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冬日歌会（2/2）

“这孩子拉得不错啊！”贺峻霖扒着舞台边缘喊，“上来一起玩！”男生脸一红，被身边的朋友推上舞台，小提琴与吉他合奏的瞬间，剧场里的雪花仿佛都跟着旋律旋转起来。

中场休息时，大家挤在后台烤火。孙悟空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给每人倒了点桂花酒：“这是花果山新酿的，就着雪喝最带劲。”刘耀文抿了口，眼睛一亮：“比上次在未来音谷喝的电子酒带劲！”

“你们看这个！”黄明昊举着手机跑进来，屏幕上是段短视频——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在教室合唱《缘分之歌》，黑板上写着“音乐无界”四个大字。“这是我粉丝发的，说他们班元旦晚会就唱这个。”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原来我们的歌真的传到学校里了。”

严浩翔突然掏出个笔记本：“我写了段新Rap，关于‘传承’的，你们听听？”他念起韵脚，里面有孙悟空的金箍棒，有宋亚轩的吉他弦，有沙僧的竹笛，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年轻人的乐器。念到最后一句“旧旋律长出新枝桠”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那群年轻人在雪地里堆了个雪人，雪人手里举着个用树枝做的麦克风。

“该返场了。”何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件厚厚的大衣，“最后一首，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吧，亚轩的版本。”

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时，台下的荧光棒与窗外的雪花交相辉映。宋亚轩的吉他声响起，这次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最干净的旋律。唱到“夜空中最亮的星，请照亮我前行”时，台下的年轻人突然打开手机手电筒，剧场里瞬间繁星点点，比任何舞台特效都动人。

孙悟空难得没捣乱，只是站在舞台侧幕，看着那群举着手电筒的年轻人，金箍棒上的红绸子轻轻晃动，像跳动的火苗。八戒悄悄对贾玲说：“早知道音乐这么厉害，当年取经就该带把吉他。”

演出结束时，雪已经停了。年轻人抱着签名本围上来，双马尾姑娘递过一张乐谱：“这是我改编的《缘分之歌》童声版，想请你们听听。”马嘉祺接过乐谱，指尖划过音符，突然抬头笑：“不如现在就唱？”

于是，剧场门口的雪地上，一群人围着雪人唱起了新编的旋律。孩子的声音清亮，老人的声音醇厚，偶像的声音带着舞台的张力，神话角色的声音裹着岁月的沉淀……歌声穿过雪夜，惊醒了树梢的积雪，簌簌落下，像在为他们伴奏。

“明年还来吗？”离开时，双马尾姑娘红着眼眶问。

“来！”孙悟空挥了挥金箍棒，棒尖挑起片雪花，“只要还有人想听，俺老孙就来唱！”

客栈的红灯笼在雪夜里明明灭灭，像首没唱完的歌。每个人的脚印里都积了雪，却很快被新的脚印覆盖——就像那些旋律，旧的还在回响，新的已经生长。

或许这就是音乐最好的模样：不是被供奉在时光里的标本，而是永远流动的河，有人来，有人往，有人唱，有人和，在岁月里，酿成更醇厚的歌。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