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公馆的蛛网与雀鸟的密码（1/1）

青瓦巷的晨光刚爬上窗台，宋亚轩就被一阵急促的啄窗声吵醒。是那只翅膀包扎着布条的麻雀，正歪着头啄他的玻璃，嘴里叼着一小截丝线，丝线末端缠着张撕碎的纸片。

他赶紧开窗接过来，纸片上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火”字，墨迹还带着潮气。宋亚轩心里一紧——白公馆！昨晚斗篷人临死前念叨的“祭坛”，还有雀鸟传来的警告，难道白公馆要出事？

他抓起外套就往马嘉祺家跑，路过柴房时，瞥见被捆着的斗篷人不知何时没了气息，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粉末，显然是服毒自尽了。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对方在灭口，怕他泄露更多秘密。

“白公馆有危险！”宋亚轩撞开马嘉祺的门时，丁程鑫和严浩翔也在，正对着地宫带回的古籍研究。古籍上的文字晦涩难懂，只有几幅插图清晰：一群人围着祭坛，上面绑着雀鸟，火焰冲天而起。

“火祭。”马嘉祺指着插图，脸色凝重，“他们要用雀鸟的血和舍利，在月圆之夜点燃‘噬魂火’，据说能让人获得永生，代价是吸走整个青瓦巷的生气。”

“今天就是月圆！”严浩翔翻着日历，指尖点在日期上，“还有三个时辰。”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从外面跳进来，耳朵上还落着只麻雀：“刚在屋顶听雀鸟们议论，白公馆地下室的祭坛已经搭好了，那些漏网的面具人正往那赶。”

“分头行动。”马嘉祺迅速分配任务，“丁程鑫带街坊去疏散青瓦巷的人，往东边的城隍庙撤，那里有老祖宗留下的结界；严浩翔去通知官府，就说白公馆藏着邪教；宋亚轩，你跟我和悟空师父去白公馆，你的雀鸟能帮我们找祭坛入口。”

白公馆的大门虚掩着，门轴吱呀作响，像只张开嘴的巨兽。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枯叶的声音，宋亚轩肩头的麻雀突然焦躁地扑腾起来，朝着西厢房的方向猛啄他的耳朵。

“这边！”宋亚轩跟着麻雀冲进西厢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个落满灰尘的衣柜。麻雀飞过去，用爪子扒拉衣柜底部的木板，发出“笃笃”的声响。

孙悟空一棒砸开木板，往下爬，地下室弥漫着檀香和血腥气，中央的祭坛上绑着上百只雀鸟，个个瑟瑟发抖，旁边站着几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正围着一个穿黑袍的老者——正是唐僧那逃走的师弟，此刻他手里捧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从地宫抢来的舍利。

“来得正好。”黑袍老者转过身，面具早已摘下，脸上的皱纹里渗着黑气，“等你们很久了，正好用你们的魂魄，给噬魂火加把柴！”

他举起水晶瓶，舍利在瓶中剧烈颤动，仿佛在抗拒。祭坛上的雀鸟突然集体鸣叫，声音尖锐得刺耳，宋亚轩肩头的麻雀率先冲过去，用喙狠狠啄向老者的手背，其他雀鸟也跟着挣扎，绳索被挣断了好几根。

“不知死活！”老者怒喝，挥手甩出一把火符，眼看就要烧到雀鸟，孙悟空金箍棒一扫，火符全被打飞，砸在石壁上燃成灰烬。

马嘉祺趁机冲到祭坛边，解开绑雀鸟的绳索，宋亚轩也跟着帮忙，指尖的白光落在雀鸟身上，伤口瞬间愈合。挣脱束缚的雀鸟们盘旋起来，形成一道鸟墙，将面具人围在中间。

“师兄，你真要阻拦我？”老者看向突然出现的唐僧，后者双手合十，佛光笼罩地下室，“回头是岸。”

“晚了！”老者将舍利狠狠砸向祭坛，水晶瓶碎裂的瞬间，黑色火焰从祭坛窜起，却在触碰到雀鸟形成的光墙时猛地缩回，像被烫伤一般。

“你错了，”宋亚轩轻声说，肩头的麻雀落在他指尖，他将雀鸟们聚集的白光凝成一道光束，射向黑色火焰，“雀鸟的灵力是守护，不是祭品。”

白光与黑火碰撞，发出刺眼的光芒，老者惨叫一声，被光芒吞噬。等光亮散去，地下室里只剩下满地雀鸟的羽毛，和祭坛上那枚安然无恙的舍利。

清晨的阳光从地下室的气窗照进来，落在宋亚轩肩头的麻雀身上，羽毛泛着金边。马嘉祺捡起一片羽毛，上面还带着温热的触感——那是雀鸟们没说出口的感谢，也是青瓦巷新的秘密：最柔软的翅膀，也能撑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