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湖未远,再启新程(2/2)
暗室不大,却藏着一个铁箱。苏眉打开铁箱,里面果然有一卷泛黄的绢布,上面写着“破邪功心法”。
“太好了!”丁程鑫忍着痛,“有了这个,就能对付莲尊了!”
马嘉祺却看着石门,眉头紧锁:“这门挡不了多久,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刘耀文四处打量,忽然指着头顶:“上面有通风口!”
四人合力推开通风口的石板,爬了出去,发现竟在王陵的顶部。远处的沙漠上,隐约能看到黑莲教总坛的方向燃起了火光。
“是亚轩他们得手了!”刁刁喜道。
就在这时,莲尊和毒蝎夫人也从暗室里冲了出来,看到他们,怒吼着追了上来。
“你们先走!”马嘉祺道,“我来拖住他们!”
“要走一起走!”丁程鑫忍着伤痛,双匕再次出鞘。
四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望着追来的敌人,眼中没有丝毫畏惧。阳光下,他们的身影虽带着伤痕,却挺拔如松。
远处的火光越来越亮,隐约传来厮杀声——是听风寨的人和宋亚轩他们来了!
莲尊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逃,却被马嘉祺的长剑拦住去路。丁程鑫、刘耀文、刁刁立刻上前围攻,苏眉则将破邪心法的口诀念给他们听。
有了心法指引,莲尊的蚀骨掌威力大减。马嘉祺一剑挑落他手中的秘录,丁程鑫双匕刺穿他的肩膀,刘耀文一枪将他挑翻在地,刁刁的破风刀则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毒蝎夫人见教主被擒,想放毒针偷袭,却被及时赶到的宋亚轩一剑挑飞了毒针,张真源上前一掌将她打晕。
黑莲教的教众见头领被擒,顿时溃散,被听风寨的人一一制服。
夕阳下,八人并肩站在王陵顶部,看着远处的沙漠,相视一笑。
“又解决一个。”贺峻霖笑着擦去脸上的沙尘。
严浩翔折扇轻摇:“江湖路漫漫,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麻烦。”
马嘉祺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那又如何?只要我们八人在一起,再大的麻烦,也能闯过去。”
刁刁握紧了手中的破风刀,刀柄上的柳叶木雕在夕阳下闪着光。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江湖永远有风波,少年们的故事,也永远在路上。
风沙掠过王陵的断壁,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传奇,也在见证着新的英雄,正一步步走向更辽阔的远方。
黑莲教的余党肃清后,听风寨摆了三天庆功宴。风老鬼喝得满脸通红,拉着马嘉祺的手不住念叨:“当年我跟你师父并肩作战的时候,就知道青云书院必出栋梁,果然没看错!”
苏眉在宴后找到刁刁,将一个药箱递给她:“这里面是解蚀骨掌毒的药膏,给丁少侠用上,不出半月就能痊愈。”她顿了顿,又道,“我打算留在月牙村,教村民们辨识草药、防治毒物,也算为西域做点事。”
刁刁接过药箱,用力点头:“苏姑娘保重,以后路过月牙村,一定去看你。”
离别的那日,风沙比来时小了许多。听风寨的人送了他们十匹好马,石敢当还塞给刘耀文一袋西域的葡萄干:“路上饿了吃,比干粮顶饱。”
贺峻霖骑着马,手里转着新得的琉璃串(风老鬼送的纪念品),忽然指着前方:“你们看!那是不是商队?”
远处的戈壁上,一列骆驼商队正缓缓前行,为首的商人看到他们,远远就挥手:“是青云书院的少侠吗?我是从长安来的,听说了你们在西域的事,太厉害了!”
商队里有个穿蓝布衫的少年,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就是打败黑莲教的英雄?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我会修骆驼,还会看星象!”
少年叫阿吉,是商队老板的学徒,从小听着江湖故事长大,一心想闯荡武林。贺峻霖被他缠得没办法,转头看马嘉祺:“带他一段?反正多个人多双眼睛。”
马嘉祺笑着点头:“只要他不怕吃苦。”
阿吉立刻欢呼着跳上一匹备用马,从包袱里掏出个羊皮卷:“这是我画的西域星图,晚上赶路不会迷路!”
