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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比将近,风波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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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烈阳高悬,像一只滚烫的铜盆倒扣在苍茫山脉之上,灼得人皮肤生疼。外门演武场边缘,那片巨大的青石公告栏前,早已被攒动的人头围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咸湿、新翻泥土的土腥,还有一种更为粘稠的东西——焦灼的期待。

“出来了!出来了!”一个嗓音尖利的新晋弟子猛地指向张贴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人群“嗡”地一声炸开,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滚油锅,喧哗声浪瞬间拔高。无数道目光贪婪地、急切地、带着各色心思,死死钉在那张刚刚被执事弟子粘贴平整的告示上。猩红的朱砂大字如同烙铁,灼烧着每一双眼睛:“外门季度小比,半月之后,演武场开擂!”

“半个月!这么快!”有人失声惊呼,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嘿,这次非挤进前百不可!藏经阁一层,我来了!”一个粗壮汉子摩拳擦掌,瓮声瓮气地低吼,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藏经阁一层,那是外门弟子心中真正的龙门。

“快看!规则有变动!”一个眼尖的弟子指着告示下方密密麻麻的小字,声音因发现秘密而急促,“‘允用符箓、丹药、一次性法器等外物,唯不得伤及性命根本,不得使用超出自身境界三阶之威能器物’……这条!以前可没这么宽松!”

“嘶——丹药都允许了?”有人倒抽一口冷气,“那不是谁丹药多谁占便宜?”

“话也不能这么说,”旁边一个老成些的弟子捻着下巴几根稀疏的胡须,眯着眼分析,“丹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得看你有没有门路弄到好的,吃不吃得起,更得看你能不能承受那药力反噬!搞不好比擂台上先把自己撑爆了……”他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再者说,真到了生死相搏的关键,谁还顾得上抠这些字眼?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议论声如同无数只马蜂在耳边嗡鸣,喧闹鼎沸。就在这片因规则变动而骤然升温的喧嚣中心,一个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林衍。

他站在人群外围,离那躁动的核心稍远一步,像一块误入湍流的礁石。苍白的脸上,唇色也淡得几乎没有,仿佛一张被水浸透又晒干的劣质宣纸,随时可能碎裂。唯有那双眼睛,深潭一般,将所有投射来的好奇、探寻、甚至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都无声地吞噬进去,不起丝毫涟漪。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虚弱,却又被一种奇异的沉静包裹着,与周遭的狂热形成诡异的割裂感。那身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袍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更衬出几分伶仃。

“啧,那不是林衍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刻意拔高,轻易穿透了嘈杂,带着淬了毒般的讥讽,“坠渊那位?居然没摔死,还能爬起来看告示?真是命硬啊!”说话的是个三角眼,斜睨着林衍的方向,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命硬有什么用?”旁边立刻有人接腔,语气里满是轻蔑,“坠渊之前也就勉强吊车尾,如今这风吹就倒的模样,别说小比,怕是连演武场的地砖都踩不稳喽!赵师兄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十回!”

“赵师兄?嘿,你看那是谁来了?”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刀劈开,喧哗声浪诡异地低伏下去,让出一条通道。一股沉凝的、带着血腥铁锈般压迫感的气息弥漫开来。赵峥龙行虎步,踏着那条被敬畏目光铺就的通道,径直走向公告栏。他身材魁梧,肩膀宽阔得几乎撑裂那身质料明显上乘的墨色劲装,古铜色的脸庞棱角分明,如同刀劈斧凿。浓眉之下,眼神锐利如鹰隼,开合间精光四射,顾盼生威。行走间,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周围弟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悄悄后退半步。

他目光扫过告示上猩红的“丹药”二字,浓黑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随即,那锐利的视线便如实质的探针,精准地钉在了人群外围那个苍白的身影上。

