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旅行局·京城终章(1/1)
——糖葫芦挂起“木之碎片”,五元归一凝成“万能钥匙”。迷宫大门已亮灯:推门,便是回家的路。
冰糖葫芦制作坊里,甜香像团化不开的云。大铁锅支在煤炉上,熬得冒泡的冰糖浆泛着琥珀色的光,筷子一挑,拉出的糖丝能在空中搭起座透明的桥。
“这活儿得有耐心,”穿蓝布衫的老师傅边搅糖浆边说,“火大了发苦,火小了挂不上糖,就得是这‘小咕嘟’的劲儿。”他手里的长柄勺在锅里画着圈,糖浆泛起的涟漪里,映着墙上“百年传承”的木牌。
刘耀文第一个抢着试,他挑了串最大的山楂,红得像玛瑙,刚往糖浆里一蘸,手就抖了——滚烫的糖浆溅在手套上,烫得他直缩手,山楂串“啪嗒”掉回锅里,裹成了个“糖球”。“没事没事,”老师傅笑着捞出来,“第一回都这样,我小时候还把糖葫芦掉进煤堆里呢。”
丁程鑫抽中“创意糖葫芦”任务,他往山楂里塞了块豆沙,又在外面沾了层芝麻,刚要蘸糖,就被贺峻霖拦住:“加这么多料,不怕甜得齁?”丁程鑫白他一眼:“这叫‘改良版’,年轻人就爱这口。”结果蘸糖时手不稳,芝麻撒了一地,倒像给煤炉前铺了层碎金子。
马嘉祺和张真源组队熬糖浆。马嘉祺盯着温度计,嘴里念叨着“160度最佳”,张真源则负责搅锅,两人配合得像排练过——马嘉祺喊“慢点”,张真源就放慢速度;喊“快点”,长柄勺就立刻转得飞快。糖浆熬得正好,透亮得能照见人影,引得老师傅直点头:“这俩后生,比我家小子还会熬。”
宋亚轩的任务是“给糖葫芦穿串”,他选了草莓、橘子、山药豆,串成串彩虹。穿到最后一颗时,草莓太滑,总从竹签上溜下来,他急得鼻尖冒汗,最后干脆用牙签把草莓固定住,举起来给大家看:“看!我的‘加固版’糖葫芦!”
最热闹的还是非酋组。贺峻霖抽中“蒙眼蘸糖”,眼罩一戴就找不着北,山楂串戳到锅沿上,糖浆溅了满脸,摘下眼罩时,鼻尖上挂着块糖渣,像粘了颗小水晶;严浩翔的“毒奶”又显灵,刚说“这锅糖浆稳了”,煤炉就“砰”地窜起团火苗,把糖浆燎得发焦,气得他直拍大腿。
“孙悟空!你那是干嘛呢!”贾玲突然喊。只见孙悟空嫌山楂不够大,用法术把山楂变成了拳头大小,刚要往糖浆里扔,就被老师傅按住:“大圣,这可不行!山楂大了挂不住糖,就得是这小颗的,酸甜才匀呢。”孙悟空撇撇嘴,只好把大山楂变回去,却偷偷给宋亚轩的草莓串加了点“脆甜咒”——那串草莓咬下去,糖壳“咔嚓”响,甜得人眼睛发亮。
八戒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串刚做好的糖葫芦,吃得满嘴通红。他抽中“试吃员”任务,本该每种糖葫芦尝一口,结果尝着尝着就停不下来,连沾了焦渣的“失败品”都啃得津津有味。“俺老猪就爱这口甜,”他含糊不清地说,“比高老庄的桂花糕还带劲。”
唐僧则被分配到“写福字”,他在红纸上写“甜甜蜜蜜”,笔尖蘸的墨里竟混了点糖浆——原来他偷偷往墨汁里加了滴蜂蜜,说是“让福气也带点甜”。写好的福字贴在作坊墙上,墨香混着糖香,倒真有了几分年味儿。
当最后一串糖葫芦挂上草靶子,夕阳的金辉刚好透过窗棂,给糖壳镀上了层暖光。老师傅从抽屉里拿出最后一块“木之碎片”,上面印着串糖葫芦,沾着点晶莹的糖渣,像刚从糖浆里捞出来似的。“这碎片啊,”老师傅摩挲着碎片笑,“藏在我爷爷那辈的熬糖锅里,今天总算找着归宿了。”
五块碎片终于聚齐,在桌上拼出个完整的圆。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的光交织在一起,凝成把钥匙的形状,悬浮在半空——正是传说中的“万能钥匙”。
“终极挑战开启,”机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请前往盲盒迷宫,选择回家的路。”
离开作坊时,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串糖葫芦。刘耀文的糖壳有点焦,丁程鑫的豆沙馅露了出来,宋亚轩的草莓串歪歪扭扭,却都甜得入心。寒风里,糖葫芦的甜香混着大家的笑声,在胡同里拐了个弯,往迷宫的方向飘去。
那座漂浮在空中的盲盒迷宫,已经在夜色里亮起了灯,像座藏满秘密的城堡,等着他们推开最后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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