一路向东,队伍里多了个叽叽喳喳的少年,倒也添了不少热闹。阿吉会讲各种西域趣闻,比如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是怎么形成的,绿洲里的胡杨能活三千年,听得众人津津有味。
路过一座小镇时,恰逢市集。丁程鑫的肩伤还没好,宋亚轩陪他去药铺换药,却撞见几个官差在抓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
“她偷了包子!”包子铺老板喊着。小姑娘抱着半个包子,吓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面团。
宋亚轩上前拦住官差:“她多大了?犯得着动刑吗?”他付了包子钱,又买了两个热馒头递给小姑娘,“下次饿了跟我说,别再偷东西了。”
小姑娘怯生生地接过来,小声说:“我娘病了,躺在床上三天没吃东西了……”
丁程鑫皱眉,让阿吉去牵马:“带我们去看看你娘。”
小姑娘的家在镇外的破庙里,一个妇人躺在草堆上,面色蜡黄,气息微弱。张真源探了探她的脉搏,沉声道:“是风寒入体,加上饥饿,得赶紧医治。”
众人凑了些银子,宋亚轩去抓药,张真源生火煎药,刁刁给妇人擦脸喂水。等妇人缓过神来,才知道她丈夫是个镖师,半年前护送镖物时遇劫,至今生死未卜,母女俩才沦落到这般境地。
“我丈夫说过,他在镖行里存了些钱,放在长安的‘聚义镖局’,可我去不了……”妇人泣不成声。
“我们正好要去长安。”马嘉祺道,“你把凭证给我们,我们帮你取回来。”
妇人连忙从枕下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刻着“聚义”二字。
离开小镇时,小姑娘追出来,塞给丁程鑫一束晒干的野花:“大哥哥,这个能治病。”丁程鑫笑着收下,把自己的匕首(防身用的短匕)递给她:“遇到坏人就吹响这个(匕首柄上有哨子),附近的猎户会来帮忙。”
一路向东,越靠近中原,绿意渐浓。阿吉看着路边的稻田,惊叹道:“原来沙子里还能长出这么绿的草!”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抵达长安时,正值暮春。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酒肆里的胡姬舞、杂耍摊的喝彩声、茶馆里的说书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让人目不暇接。
聚义镖局的总镖头是个络腮胡大汉,看到铁牌,眼圈一红:“老周(小姑娘的丈夫)是我兄弟,半年前那趟镖遇了山匪,他为了护镖,跟匪首同归于尽了……这些钱,本该早就给她们母女送去的。”
他不仅取了存款,还多添了二十两银子:“麻烦各位转交,就说老周是条汉子,聚义镖局永远认他这个兄弟。”
事情办妥,阿吉抱着长安的糖画,忽然挠头:“我……我想跟着商队回西域了。”他指了指远处的骆驼商队,“老板说缺个管事,我想去试试。等我成了大商人,就去青云书院看你们!”
众人虽有不舍,却都支持他的选择。贺峻霖塞给他一沓银票:“本钱,赚了要还的啊!”阿吉红着眼圈点头,跳上骆驼前,忽然大喊:“等我!我会带西域的葡萄来给你们酿酒!”
送走阿吉,八人站在长安的城楼上,望着落日熔金。
“接下来去哪?”刘耀文勒了勒马缰。
马嘉祺看向远方:“师父说,江南最近不太平,有富商接连失踪,怀疑跟‘水鬼帮’有关。”
“水鬼帮?”刁刁挑眉,“听着就不是好人。”
“那就去江南。”丁程鑫活动着痊愈的肩膀,双匕在指尖转了个圈,“正好尝尝江南的杏花酒。”
晚风拂过,吹动他们的衣袂。远处的灯笼次第亮起,映着少年们跃跃欲试的脸庞。江湖路还长,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