一丝极其细微、却饱含恶意的冷笑,悄然爬上赵峥的嘴角。他大步流星,分开人群,目标明确,直逼林衍。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敲打着所有人的耳膜。那无形的压力圈随着赵峥的迫近急速收缩,空气仿佛被抽干,令人窒息。林衍周围原本还在指指点点的几个弟子,脸色瞬间煞白,如同惊弓之鸟般飞快地退开,空出一片小小的、令人难堪的真空地带。

赵峥在距离林衍三步之处停下,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林衍整个笼罩。他居高临下,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鄙夷,如同屠夫打量待宰的羔羊,一寸寸刮过林衍苍白虚弱的脸、空荡荡的袍袖。

“呵,”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从赵峥鼻腔里喷出,带着浓重的轻蔑,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竖起耳朵的旁观者耳中,“林衍?还真是你。坠渊三十天,我以为你早就喂了崖底的妖兽,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淬了冰的钢针,刺破空气,“怎么?爬出来了?靠着在丹房里钻营,捣鼓出几颗不入流的泥丸子,就觉得自己又行了?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狠狠砸向林衍。赵峥双臂抱胸,脸上嘲讽的笑意扩大,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目光死死锁住林衍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榨取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愤怒。

“废物终究是废物!”赵峥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演武场,“炼丹?呵,不过是投机取巧的歪门邪道!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识的蠢货!真正的力量,”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块块坟起,青筋如怒龙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贲张游走,“是千锤百炼的筋骨,是生死搏杀磨砺出的战意!是靠自己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他猛地踏前一步,那一步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气势如火山般轰然爆发,带着铁与血的腥气:“小比擂台,那是强者的角斗场!不是你这种钻营取巧的废物能蒙混过关的地方!上面拳脚无眼,可不会管你炼没炼过几颗臭丹!到时候,”他俯下身,带着浓重鼻息的威胁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地钻进林衍的耳朵,“我看你这身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贱骨头,还能不能囫囵个儿地滚下来!”

赤裸裸的杀意,毫不掩饰。

空气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风暴的中心。有人兴奋地舔着嘴唇,期待着林衍的崩溃或暴怒;有人面露不忍,却慑于赵峥的威势不敢言语;更多人则是冷漠地旁观,如同等待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闹剧。

然而,风暴中心的礁石,依旧沉默。

林衍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赵峥那张写满暴戾与威胁的脸上停留片刻。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那魁梧如山的身躯,穿透了周遭无数道或恶意或怜悯或好奇的目光,稳稳地、固执地、牢牢地黏在公告栏那张猩红的告示上。

准确地说,是黏在“允用符箓、丹药、一次性法器等外物”以及下方那行蝇头小字“唯不得伤及性命根本,不得使用超出自身境界三阶之威能器物”之上。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那苍白脸上的平静,并非麻木,而是一种近乎于冷酷的剥离。赵峥那淬毒的羞辱、狂猛的威压、赤裸的杀意,于他而言,不过是拂过礁石的喧嚣浪花,甚至连一丝水痕都未曾留下。

他的世界里,此刻唯有那几行冰冷的文字在无声燃烧。

赵峥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如同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他蓄满了全身力气挥出的羞辱之拳,却像是狠狠砸进了一团虚不受力的棉絮里,非但没有预想中对方崩溃惨叫的快感,反而被这诡异的、彻底的漠视反噬,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装聋作哑?”赵峥的嗓音陡然拔尖,因暴怒而扭曲,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成了酱紫色,额头青筋根根暴跳,如同盘踞的毒蛇,“废物!老子在跟你说话!你那耳朵也被崖风吹聋了吗?!”

他再也按捺不住,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猛地抓向林衍空荡荡的衣襟!这一抓含怒而发,指风凌厉,若是抓实了,以林衍此刻虚弱的状态,恐怕肩骨立时便要碎裂!

惊呼声四起!

就在那布满老茧、蕴含着开碑裂石之力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布料的瞬间——

林衍动了。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甚至没有抬头看那即将加身的雷霆一击一眼。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要拂去衣袖上一粒看不见的尘埃,身体以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极其流畅地向侧面滑开半步。

时机妙到毫巅!

