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爱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书 > 《古韵终章》:——下一站,未来音谷!

《古韵终章》:——下一站,未来音谷!(1/1)

目录

《古韵终章》:编钟×电子混响,糖画做音符,传统乐器与未来霓虹撞出“缘分之章”——下一站,未来音谷!

古韵之城的城门是用巨大的编钟铸成的,阳光照在青铜钟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众人刚踏入城门,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叮咚声——是城门缓缓开启时,编钟自身发出的礼乐声,庄重又灵动。

“这地方……比天庭的凌霄宝殿还有意思。”孙悟空用金箍棒敲了敲旁边的石狮子,石狮子嘴里竟吐出个笛子,笛身上刻着“龙吟”二字。他挑眉一笑,转手递给刘耀文:“拿着,待会儿给俺老孙伴奏。”

刘耀文接过笛子,指尖刚触碰到笛孔,就听见一阵急促的琵琶声从街角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张艺兴正坐在一家古琴坊的台阶上,怀里抱着把琵琶,手指飞快地拨动琴弦,弹出的却不是传统曲调,而是带着电子鼓点的节奏。他脚边还放着台便携合成器,正随着琵琶声发出层层叠叠的音效。

“这叫‘琵琶×电子’,”张艺兴抬头冲马嘉祺笑,“试试把你的戏腔融进来?”马嘉祺点头,清了清嗓子,随着旋律唱起《牡丹亭》里的“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戏腔的婉转与电子琵琶的凌厉碰撞在一起,竟让周围摆摊的老艺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宋亚轩被一阵芦笙声引到了河边。哈妮克孜正站在乌篷船上,手里拿着支芦笙,吹奏着段西域风情的调子。河面上飘着盏盏莲花灯,灯影随着水波晃动,映得她的侧脸像幅流动的敦煌壁画。“来试试?”她把另一支芦笙递给宋亚轩,“这是我们那儿的‘沙漠之音’,和你的吉他应该很配。”

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船头,指尖拨动琴弦,弹出段简单的旋律。哈妮克孜的芦笙声立刻缠绕上来,像沙漠的风遇上林间的溪,一个辽阔苍凉,一个清澈明快。船娘听得入了迷,橹都忘了摇,任由乌篷船顺着水流漂向桥洞,惊起一群白鹭。

“这鼓敲得不对!”刘耀文的声音从街心广场传来。他正对着个穿汉服的鼓手皱眉,“节奏太缓了,得再快些,带点力量感!”孙悟空蹲在旁边的石桌上,用金箍棒敲着桌面打拍子,嘴里哼着《大闹天宫》的调子:“对!就得有这种‘砸翻凌霄殿’的劲儿!”鼓手被他俩说得手忙脚乱,鼓点渐渐从沉稳的“咚咚”变成了急促的“咚咚锵”,引得一群孩子围着他们跳拍手舞。

丁程鑫和王鹤棣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锣发愁。任务要求用传统打击乐器编一段双人舞伴奏,王鹤棣抡起鼓槌刚要砸,被丁程鑫一把拉住:“等等!铜锣的声音太冲,得找个柔和的中和一下。”他转身从旁边的乐器摊拿起对碰铃,轻轻一摇,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你敲锣,我摇铃,动作跟着声音走。”丁程鑫说着,身体先随着碰铃声摆动起来,手腕轻转,像蝴蝶掠过水面。王鹤棣看着他的动作,抡起的鼓槌慢慢放缓,铜锣声与碰铃声交织,竟真的生出种刚柔相济的韵律。

“这玩意儿怎么吹啊?”八戒捧着个巨大的笙,鼓着腮帮子使劲,却只吹出个漏气的声音。贾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唢呐却突然吹出段《百鸟朝凤》的调子,喜庆得让八戒都忘了自己的窘态。“来,跟着我吸气,”贾玲把唢呐递给他,“嘴型要圆,像含着颗糖。”八戒学着她的样子试了试,还真吹出个不成调的音,乐得他抱着笙原地转了个圈,差点把旁边的古筝撞倒。

张真源和沙僧在一家老木匠铺找到了把二胡。张真源手指在琴弦上一滑,拉出段《二泉映月》的引子,琴声里带着股淡淡的忧愁。沙僧突然拿起墙角的梆子,轻轻敲了起来,梆子声沉稳有力,像在说“路再难走,一步一步总能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竟把悲伤拉成了坚韧,连木匠铺的老师傅都红了眼眶。

严浩翔和黄明昊在一家活字印刷坊找到了灵感。他们把刻着音符的字块排列成Rap的韵脚,用墨辊蘸上金粉,印在红绸上。黄明昊边印边唱:“活字拼出flow,古韵碰新奏”,严浩翔立刻接道:“时空裂开口,音乐来补漏”,字块碰撞的“哒哒”声,刚好成了他们的beat。

贺峻霖和秦霄贤则把目标对准了街头的糖画艺人。秦霄贤用京腔唱着改编版的《探清水河》,贺峻霖就指挥着艺人用糖丝画出音符,画到高音处,糖丝拉得又细又长,像道银色的音波;唱到快板时,糖丝落得又快又密,堆出个热闹的糖堆。最后两人捧着个糖做的麦克风,对着围观的人群鞠躬,引得掌声雷动。

唐僧和华晨宇的组合最出人意料。唐僧坐在古戏台的后台,手里拿着串佛珠,念起了《心经》,声音不高,却像带着种穿透力,让周围的喧嚣都静了下来。华晨宇站在戏台中央,对着空旷的台下唱起了《齐天》,当唱到“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时,唐僧的佛珠突然发出柔和的光,经文的韵律与歌曲的嘶吼交织,像场跨越千年的对话——一个问“为何执着”,一个答“正因执着,才懂放下”。

傍晚时分,所有人都带着自己的乐器来到城中心的广场。张艺兴把合成器接在古老的编钟上,按下开关,编钟立刻发出带着电子混响的礼乐声;孙悟空的金箍棒敲打着石栏,打出整齐的节奏;宋亚轩的吉他与哈妮克孜的芦笙相和,刘耀文的笛子穿插其间,像只自由的鸟;丁程鑫和王鹤棣的铜锣与碰铃,八戒和贾玲的笙与唢呐,张真源和沙僧的二胡与梆子,严浩翔和黄明昊的活字beat,贺峻霖和秦霄贤的糖画音符……所有声音汇聚在一起,竟真的形成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当马嘉祺的戏腔与唐僧的经文同时响起时,广场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道缝隙,涌出金色的光芒。光芒中,那些被修复的时空碎片渐渐凝聚,化作一张巨大的乐谱,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缘分之章”。

“第一首融合曲完成。”空灵的声音在古城上空回荡,“下一站:未来音谷。任务:用科技与想象,创作‘时空狂想曲’。”

编钟城门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声音里,多了电子的律动与摇滚的嘶吼。众人望着城门后那片闪烁着霓虹的未知世界,手里的传统乐器还带着余温。

“看来咱们得学新东西了。”宋亚轩摩挲着芦笙上的纹路,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率先迈步:“学就学!俺老孙什么世面没见过?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传统乐器的轮廓与现代设备的光影交叠在一起,像首写在大地上的歌。而这首跨越时空的乐章,才刚刚唱到最精彩的段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