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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任务:任意门消失,桂花落满院—粥还热,人还在,就是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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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任务:任意门消失,桂花落满院——粥还热,人还在,就是家》

回到客栈的那天,天刚蒙蒙亮。任意门的光落在熟悉的青石板上,宋亚轩第一个冲出去,差点撞进正扫院子的沙僧怀里。“沙师弟!”他笑着喊,声音里带着跑调的雀跃。沙僧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在地上,搓着手直乐:“回来啦?师傅刚熬好粥。”

庭院里的桂花开得正盛,黄澄澄的小花落了一地。八戒深吸一口气,直奔厨房:“沙溢兄!高老庄厨子呢?俺要吃桂花糕!”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沙溢的大嗓门混着蒸汽飘出来:“急啥!先喝碗热粥垫垫!”

孙悟空的树屋上挂满了孩子们的风筝,有蝴蝶形的,有孙悟空形的,还有个歪歪扭扭的猪形风筝,一看就是八戒的手笔。他跃上屋顶,摘下那只猪风筝,冲着院子里喊:“呆子!你这风筝线快磨断了,俺给你换根新的!”

时代少年团的孩子们挤在曾经住过的客房里,墙上还贴着他们画的涂鸦:丁程鑫画的小猴子,刘耀文写的“到此一游”,宋亚轩画的吉他,旁边还有贺峻霖添的小胡子。“没变!”严浩翔摸着墙壁笑,“连我藏在床底的糖纸都还在。”

沈腾和马丽坐在大堂的老位置,看着姚晨给新客人登记。“还是这儿舒坦,”沈腾往椅背上一靠,“比恐龙堆里安全,比魔法学院接地气。”马丽指着柜台后的唐嫣:“你看糖糖,还是那么甜,比魔法蛋糕还甜。”

唐僧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捧着那本线装《金刚经》,阳光透过桂花叶的缝隙落在书页上,像撒了层金粉。王俊凯走过去,坐在旁边的石阶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从取经路上的月亮,说到演唱会的灯光,竟也格外投缘。

傍晚的烧烤摊又支起来了。张真源翻着肉串,刘耀文在旁边撒调料,火星子溅起来,映得两人的脸红红的。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火堆旁,弹起了那首《莲心》,调子比初见时更温柔,混着八戒的呼噜声、悟空的笑骂声、孩子们的起哄声,像首没谱的歌。

贺峻霖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镜头里:沙溢把烤焦的鸡翅塞给沈腾,唐嫣给唐僧递了杯热茶,白龙马低头舔着八戒手里的桂花糕,孙悟空的金箍棒靠在墙角,上面缠着孩子们的风筝线。他突然放下相机,笑着说:“其实不用拍,这些都记在心里了。”

夜深了,大家躺在庭院的躺椅上看月亮。八戒的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要吃沙溢做的素斋;悟空数着天上的星星,说哪个像蟠桃,哪个像金箍棒;宋亚轩枕在丁程鑫的腿上,听着刘耀文讲在侏罗纪差点被恐龙追的糗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炅看着这群来自不同时空的人,突然说:“其实‘好六时空奇遇记’的终极任务,不是闯多少关,是让我们知道——无论来自唐朝还是未来,是神仙还是凡人,只要心在一块儿,就是家。”

没人说话,只有桂花落在地上的轻响。月亮很圆,像客栈挂了多年的灯笼,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轻轻叠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任意门悄悄消失了。但没人在乎——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奇遇不是穿越多少时空,是身边的人还在,灶上的粥还热,桂花还香。

沙溢在厨房喊:“吃早饭啦!”

八戒第一个冲进去:“来啦来啦!”

悟空踹了他一脚:“慢点!别把碗撞翻了!”

少年们的笑声追着他们跑,惊飞了檐角的鸽子。

客栈的门敞开着,阳光铺了一地。新的客人在门口探头,老的故事在院里继续。这里的日子,还是那么吵,那么暖,那么长。

就像宋亚轩新写的歌里唱的:

“你来自远方,我来自寻常,

他来自神话书上,

我们挤在这扇窗,

把日子过成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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