赵峥那志在必得的一抓,裹挟着凶悍的劲风,堪堪擦着林衍胸前那空荡的衣料掠过,指尖只带起了一丝微弱的气流,拂动了林衍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

抓空了!

赵峥魁梧的身体因这全力一抓落空而猛地一个趔趄,向前冲了半步才稳住身形,那感觉如同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了空处,气血翻涌,憋闷得几乎要吐血。他霍然转身,一双因暴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林衍,里面燃烧着难以置信和被彻底羞辱的狂怒火焰。

而林衍,依旧没有看他。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他微微侧着头,目光依旧胶着在告示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那规则文字背后更深层的含义。阳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勾勒出清癯而专注的轮廓。

“你……!”赵峥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着林衍,却一时竟找不到更恶毒的词句。这种被彻底无视、轻蔑到骨子里的感觉,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抓狂。

“好!好得很!”赵峥怒极反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嘶鸣,充满了暴戾的杀机,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空回荡,“装死是吧?行!林衍,老子记住你了!小比擂台上,我会亲手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连同你那身捡回来的贱骨头,一寸一寸地碾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几时!”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最后一句,声浪滚滚,震得离得近的几个弟子耳膜嗡嗡作响。

撂下这句血腥的宣言,赵峥再不愿多待一秒,他猛地一拂袖,劲风扫过地面,卷起一片尘土。他带着一身未散的煞气,如同移动的凶兽,粗暴地撞开挡路的人群,大步流星地离去。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利刃劈开的海浪,噤若寒蝉,纷纷避让。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众人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无数道目光重新聚焦在林衍身上,复杂难言。有对赵峥暴戾的余悸,有对林衍“懦弱”的鄙夷,有对他刚才那神乎其神闪避的惊疑,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死人般的怜悯。

“唉,何必呢……”一个年长些的弟子低声叹息,摇着头,“惹谁不好,惹赵峥那个煞星……小比擂台上,他可是真敢下死手的。上次那个顶撞他的刘三,被打得在床上躺了半年,道基都差点毁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另一个弟子接口,语气带着几分奚落,“刚才那一下躲得是挺巧,可有什么用?擂台上是实打实的修为比拼,躲?往哪里躲?赵师兄的铁拳,能把这演武场的青石地砖都砸成齑粉!他林衍这身板,挨上一拳就得散架!”

“我看他就是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三角眼撇着嘴,一脸不屑,“废物就是废物,坠了一回渊,连最后一点血性都摔没了。炼丹?哼,小比擂台上,谁管你炼没炼过丹?拳头才是硬道理!”

“就是!炼丹就是旁门左道!投机取巧!上不得台面!”立刻有人附和,“赵师兄说得对,真正的力量是打出来的!靠几颗丹药?笑话!吃再多也是虚的!”

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如同无数只苍蝇在耳边盘旋。那些目光,或是怜悯,或是嘲弄,或是彻底的冷漠,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那个依旧专注于告示的身影。

林衍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赵峥的离去,如同拂去了一粒微尘。他的心神,早已沉入一片更幽深、更冰冷、也更灼热的世界。

那几行冰冷的规则文字,在他眼中如同活了过来,扭曲、重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特定的轨迹,指向一条被浓雾遮蔽的道路。

‘允用丹药……不得伤及性命根本……不得超出自身境界三阶之威能……’

这些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他的思维。

——不得伤及性命根本?界限在哪里?是脏器不毁?还是神魂不灭?

——不得超出自身境界三阶?这“威能”如何界定?是爆发瞬间的灵力峰值?还是造成的破坏烈度?

他的意识深处,那口沉寂了三十日的幽暗深渊,似乎再次传来冰冷的风啸。坠落的失重感、骨骼碎裂的剧痛、无边黑暗中令人窒息的绝望……还有那最后,在意识彻底沉沦前,指尖触碰到的冰冷、粗糙、布满了神秘划痕的石板!

