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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龙门佛影,玉璋暗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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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用!”贺峻霖惊喜道。

严浩翔看着玉佩:“皇宫的‘帝王脊’,指的应该是太和殿的屋脊。七星玉佩或许能指引我们找到入口。”

马嘉祺点头:“事不宜迟,我们今夜就去皇宫。不管影阁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要先拿到最后一块碎片。”

夜色深沉,洛阳城的皇宫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断壁残垣在月光下透着萧索。八人避开巡逻的禁军,借着七星玉佩的指引,来到太和殿遗址。

玉佩的光芒指向屋脊正中的一块琉璃瓦。刘耀文纵身跃上,取下琉璃瓦,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凹槽,形状与七星玉佩拼成的图案正好吻合。

将玉佩嵌入凹槽,只听“轰隆”一声,太和殿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竟是一处隐秘的地宫!

“下去看看。”马嘉祺一挥手,率先走了下去。

地宫深处,停放着一具金丝楠木棺,棺前的石台上,赫然放着最后一块玉玺碎片!

就在众人以为得手时,身后忽然传来冷笑:“果然是你们。”

影阁阁主带着幽字使和一众黑衣人出现在地宫入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怎么会在这里?”马嘉祺握紧长剑。

“我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皇宫。”阁主一步步走近,“这地宫,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坟墓。”

他举起手中的一枚令牌,上面刻着“影”字:“只要拿到完整的玉玺,再用这枚‘影令’召集前朝旧部,天下就会重新洗牌,到时候,这江湖,这江山,都将是我的!”

“休想!”刘耀文挺枪便刺。

一场决战,在地宫深处爆发。八人虽带伤,却战意高昂,他们知道,这是终结影阁阴谋的最后机会。剑光、刀影、掌风交织在一起,与黑衣人厮杀不休。

刁刁挥舞着破风刀,直取阁主;马嘉祺、丁程鑫左右夹击;宋亚轩、张真源护住石台上的碎片;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则抵挡其他黑衣人。

激战中,贺峻霖忽然发现地宫的石壁上刻着与兵甲库相似的机关纹路,大喊道:“这里有自毁机关!和断魂崖的一样!”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浩翔,你懂机关,想办法启动它!我们拖住他们!”

严浩翔立刻冲向石壁,按照记忆中的纹路转动机关。阁主见状,怒吼一声,掌力大增,逼得刁刁连连后退,手中的破风刀险些脱手。

“快!”马嘉祺大喊,长剑拼尽全力逼向阁主。

就在阁主即将抓住碎片的瞬间,严浩翔终于启动了机关。地宫开始剧烈震动,石块簌簌落下,黑衣人纷纷被砸中,惨叫连连。

“一起死吧!”阁主目眦欲裂,扑向碎片。

“休想!”刁刁忍着伤痛,挥刀砍向阁主的手腕。阁主吃痛,碎片脱手飞出,被宋亚轩一把接住。

“走!”马嘉祺大喊,八人互相搀扶着,冲向地宫入口。

阁主想追上来,却被落下的巨石砸中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入口处。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地宫彻底坍塌,将影阁的野心与阴谋一同埋葬。

逃出皇宫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八人瘫坐在废墟旁,看着手中拼合完整的传国玉玺,终于露出了疲惫却释然的笑容。

玉玺虽完整,却已失去号召力——经过这一战,前朝余孽的势力彻底覆灭,江湖终于恢复了平静。

数日后,八人辞别洛阳的残部,踏上返回青云山的路。官道两旁的杨柳依旧,只是少年们的身影更加挺拔,眼神更加坚定。

“以后江湖太平了,我们还能一起闯荡吗?”贺峻霖问道。

马嘉祺看着身边的伙伴,又看了看握着破风刀的刁刁,笑道:“江湖路远,只要我们想,随时都能再出发。”

刁刁笑了起来,阳光洒在她的疤痕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好,一言为定。”

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消息,也吹动了少年们的心。属于他们的故事,或许告一段落,但江湖的传奇,永远不会落幕。而时代少年团与刁刁的名字,终将在江湖的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地宫坍塌的轰鸣犹在耳畔,八人踉跄着冲出皇宫废墟,直到晨光洒满洛阳城的断壁残垣,才敢停下脚步。宋亚轩小心翼翼地将拼合完整的传国玉玺捧在手心,玉质温润,上面的龙纹在阳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兴衰。

“总算……结束了。”贺峻霖瘫坐在地,扯掉沾血的衣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得灿烂,“影阁阁主被埋在地宫里,前朝余孽的阴谋彻底泡汤,这玉玺……也算物归原主了吧?”

