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纸箱、花店猫粮与游乐园门票—把平凡串成光的七个小动作(1/1)
深夜十一点,贺峻霖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数着今天的营业额。纸币上沾着关东煮的汤渍,硬币叮叮当当地落进铁盒,加起来刚好够付这个月的水电费。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敲得玻璃噼啪响,那个总来买醉的男人没出现,倒来了个穿雨衣的女生,怀里抱着只湿透的小猫。
“能借个纸箱吗?”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猫在她怀里瑟瑟发抖。贺峻霖赶紧从仓库里翻出个干净的纸箱,又撕了包纸巾递过去:“我这里有热水,给它擦擦吧。”
女生抱着纸箱蹲在角落,用纸巾一点点擦小猫的毛。贺峻霖泡了杯热牛奶放在她旁边,假装整理货架,眼角却留意着那边——女生的校服裙上沾着泥,书包上的校徽和宋亚轩花店隔壁的中学一模一样。
“你是三中的?”他忍不住问。女生点点头,声音低了下去:“我爸妈吵架,我跑出来了,它……它是我在巷口捡的。”小猫突然往她怀里缩了缩,她赶紧搂住,“别怕,我带你找个家。”
贺峻霖心里一动,从口袋里摸出张便签:“这是宋亚轩花店的地址,他那里总养着流浪猫,人特别好。”他想了想,又加了句,“明天早上他会开早市,你去了提我名字就行。”
女生接过便签,眼睛亮了亮:“谢谢你,店员哥哥。”她抱着纸箱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我叫林晓,下次来买关东煮,你能多加点萝卜吗?”
“没问题。”贺峻霖笑着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里。他转身从货架上拿了根火腿肠,剥开包装放在门口——那只总来蹭吃的流浪狗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那里,正歪着头看他。
凌晨两点,宋亚轩被手机铃声吵醒。是贺峻霖发来的微信:“有个叫林晓的女生,可能会带只小猫去找你,多照顾照顾。”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回了个“好”,却再也睡不着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他想起那个总买向日葵的女孩。昨天她来买咖啡时,画夹没合上,里面夹着张照片——七个男生站在舞台上,笑得像群傻子,其中一个的侧脸,竟和他有几分像。他当时没敢多问,现在却突然好奇,那照片里的人,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在某个角落哼着没说完的歌。
清晨五点,宋亚轩推开花店的门,雨刚好停了。他把那束沾过血的玫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又在旁边放了个装满猫粮的盘子。刚整理好,就看见林晓抱着纸箱站在门口,小猫探出头,怯生生地看他。
“贺峻霖哥哥说你这里可以养猫。”林晓的声音还有点抖。宋亚轩赶紧把她拉进来,给她倒了杯热豆浆:“当然可以,我这里正好缺个伴。”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旧录音笔,“它以前总听我唱歌,现在有小猫陪它了。”
林晓抱着小猫坐在窗边,突然指着画夹说:“哥哥,你看这张照片。”她翻开画夹,指着那个和宋亚轩很像的男生,“这是我表哥,他以前是歌手,后来生病了,就再也没上台过。他总说,最怀念的不是舞台,是和兄弟们一起练歌的日子。”
宋亚轩的手顿了顿,豆浆杯在手里微微发烫。他看着照片里的男生,突然想起录音笔里那个没唱完的夏天,想起某个模糊的舞台,聚光灯亮得刺眼,身边有六个笑着的人,和他一起唱着跑调的歌。
上午九点,马嘉祺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攥着两张游乐园的公益门票。那个总趴着睡觉的男生已经在座位上坐好了,面前摊着重新写的作文,字里行间全是对过山车的期待。
“老师,我爸说……等他好点了,就来听您讲课。”男生的声音很小,却带着光。马嘉祺摸了摸他的头,把门票放在他桌上:“那我们约好,下周末一起去,让你爸也来,好不好?”
男生使劲点头,眼里的星星快要溢出来了。马嘉祺看着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实习报告还没写,想起房东催租的短信,想起那些被遗忘的“队长”时光。但此刻,这些都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这个三线城市的普通教室里,找到了比光环更珍贵的东西。
生活就是这样,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迹,只有在雨夜里递出的纸箱,在花店里摆好的猫粮,在作文本上落下的红笔,在平凡日子里悄悄生长的——一点一点的温暖。这些温暖像雨后天晴的阳光,不耀眼,却足够把每个角落都照亮。
就像此刻,宋亚轩在花店哼起了录音笔里的歌,林晓抱着小猫跟着轻轻唱;马嘉祺在教室里,听着学生念作文里的游乐园;贺峻霖在便利店,给流浪狗换了新鲜的水;而那个总买向日葵的女孩,正站在咖啡店的窗边,看着花店门口的玫瑰,画夹上的向日葵,终于有了笑脸。
日子还在继续,平凡,却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