那些划痕……那些深深刻入灵魂、繁复到令人目眩神迷的纹路……它们并非死物!当他的血浸透其上,当死亡的冰冷拥抱他的灵魂,那些纹路曾短暂地亮起,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点燃的引信,将一段狂暴、禁忌、直指生命本源奥秘的残缺信息,硬生生凿入了他的识海!

那是一种丹术!一种与现今流传的、讲究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温养提升的丹道截然不同的东西!它狂暴、极端,如同在悬崖峭壁边缘起舞,以压榨生命本源为薪柴,在刹那间点燃焚天煮海的烈焰!其名为——焚血燃灵!

它的核心,便是“破障”!

林衍的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于毁灭的兴奋在灵魂深处战栗。

‘破障’……这名字本身便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它并非助人平稳提升,而是以丹为引,以命为媒,强行轰碎横亘在修行路上的无形壁障!如同用巨锤砸开紧锁的铁门,门后是短暂的、令人迷醉的通途,代价却是门框碎裂,墙体崩塌!

这种丹术的理念,完全悖逆了现今丹道主流的认知,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不计后果的掠夺性。它只追求刹那的极尽升华,哪怕之后便是永恒的寂灭深渊!

脑海中,那残破石板传递而来的信息碎片再次翻涌:

“……以九幽寒潭百年玄冰髓为引,镇魂定魄……取地心熔岩核心处孕育的烈阳火精为君,焚经煅脉……辅以蚀骨草、断魂花、焚心莲……三味至阴至毒之药,调和阴阳之冲,逆转生死之机……融灵化血,燃魂为薪……强行冲关,破壁无碍……”

“……丹成之时,异象隐现,血光内蕴……服之,百脉如沸,灵力如洪,瓶颈立碎……然……药力反噬,如万蚁噬髓,烈火焚魂……根基尽毁,经脉寸断……十死无生……”

十死无生!

这四个字,如同冰冷的判词,烙印在灵魂深处。

告示上那“不得伤及性命根本”的规则,与‘破障’丹那“经脉寸断”、“十死无生”的恐怖反噬,如同两柄悬顶的利剑,在他识海中激烈碰撞,迸溅出冰冷的火花。

规则……反噬……界限……

林衍的眼神愈发幽深,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告示上的文字在他眼中扭曲、旋转,与脑海中那狂暴的丹方碎片、石板上的神秘划痕、乃至坠渊时那刻骨的剧痛与黑暗,开始疯狂地交织、碰撞、推演!

他并非在犹豫是否要炼制这“破障”。自深渊归来,他早已不是昔日的林衍。赵峥的羞辱,众人的鄙夷,甚至这具残破身躯的虚弱,都不过是通往那条他选定道路上的尘埃。

他思考的,是如何在规则允许的“不得伤及性命根本”的模糊界限内,最大程度地利用“破障”那焚尽一切的恐怖力量!如何在那短暂爆发的、足以跨越数阶境界的灵力洪流中,精准地控制破坏的“威能”,使其不超越规则限定的“三阶”红线!如何在药效结束、反噬降临前的刹那,完成那雷霆一击!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悖论!如同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上,点燃足以焚毁自身的烈火,却要在灰飞烟灭前的一瞬,精确地跳到对岸!

然而,林衍眼中燃烧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冷静。那是一种将自身也视作丹炉中一味材料的冷酷计算。

“……‘不得伤及性命根本’……”他无声地咀嚼着这条规则,意识沉入那狂暴丹方带来的信息洪流,“……何为‘根本’?心脉?紫府?泥丸宫?……若以九幽玄冰髓提前冰封心脉……以‘锁魂符’短暂加固紫府……再辅以‘龟息引’秘术,于药力爆发前将泥丸宫神魂沉入假死……”

“……‘威能’……爆发瞬间的灵力峰值,当以何种秘法短暂锁于体内,延迟其释放冲击?……药力反噬的破坏力,如何引导至……非‘根本’之处?”

无数念头在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每一个推演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与痛苦。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在苍白中透出一丝不正常的青灰,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燃烧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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