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主动掉马甲（2/2）

角落里的三人组呆住了。

武藏眨眨眼，又眨眨眼。小次郎张着嘴，像离水的鲤鱼王。喵喵的毛直接炸开，整只猫跳起半米高：

“喵？！这这这——这个跟着小智小鬼头一起旅行的小鬼，竟然就是博士？！”喵喵的舌头打结，爪子指着明羽，又转向小霞，“还还有华蓝道馆的小丫头！你们竟然也是我们火箭队的人？！”

接下来的五秒钟，场面一度失控。

喵喵陷入彻底的语无伦次状态，在原地转圈，尾巴像螺旋桨一样甩动：“糟糕的喵！完蛋了喵！我们之前还拿着博士的资金去抓小智小鬼头的皮卡丘！难道我们的道路就到此为止了吗？”

它越说越激动，爪子抱着头：“博士会不会把我们拆了做研究啊喵！听说搞研究的人最喜欢解剖了！尤其是稀有宝可梦！喵喵我这么聪明伶俐会说人话，肯定是上等实验材料喵！”

武藏和小次郎对视一眼。

多年的搭档默契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两人甚至没有交流，就同时行动起来——

“笨喵！”武藏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揪住喵喵的后颈皮，“这种时候不要自爆啊！还数得这么清楚自己做的坏事！”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拍打喵喵的脑袋——但明羽注意到，她落掌的瞬间明显收力了，动作夸张，声音响亮，实际力道恐怕连片树叶都拍不掉。

小次郎配合得完美无缺。他“气急败坏”地跺脚：“就是！喵喵你太不懂事了！博士这么伟大的人物，怎么会跟我们这种小角色计较！”

说着，他“狠狠”踩向喵喵的尾巴——但脚落下时，脚尖轻轻一转，只是用鞋侧碰了碰尾巴尖。

“喵嗷！”喵喵配合地发出惨叫，在地上翻滚，“救命啊喵！要死喵了！武藏小次郎你们轻点！喵！”

它翻滚的路线很有讲究，恰好滚到明羽脚边不远，然后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我错了求原谅”的表情——这表情它练习过无数次，通常用在被君莎小姐抓住时，成功率高达60%。

明羽看着这场表演，终于忍不住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笑声。他抬手示意停止：“好了好了，三位，戏演得有点过了。”

武藏和小次郎的动作瞬间定格。喵喵也停止翻滚，但还是趴在地上装可怜。

明羽摇摇头，笑容里带着无奈：“如果我真想惩罚你们，就不会给你们那么多任务资金，也不会建议板木先生让你们来参观了。”他转向板木，“你这三个手下虽然行事风格……独特，但关键时刻确实帮了大忙。橘子群岛事件中，如果没有他们引开迷唇姐群，小智拿不到急冻宝珠，祭坛的仪式就无法完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观察过他们的任务记录。虽然目标是捕捉皮卡丘，但从未使用过真正伤害宝可梦的手段，他们算得上是你们火箭队当中，极少的道德楷模。”

喵喵愣住了，武藏和小次郎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明羽竟然会为他们而说话。

板木自始至终没有插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代表思考。敲击的频率稳定，但明羽注意到，当说到“不伤害宝可梦”时，那频率有了一瞬间的细微变化。

板木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东西，“博士，所以你早就打算把他们培养成你的班底，还一直为他们提供资金？”

“是的。”明羽坦然承认，“我需要一些不在常规记录中的帮手。他们虽然行事夸张，但本质不坏。”他看向三人组，“至少，我从没见过他们真正伤害过宝可梦，也没见过他们伤害过平民。他们的‘邪恶’，更像是一种……角色扮演，而不是如其它邪恶组织成员的本性邪恶。”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些锁。

武藏别过脸去，但眼角有点红。小次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喵喵不再装可怜，它坐起来，尾巴轻轻盘在身前。

“我们……”武藏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我们确实没想过真的伤害谁。只是……总要吃饭嘛。而且板木老大说，要成为优秀的反派，就要……”

“就要有反派的样子。”小次郎接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我们其实不太擅长……做真正坏的事。”

喵喵小声补充：“其实每次看到宝可梦受伤，心里都会难受喵。所以……所以才会救下被盗猎者抓住的宝可梦。”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板木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看向三人组，眼神复杂——那里面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罕见的……也许是欣慰？

“坐吧。”板木说。

真鸟无声地搬来三把椅子。三人组受宠若惊地坐下，姿势依然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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