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缘计划·大终章(1/2)
:缘分散落成光带,回到各自时空——旋律替我们问好,未唱完的歌在时光里轻轻和。
混沌之心没有具体的形状,更像一片流动的光海。众人踏进去的瞬间,所有乐器都失去了实体,化作纯粹的音符悬浮在周围——孙悟空的金箍棒变成道火红色的音波,宋亚轩的吉他弦化作银色的光丝,唐僧的佛珠成了串旋转的梵文音符,连张艺兴的合成器都分解成无数跳动的电子脉冲。
“看来得用最本真的声音。”马嘉祺轻声说,他试着开口,声音刚落下,周围就泛起圈蓝色的涟漪,涟漪里浮出他在古韵之城唱过的戏腔片段,像段会呼吸的记忆。
“本真的声音?”八戒挠了挠头,突然对着光海喊了声,“师傅!粥熬好了没?”他的声音带着点憨直,竟让周围的光海泛起片温暖的橙,里面飘出高老庄的桂花香气,还有沙溢的大嗓门:“来了来了!”
“这才对嘛。”贾玲笑着抹了把眼角,她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小时候听奶奶哼的摇篮曲,声音不华丽,却带着股熨帖的暖意。光海立刻回应她,浮出段模糊的影像——年轻的奶奶抱着小时候的她,在煤油灯下轻轻摇晃,嘴里哼的正是同一支曲子。
“音乐不只是技巧啊。”张艺兴望着那片影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不再执着于编曲的复杂,只是闭上眼睛,用最自然的声线唱起了《莲》的初稿旋律,没有电子音效,没有华丽转音,只有一把嗓子,像在对着故乡的土地倾诉。光海泛起层金色的浪,把他的声音推得很远,与远处传来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琵琶声轻轻碰在了一起。
孙悟空愣了愣,他想起五百年前在花果山,那些猴子猴孙围着他唱歌的日子。他张开嘴,没有唱《齐天》的桀骜,而是哼起了段简单的山歌,调子粗糙,却带着股野趣。光海立刻炸开片火花,里面跳出群拿着金箍棒的小猴子,围着他的声音转圈,像在跳一支古老的舞。刘耀文跟着加入,用少年人的嗓音唱着《Got You》的初心版,没有炫技的Rap,只有“我要向前闯”的直白,两种声音一老一少,一野一烈,竟像棵树的根与梢,紧紧连在一起。
宋亚轩的吉他声化作光丝,缠绕着哈妮克孜的芦笙旋律。他想起第一次在客栈弹吉他,八戒抢着要听《猪八戒背媳妇》,结果他弹成了跑调的儿歌。他笑着唱起那段跑调的旋律,哈妮克孜的芦笙立刻接上来,用西域的调子把跑调的地方轻轻裹住,像在说“没关系,这样也很好”。光海泛起片温柔的紫,里面浮出他们在古韵之城的乌篷船,船娘的橹声混着笑声,成了最动人的伴奏。
丁程鑫和王鹤棣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光海跳起了舞。丁程鑫的动作里有《一块红布》的力量,王鹤棣的舞步带着《湖边迪斯科》的随性,两人的影子投在光海上,竟化作两道交织的光带,光带上跳动的音符,刚好是他们在未来音谷创造的电子节奏。
张真源的烟嗓唱起《心桥》的第一段词,唱到“我望着漫漫长夜”时,沙僧突然开口,用他那低沉的嗓音接了句“一步一步走”。没有技巧,甚至有点跑调,却像只手轻轻握住了另一只手。光海泛起层踏实的黄,里面浮出流沙河的水,载着他们的声音,缓缓向前。
严浩翔和黄明昊的Rap少了炫技的flow,多了份坦诚。黄明昊唱“我曾怕自己不够好”,严浩翔接“但音乐说‘你本来就很好’”,字字句句都像在说自己。光海的数据流开始跟着他们的节奏跳动,拼出“成长”两个字,又碎成无数光点,落在每个人的肩头。
贺峻霖和秦霄贤把相声的逗哏融进了旋律里。秦霄贤用京腔唱“您猜怎么着?音乐它懂我”,贺峻霖接“可不是嘛!比你懂多了”,两人一捧一逗,把光海都逗得泛起涟漪,里面浮出他们在古韵之城做的糖画麦克风,闪着甜甜的光。
唐僧的经文与华晨宇的歌声再次相遇。这次没有对抗,只有和解。唐僧念“色即是空”,华晨宇唱“但我要这人间烟火”,一个说“万物皆虚”,一个答“正因虚,才要留下点什么”。光海中央突然裂开道缝隙,里面涌出最原始的声音——风声,雨声,花开的声音,叶落的声音,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支歌。
鹿晗和迪丽热巴的合唱像道清泉,流过所有人的声音。鹿晗的少年音唱“我们来自不同的光”,迪丽热巴的嗓音接“却在同个旋律里发烫”,他们的光影翅膀在光海上张开,拢住了所有声音,像个温暖的茧。
当所有声音汇聚成河时,光海突然剧烈地起伏起来。那些悬浮的音符开始自动排列,组成一段完整的旋律——开头是唐僧的经文与华晨宇的歌声交织,接着是孙悟空的山歌与刘耀文的少年音,宋亚轩的跑调儿歌混着哈妮克孜的芦笙,张真源的烟嗓搭着沙僧的低沉,严浩翔和黄明昊的Rap,贺峻霖和秦霄贤的逗哏,丁程鑫与王鹤棣的舞步节奏,贾玲的摇篮曲,张艺兴的初心旋律,鹿晗和迪丽热巴的合唱……最后,由马嘉祺的戏腔收尾,清亮的声音穿破所有层次,像道光照亮了整个混沌之心。
“《缘分之歌》完成。”空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时空裂痕修复。”
光海开始收缩,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带,像条项链,缠绕在每个人的手腕上——那是“缘分之力”的印记。远处,破碎的时空正在缓缓愈合,露出原本的模样:有客栈的红灯笼,有古韵之城的编钟,有未来音谷的数据流,还有花果山的桃树,高老庄的炊烟,演唱会的荧光棒……所有画面都在光带的映照下,和谐地共存着。
“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空灵的声音说,“留下,成为《音乐缘计划》的永恒守护者;离开,带着音乐的记忆回归原时空,但‘缘分之力’将永远与你们同在。”
没有人立刻回答。孙悟空看着手腕上的光带,又看了看身边的刘耀文,突然笑了:“俺老孙回花果山,但这光带得带着——以后想唱歌了,还能跟你们隔空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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