“谈不上物归原主。”马嘉祺靠在一截断柱上,擦去嘴角的血迹,“这玉玺见证了太多纷争,或许最好的归宿,是让它彻底沉寂。”他看向众人,“你们觉得呢?”

丁程鑫把玩着腰间的匕首,刃上还沾着黑衣人的血:“我赞成。与其让它再引发争夺,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让它和那些尘封的往事一起,永远留在岁月里。”

刘耀文扛着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埋了吧。就埋在这皇宫遗址里,也算让它回了‘老家’。”

众人相视一笑,达成了默契。他们找到一处长满荒草的墙角,合力挖了个深坑,将玉玺轻轻放入其中。张真源捧来一捧带着晨露的泥土,缓缓撒在上面:“愿此后天下太平,再无纷争。”

泥土覆盖住玉玺的最后一丝光泽,仿佛也掩埋了所有的血雨腥风。

回程的路走得缓慢而轻松。没有了追兵,没有了阴谋,只有少年们的笑语和彼此搀扶的身影。路过洛阳城的市集时,贺峻霖拉着大家钻进一家面馆,热气腾腾的汤面端上来,驱散了一身的疲惫与血腥。

“说起来,”严浩翔吸溜着面条,忽然道,“那影阁阁主说要用玉玺召集旧部,你们说,真的有那么多前朝余孽吗?”

宋亚轩舀了一勺汤:“或许有,但经此一役,就算有,也该知道收敛了。没有了玉玺作为信物,没有了影阁牵头,成不了气候。”

“而且啊,”刁刁咬着筷子,指了指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你看这街上的百姓,谁不盼着安稳日子?真要有人想兴风作浪,先得过了民心这一关。”

众人纷纷点头。是啊,江湖再大,终究是人的江湖,民心所向,才是最坚固的壁垒。

一路晓行夜宿,他们走过洛阳的古桥,看过黄河的浊浪,穿过中原的平原,终于在半月后抵达了青云山脚下。远远望见书院的飞檐隐在青山翠谷间,少年们都生出一股近乡情怯般的暖意。

山门前,青云书院的长老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他们归来,捋着长须笑道:“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弟子幸不辱命。”马嘉祺上前躬身行礼,身后七人也齐齐躬身。

长老摆摆手,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从伤痕累累的衣襟到眼中沉淀的坚毅,缓缓道:“历练不是为了战胜谁,是为了看清自己。你们带回的不是玉玺,是守住初心的底气,这才是最难得的。”

他转身望向书院深处:“进去吧,你们的师父还在等着听你们讲路上的故事呢。”

八人相视而笑,并肩走进山门。阳光穿过茂密的树林,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往后的日子,青云书院时常能看到八个身影在演武场上切磋,在藏书阁里共读,在山涧边畅谈。他们偶尔也会收到江湖传来的消息,说某处又有不平事,但更多时候,是在书院的宁静中慢慢沉淀。

只是谁也没忘,那个在洛阳地宫坍塌前,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影阁阁主被巨石掩埋时,眼中不甘的嘶吼;还有那枚沉入泥土的玉玺,仿佛在无声地说:纷争或许会落幕,但少年们的江湖路,才刚刚开始。

多年后,有人说在江南的画舫上见过一群意气风发的侠客,其中一人挥刀断流,一人抚琴和鸣;有人说在漠北的商队里遇过几个护镖的高手,其中一个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一个折扇轻点便化解了劫镖危机。

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总说:“江湖路远,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怕风雨。”

而青云山的石壁上,后来多了八个名字,笔迹各异,却同样有力,仿佛在告诉每一个路过的人:曾有这样一群少年,用热血与初心,书写过属于他们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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