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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父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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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底翻涌的暗红从不是水色,是被五行之力反复煮沸的血。祝公远那身意大利手工西装在湍流里寸寸碎裂,蝶形残片掠过水面时,三重锁链的压痕正借着幽蓝磷光次第亮起:饕餮锁的土纹像龟裂的大地,每道裂痕都渗着良渚玉琮千年不化的寒气;契约扣的金芒似细密针脚,缝死了神族账簿上冰冷的编号 734;而

二字的火痕最烈,指甲刻痕里还嵌着十二岁那年她编的结绳纤维 —— 那是她用偷藏的五彩线,在书房门口堵了他整整三个钟头才编好的礼物。

混血符文自爆的刹那,他胸口的溃烂黑洞像被生生捅破的琉璃盏。夏朝的樟香先涌了出来,化作千万根青绿色根须,小心翼翼缠住下坠的蝶片;唐朝的墨痕紧随其后,在水里晕成《兰亭集序》的残句,每个字都在拼命抵抗水流的撕扯;宋朝的战血最烈,殷红水珠在空中凝成岳飞枪尖的弧度,带着不肯弯折的傲骨;明朝的药香裹着苦味,是雷峰塔砖缝里熬过千年的艾草与雄黄;清朝的湖水最沉,裹着长桥石阶的青苔腥味 —— 五种光焰在漩涡里拧成发光的基因链,链节竟是祝英台从小到大的发绳、换下来的乳牙、亲手编的五行结绳,还有祝公远每次替她修剪后偷偷收着的指甲。

接好。 他的声音被水压挤成一串气泡,每个气泡里都藏着段温热的画面:她第一次学五行结绳把线缠成乱麻,他假装板起脸训斥,转身却用锦盒装起来藏进保险柜;她十三岁发烧时攥着他的袖口呢喃 爸的西装好闻,他此后每次见神族,都提前三小时喷那款雪松香水;她十五岁在良渚遗址望着玉琮问 我们是不是永远逃不掉,他当时望着青灰色的纹路沉默,其实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祝英台伸手的瞬间,看见父亲透明的身体里浮出那道绳结光影。十二岁生日的记忆突然砸进脑海:她举着歪歪扭扭的五行结绳堵在书房门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西装上割出明暗条纹,他弯腰给她系在手腕时,袖扣反射的光斑在青铜灯台上跳成了蝴蝶。此刻那道绳结正与青铜匕首的柄部严丝合缝地嵌合,发出的编钟声里混着当年她银铃般的追问:为什么祝家的玉琮总是冰的呀?

匕首入手滚烫。祝英台掌心的水纹胎记正顺着手臂蔓延,与锁骨的蝴蝶疤痕咬合的刹那,符文突然剧烈震颤。蝶翼边缘新生的幽蓝水纹里,陶师儿投湖时的裙摆涟漪正与她此刻湿透的裙角重叠,连飞溅的水珠轨迹都分毫不差。江底那些苍白手臂突然齐齐转向,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在她脚边汇成小小的五行阵 —— 土为基,金为栏,火为芯,木为引,水为魂,正是祝公远书房那盏青铜灯台的纹路,是她小时候总爱偷偷摸的那圈凸起。

闸门裂缝深处的水压突然变得粘稠,像浸了百年的墨汁。清朝陶师儿的玉簪先从黑暗中浮起,簪头的水波纹路转动时,王宣教青衫染血的身影在水镜里愈发清晰:他攥着簪子奔跑的草鞋沾着长桥的青苔,袖口磨破的地方露出与祝英台相同的蝴蝶胎记,原来每个时代的反抗者,都带着相似的印记降生。

簪子要朝东。 水镜里的陶师儿突然开口,声音混着湖水的冷意。祝英台照做的瞬间,簪尾炸开的水珠在她视网膜上灼出长桥月夜:王宣教撕毁休书的动作与祝公远推她离开的姿态重叠,连飘落的发丝触到水面的秒数都分毫不差。

明朝白素贞的药箱紧随其后,沉香屑在水中凝结成白蛇的刹那,雷峰塔的砖缝突然在江底显形。白蛇吐信时,药箱底层的药方浮了上来:雄黄三钱,艾叶一束,可解金毒—— 字迹与雷峰塔残砖上的

字笔迹如出一辙。祝英台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那本《雷峰塔藏经》,某页空白处有他用朱砂画的蛇形,当时她笑说是涂鸦,此刻才看清蛇鳞里藏着 英台亲启 四字,笔画抖得像在发抖。

宋朝孝娥的金板化作火色锦鲤游过时,莫须有 三个字在水中烧得噼啪作响。祝英台伸手触碰的瞬间,锦鲤突然撞向她的掌心,金粉渗入皮肤的痛感与父亲胸口的溃烂一模一样。她听见孝娥的声音从金板里传来,带着岭南的潮湿:我儿刻证词时,每划一刀都想着

总会有人看见

唐朝李亚仙的银簪断裂处涌出的血丝,在江底织成情网的刹那,苏小小墓的血砖突然从淤泥中升起。郑元和刻在砖上的

字被血水浸透,竟与祝英台腕间符文的缠枝纹完全重合。银簪尖突然刺向她的指尖,一滴血珠坠入情网,网眼立刻浮现出无数双眼睛:有青楼里掷碎酒杯的李亚仙,有墓前烧诗稿的郑元和,还有祝英台十五岁在苏小小墓前偷偷放下的白茉莉,当时她对着墓碑说 我爸说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转身却看见父亲在远处红了眼眶。

最后浮出的夏朝墨姜的香樟叶,叶脉里的墨汁顺着水流爬上祝英台的手腕。她看见墨姜在黑沼边编草绳,鲁班在旁刻香炉,两人的手指动作与她和梁山伯每次共振时的手势分毫不差。木在水下会窒息,但根记得阳光的形状。 墨姜的声音混着香樟叶的沙沙声,祝英台突然想起今早梁山伯塞给她的香樟叶标本,防水袋上的编号 734 正与叶纹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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