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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陆逊正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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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面向孙权,深深一揖。

“主公,臣有三策,愿献于主公,以解江东之危。”

“讲。”孙权身体微微前倾。

陆逊直起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大殿:

“第一策,曰‘收缩防线’。放弃江北所有据点——濡须已失,夏口难守,江陵孤悬。与其分兵把守,被北军各个击破,不如集中兵力于南岸。长江千里,处处可渡,也处处难渡。只要守住牛渚、采石、京口、芜湖、巴丘五处要害,北军纵有百万之师,也只能望江兴叹。”

他顿了顿,继续道:“具体而言,吕蒙将军可从江陵撤回巴丘,依托洞庭湖水网建立防线;凌统将军守柴桑,徐盛将军守牛渚,朱然将军守采石,董袭将军守京口。每处驻军两万,互为犄角。如此,可用十万兵力,防住北军六十万。”

殿内开始有人点头。这个方案虽然保守,但确实可行。

“第二策,曰‘联外抗内’。”陆逊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交州士燮,割据岭南三十年,早有自立之心。可遣使往说,许以‘永镇交州,世袭罔替’之诺,请其出兵袭扰北军后方。山越各部,散居丹阳、会稽山中,可封其首领为侯,赐以金帛,命其出山助战。甚至海外夷洲、倭国,也可遣使联络,不求其助战,只求其不资敌。”

张昭忍不住插话:“交州山高路远,士燮岂会为了空口许诺出兵?山越与我为敌数十年,又岂会听命?”

陆逊转向张昭,平静道:“张公,这不是空口许诺。若江东亡了,北军下一个目标就是交州。士燮不傻,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懂。至于山越——”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们与我为敌,是因为我们要剿灭他们。若我们承认他们的地位,给他们官职、赏赐,他们为何还要为敌?乱世之中,谁不想有个正经出身?”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连张昭也一时语塞。

“第三策,”陆逊转向孙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曰‘以守为攻’。守,不是被动挨打,而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北军看似强大,实则隐患重重。袁绍年老,世子未定;曹操功高,主臣生隙;荀攸、贾诩、司马懿,各怀心思。只要拖上一年,北军内部必生动荡。到那时,我们不仅可自保,甚至可伺机反击。”

他最后道:“此三策,核心只有两个字——时间。用空间换时间,用坚守等变局。只要给我们一年时间,重整水师,囤积粮草,安抚民心,江东就还有希望。”

说完,他再次跪下:“此三策,是臣与周公瑾反复推演所得,也是鲁子敬临终所嘱。臣愿立军令状:若用此策,一年之内,北军必不能渡江。若有一处江防被破,臣愿自刎谢罪。”

掷地有声。

殿内彻底安静了。连最挑剔的张昭,也陷入了沉思。陆逊的这个方案,不仅具体可行,而且考虑周全,既有战略眼光,又有战术细节,更难得的是那份从容和自信。

孙权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跪在殿中的陆逊,看着这个白衣青年,想起了周瑜,想起了鲁肃,想起了二十年来走过的路。然后他走下玉阶,一步一步,走到陆逊面前。

“陆伯言。”

“臣在。”

“你刚才说,若有一处江防被破,你愿自刎谢罪?”

“是。”

孙权点点头,突然提高了声音:“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转身,面对满朝文武,声音响彻大殿:

“传令!即日起,拜陆逊为大都督,总领江东一切军事,赐符节、斧钺,有先斩后奏之权!程普、韩当以下,所有将领,皆听其调遣!各郡太守,需全力配合,若有阳奉阴违者,斩!”

“主公——”张昭还想说什么。

“张公不必多言!”孙权打断他,眼神凌厉,“公瑾信他,子敬信他,现在,我也信他!谁若还有异议,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拿出比《守江三策》更好的方案!能不能立下‘江防破则自刎’的军令状!”

无人敢应。

孙权走回御案前,从内侍手中接过两样东西:一柄青铜剑,剑鞘上镶着七颗宝石;一方黄金印,印纽是一只卧虎。

他双手捧着剑印,走到陆逊面前。

“陆伯言,接印。”

陆逊双手高举过头,接过剑印。剑很沉,印很重,压得他手臂微微颤抖。但他稳稳托住了。

“臣,领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必不负主公所托,必不负公瑾所望,必不负子敬所嘱。一年之内,长江防线,寸土不让!”

“好!”孙权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从今日起,江东的生死,就交给你了。”

陆逊起身,手持剑印,转过身,面对满朝文武。那一刻,这个三十岁的白衣书生,身上突然有了一种威严——不是来自年龄和资历,而是来自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以性命为赌注的承诺。

朝会散了。

官员们陆续走出大殿,每个人都在低声议论。张昭在儿子的搀扶下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陆逊还站在殿中,正与孙权低声说着什么。阳光从殿门照进来,照在那身白衣上,竟有些刺眼。

老臣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孙策也曾这样把印信交给周瑜。那时的周瑜,也是这般年轻,这般意气风发。

历史,总在重演。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是喜剧,还是悲剧。

殿外,雪停了。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漏下一缕微弱的阳光,照在建业城的白幡上,照在结了冰的长江上,照在这座生死未卜的都城上。

陆逊走出宫殿时,那缕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他眯起眼,望向北方。

那里,六十万大军正在集结。

而他手中,只有十五万残兵,和一道以命相守的承诺。

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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