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多年以后的客栈来信(1/1)
五年后的某个春日,宋亚轩收到一封没有邮票的信,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挠出来的,右下角画着个小小的金箍棒。
他坐在开满茉莉的庭院里拆开,信纸是粗糙的草纸,上面写着:
“亚轩贤弟亲启:
见字如面。俺老孙在花果山一切安好,就是桃树上的新枝总长得歪歪扭扭,不如客栈的葡萄架整齐——记得让耀文那小子多练练爬树,别让葡萄藤缠成乱麻。
八戒上月托云雀捎来消息,说他在高老庄开了家‘八戒甜品铺’,招牌是‘桂花蜜藕’,据说甜得能粘住舌头。他还说,沙溢兄的素斋菜谱被他改成了‘甜品版’,唐僧师傅吃了都点头,就是念咒时总打饱嗝。
对了,天庭的新‘跨次元通讯器’是千玺贤弟帮忙改造的,能看见客栈的影像。前日见丁程鑫在教孩子们跳‘猴拳操’,比当年俺老孙教的还花哨,就是有个小胖墩总顺拐,像极了八戒第一次学走路的样子。
听说嘉祺贤弟成了客栈的新掌柜,姚晨姐去云游了,临走前把那本《管理基本法》烧了,说‘规矩在心里,不在纸上’。贺峻霖的翻译器早成了古董,他现在能说七国语言加花果山方言,连玉帝的鹦鹉都拜他为师。
前日太白金星来花果山下棋,说凡间有个叫‘鹿念’的少年红了,唱的《桂花谣》跟当年亚轩贤弟弹的一个调。俺老孙偷偷去听了,台下的荧光棒晃得像星星,倒比天庭的蟠桃宴热闹。
最后,替俺给那棵桂花树捎句话:今年的桂花落了,记得留半坛酒,等俺回去开封。
——你永远的悟空
附:八戒托带的蜂蜜,云雀说路上偷吃了半罐,剩下的在信鸽脚边。”
信读完时,宋亚轩发现信鸽脚边果然绑着个小陶罐,打开时,桂花蜜的甜香漫开来,和庭院里的茉莉香缠在一起。
不远处,马嘉祺正指挥着新员工(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挂灯笼,嘴里喊:“往左点!像当年悟空贴的横批那样,歪点才好看!”张真源的烧烤摊前围满了人,他笑着给客人递烤串:“这是改良版,加了八戒寄来的蜂蜜,甜不腻。”
贺峻霖举着相机跑过来,镜头里是正在给孩子们弹吉他的丁程鑫,孩子们唱的正是《桂花谣》,跑调跑得像群快乐的小鸟。“亚轩,”贺峻霖笑着说,“刚收到唐僧师傅的视频,他在西天开了个‘电子木鱼体验馆’,说比念经时的香火还旺。”
宋亚轩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那封信里的“多年以后”,其实从未走远。孙悟空的金箍棒还靠在墙角,只是现在用来挂孩子们的风筝;八戒的甜品铺秘方,藏在沙溢的旧菜谱里;唐僧的电子木鱼声,变成了客栈的起床铃。
他拿起笔,在回信的开头写道:
“悟空兄亲启:
客栈的桂花今年开得早,酒已封坛。
等你来。”
风穿过庭院,茉莉花瓣落在信纸上,像个温柔的句号。而那些没说完的话,没唱完的歌,都藏在年年盛开的花里,藏在代代相传的笑里,藏在每个“这样就很好”的瞬间里。
就像此刻,阳光正好,有人在弹吉他,有人在笑,有人在等一封来自花果山的回信。
日子还长,故事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