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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里掉出旧星光:修车行口琴摩天轮合唱与蛋糕上的粉色便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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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宋亚轩的花店刚开门,就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林晓的表哥。他穿着沾满机油的工装,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袋,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挠着头走进来。

“我……我妹说你这儿有《破晓》的录音?”他声音有点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宋亚轩把那支旧录音笔递过去,看着他指尖发颤地按下播放键。

跑调的合唱声响起时,男人突然背过身去。阳光落在他工装的油渍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宋亚轩看见他肩膀在抖。过了很久,他才转过来,眼睛红红的,从纸袋里掏出个东西:“这是当年我们写的乐谱,晓说你可能……用得上。”

乐谱纸已经泛黄,上面有七个不同的签名,其中一个和宋亚轩现在用的签名,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宋亚轩指尖拂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突然想起某个夏夜,七个人挤在排练室,抢着在乐谱上签名,笔尖戳破了好几页纸。

“你们……后来怎么散了?”宋亚轩轻声问。

男人笑了笑,眼角的疤动了动:“我嗓子坏了,他们说等我好,可谁也没提解散,就慢慢……不聚了。”他顿了顿,指着乐谱最后一行,“这句‘星光藏在裂缝里’,是你写的吧?我记得你总爱蹲在墙角写词。”

宋亚轩愣住了。他以为这些细节早就被岁月磨掉了,却没想到有人替他记得这么清楚。

上午十点,马嘉祺带着学生在游乐园排队。男生紧紧攥着作文本,时不时抬头看摩天轮,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老师,我爸真的会来吗?”他问了第三遍。

“会的。”马嘉祺蹲下来,帮他理了理衣领,“他昨晚给我发消息,说请了假,正在赶来的路上。”其实他凌晨给那位父亲打了通电话,没说太多,就念了作文里那句“爸爸的手比超人还厉害”。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句哽咽:“我马上请假。”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男生的爸爸果然站在祺提前录好的合唱——是他找宋亚轩要了录音笔里的《破晓》,又联系了另外几个人,熬夜录了个新版本。

“星光藏在裂缝里,我们藏在时光里……”歌声混着风声飘下来,男生的爸爸抹了把脸,对着摩天轮用力喊:“儿子,爸爸来了!”

中午十二点,贺峻霖的便利店来了位熟客。那个总买醉的男人提着个蛋糕,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给我儿子的,他说想考师范,我……我想写张贺卡,你能教教我吗?”

贺峻霖找出张粉色的便签,看着男人一笔一划地写:“儿子,爸爸以前说错了,当老师特别了不起。”写完又觉得不好,揉了重写,反复改了五遍,最后把便签贴在蛋糕盒上,像贴了枚勋章。

下午三点,宋亚轩的花店突然热闹起来。林晓的表哥带来了另外五个人,有开修车行的,有送外卖的,有开超市的,还有个当保安的。他们站在门口,你推我搡,谁也不好意思先进去。

“听说……有人会弹《破晓》?”开超市的那个挠着头笑,手里还提着袋橘子。当保安的从口袋里掏出个口琴,有点锈了,却擦得很亮:“我还会吹副歌部分。”

宋亚轩把吉他递给林晓的表哥,他犹豫了一下,指尖落在琴弦上,试了几个音,突然笑了:“居然没忘。”

跑调的吉他声响起时,贺峻霖刚好提着关东煮过来,马嘉祺带着学生和他爸爸也路过,连那个总买醉的男人,都抱着蛋糕站在街角听。阳光穿过花店的玻璃窗,落在每个人脸上,像撒了层金粉。

没人提当年为什么散,也没人说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就跟着旋律哼着,笑着,有人拍错了节奏,有人唱跑了调,却比任何时候都唱得认真。

傍晚时分,男生的作文本上多了七个签名,和乐谱上的字迹重叠在一起。贺峻霖的便利店多了个常客,总买热牛奶,偶尔还会帮着搬货。马嘉祺的教案本里夹了片摩天轮形状的书签,是学生送的。宋亚轩把那张泛黄的乐谱装裱起来,挂在花店最显眼的地方,旁边摆着新到的向日葵。

日子还是照常过,要处理账单,要应对突发状况,要在平凡的岗位上重复着琐碎的工作。但不同的是,裂缝里开始透出光来——那些被遗忘的约定,被辜负的期待,被磨平的棱角,都在这些细碎的瞬间里,慢慢长出了新的模样。

就像《破晓》里那句没写完的词,终于有人填上了结尾:“时光会老,歌声不朽,我们藏在烟火里,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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