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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图书馆:未写完的结局们】(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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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光门,故事图书馆像座倒置的星空,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每本书脊都闪烁着不同的光——有的像烛火,有的像星光,还有的像心跳般忽明忽暗。馆长是位戴着单片眼镜的老先生,他的胡子里缠着书页碎片,笑着说:“这里藏着所有‘中途停笔’的故事,你们可以随便看,甚至……续写几笔。”

刘耀文最先冲过去,抽出一本封面画着恐龙的书:“《霸王龙的摇滚梦》?这名字够劲!”翻开一看,最后一页停在“霸王龙站在舞台上,聚光灯亮起,它张开嘴,却忘了歌词”。他抓起旁边的羽毛笔,大笔一挥:“它吼出了最原始的咆哮,全场都疯了——原来摇滚不需要歌词,够炸就行!”

宋亚轩在角落发现一本《会唱歌的蒲公英》,结尾写着“风停了,蒲公英落在荒原上,再也没开过花”。他轻轻写下:“第二年春天,荒原上长出一片新绿,每片叶子都在轻轻哼歌,路过的旅人说,那是蒲公英把歌声种进了土里。”

马嘉祺翻开《钟表匠与时间》,故事里的钟表匠总在修别人的钟,自己的怀表却停了三十年。他添了一句:“某天清晨,一个小女孩送来块碎掉的玩具钟,他修好后,小女孩踮脚给他别了朵向日葵,他的怀表突然‘咔哒’一声,指针开始往前走,阳光正好落在向日葵上。”

贺峻霖拿着本《话痨鹦鹉的日记》,最后一页画着鹦鹉蹲在空鸟笼里,旁边写“主人走了,没人听我说话了”。他提笔写道:“三天后,楼下来了个学口技的少年,鹦鹉跟着他学了段绕口令,少年每天来教它新段子,后来他们组了个街头二人转,观众总分不清哪句是鹦鹉说的,哪句是少年学的。”

丁程鑫找到本《舞者与镜子》,结尾是“镜子碎了,舞者再也跳不出完整的舞”。他写下:“他捡起碎片,每片碎片里都有个小身影在跳不同的动作,他对着所有碎片跳,竟跳出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张真源翻到《面包店的秘密》,最后一行是“烤箱坏了,面包师坐在门口发呆”。他笑着补:“三个小孩送来自家种的小麦,说‘我们帮你磨面’,一个老奶奶拿来陶罐:‘我这有酵母,传了三代了’,烤箱没修好,但那天的面包是用铁锅烤的,香飘了三条街。”

严浩翔手里的《星际快递》停在“飞船卡在陨石带,包裹里的星星快灭了”。他写下:“快递员拆开包裹,把星星捧在手心,星星突然亮了,照亮了陨石上的纹路——原来那是条隐藏航线,星星在给他指路呢。”

七人凑在一起翻看彼此续写的段落,馆长在旁边笑着说:“你们看,每个停笔的故事里,都藏着等待被接住的勇气。”他指向最深处的书架,“那里有本《七颗星星》,写了一半,说的是七颗星星掉落在不同的地方,总也凑不齐。”

他们走过去,发现书的封面上,七颗星星的位置,正好和他们七人现在站的位置重合。最后一页只画了片空白的夜空。

这次,他们没动笔,只是相视一笑。马嘉祺说:“这个结局,我们正在写呢。”

离开图书馆时,馆长送给他们一个书签,上面写着:“故事最怕的从不是停笔,是不敢再往下写。”

光门再次亮起,门外传来海浪声——这次的世界,似乎是片无尽的海滩。刘耀文已经脱了鞋踩水去了,宋亚轩的吉他声跟着海浪节奏响起,丁程鑫在沙滩上画着舞步,贺峻霖追着只寄居蟹跑,张真源在堆沙堡,严浩翔用贝壳拼着音符,马嘉祺站在水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最好的故事从来不在书里,而在脚下的每一步里。

“快来啊马哥!”刘耀文在远处喊,手里举着个巨大的海螺。

他笑着跑过去,海浪漫过脚踝,带着咸湿的风,像在说:“下一章,往深海里走吗?”

当然。

(未完待续,因为海浪永远在翻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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