉重得如同铅块,压在整个三号擂台的区域。

台下,是数百张呆滞、茫然、如同被石化般的面孔。时间仿佛被冻结了数息,直到一个弟子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坚硬的石地上,那刺耳的声响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猛地惊醒了所有人!

“发……发生了什么?”

“赵师兄……败了?被……被自己的金戈术……打败了?”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那青藤……那青藤只是碰了一下?!”

“引……引导金气反噬?!这……这是什么妖法?!” 惊呼声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爆发!每一个声音都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声浪甚至比之前赵峥发动“金戈铁马”时更加混乱和喧嚣!

擂台东侧,负责督战裁决的两位外门长老,原本稳坐如山,此刻却如同被雷霆劈中!

那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传功长老李松年,一直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瞪得滚圆,眼角的皱纹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他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坚硬的铁木在他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死死盯着擂台上那个依旧保持推掌姿势、气息略显急促却异常平稳的青色身影,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诡事!

而坐在他旁边的执法长老王铁山,性情刚猛如火,此刻的反应更是直接!他如同屁股底下装了弹簧,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厚重的玄铁座椅被他起身的巨力带得“哐当”一声向后翻倒!他毫不在意,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一掌拍在身前的乌木桌案上!

“咔嚓!”

坚硬的乌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引敌锋芒,反噬其根?!”王铁山长老的声音如同洪钟炸裂,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与震动,瞬间压过了台下所有的喧嚣,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化金戈为自毁之刃!断土脉于瞬息之间!这……这林衍!这是什么悟性?!这是什么手段?!”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林衍,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头从洪荒走出的绝世凶兽,充满了审视、震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

擂台之上,尘埃与血雾尚未完全落定。

林衍缓缓收回了前推的双掌,周身那层淡薄的青碧色微光也随之敛入体内。他微微喘息着,刚才那看似轻巧的一引,实则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与灵力。但他站得很稳,脊背挺直如初生的青竹,目光平静地看向凹坑中那团血肉模糊、抽搐呻吟的身影。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在死寂的擂台上异常清晰。每一步都踏在碎裂的青罡岩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走到凹坑边缘,林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如同烂泥般的赵峥。对方的惨状并未在他眼中激起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赵师兄,”林衍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赵峥痛苦的呻吟和台下残余的嗡嗡议论,“金之锋锐,源于土之厚重。无根之木,焉能长久?无基之金,终是虚妄。”

他的话语平静无波,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刻意的怜悯,只是陈述着一个被鲜血淋漓验证的事实。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赵峥混乱的意识里。

“你……”赵峥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血污和尘土混在一起,眼睛因剧痛和极致的屈辱而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林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充满了怨毒和无法理解,“你……用的……什么妖……”

林衍没有回答。他移开目光,转向擂台边缘那两位依旧处于巨大震动中的长老,微微躬身,声音清晰地响起:

“弟子林衍,请长老示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滚油的一滴水,瞬间让台下死寂后的嘈杂再次炸开!无数道目光,炽热、惊疑、恐惧、探究,如同实质般聚焦在他身上,仿佛要穿透那层平静的外表,看清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怪物!

李松年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战……胜负已分!胜者,药园林衍!”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铁山长老那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再次死死钉在林衍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来看个清楚。那眼神深处,除了震惊,更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仿佛看到了某种禁忌被打破,某种认知被颠覆后带来的强烈不安。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如同闷雷滚过,蕴含着警告与更深的疑虑。

林衍仿佛没有感受到那两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他再次对着长老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礼,动作从容不迫。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看坑底那团烂泥般的失败者,迈开脚步,向着擂台下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稳定,踏过布满裂痕与血渍的擂台,踏过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走向那片喧嚣与死寂交织的场外。阳光似乎终于挣脱了薄雾的束缚,落在他青色的背影上,勾勒出一道修长而沉静的轮廓。

台下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他身后重新涌起,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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