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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霹雳克城,渊死乱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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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三年二月十八,惊蛰。

襄平城外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被覆盖了一冬的焦土和枯草。辽河解冻,冰面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像巨兽苏醒的骨骼声响。

朝廷大营已在此驻扎了整整五个月。

中军大帐内,夏侯惇看着最新送来的战报,眉头紧锁。幽州方向传来消息:乌桓蹋顿的八千骑兵在边境游弋了三个月后,终于退去。但高句丽的两万兵马仍在边境集结,大有趁虚而入之势。

“不能再等了。”夏侯惇放下战报,独眼中闪过决断,“北疆局势不稳,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襄平,回师震慑胡虏。”

众将齐集。黄忠、张绣、曹休、曹彰、夏侯霸、袁熙等人分列两侧,司马懿、法正、贾充、钟会等谋士肃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长期围城的疲惫,但眼神里燃烧着即将总攻的火焰。

“仲达,地道挖得如何了?”夏侯惇问。

司马懿上前一步:“回大将军,三条地道均已挖到襄平城墙下。东门、南门、西门各一条,深两丈,宽五尺,可容两人并行。火药已全部就位,共三百桶,分置三处。”

“爆破之后,城墙能塌多宽?”

“每条地道对应三十丈城墙。爆破后,至少能塌出十丈缺口。”司马懿顿了顿,“但爆破时间必须精确——要在同一时刻引爆,让守军首尾不能相顾。”

法正补充:“我建议选在寅时末爆破。那时天将亮未亮,守军值了一夜班最为疲惫,而我们的士兵已经饱餐战饭,精神最足。”

“好!”夏侯惇站起身,“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二月初二,寅时总攻!”

他扫视众将:“黄忠!”

“末将在!”

“你率弓弩手一万,在爆破前一刻,万箭齐发压制城头守军。爆破后,封锁缺口两侧,掩护步兵突入。”

“诺!”

“张绣!”

“末将在!”这位西凉宿将眼中闪过狼一般的凶光。

“你率五千西凉铁骑,待南门爆破后,第一个冲进去。不要恋战,直扑太守府,擒杀公孙渊!”

“诺!”

“曹休、曹彰!”

“在!”

“你二人各率三千虎豹骑,分别从东门、西门爆破口突入。进去后分兵两路:曹休扫清城墙守军,夺取城门;曹彰直插城中心,与张绣会合。”

“诺!”

“夏侯霸、袁熙!”

“在!”

“你二人率步卒一万,随骑兵之后入城。分占各要道、府库、粮仓,肃清残敌,安抚百姓。”

“诺!”

部署完毕,夏侯惇看向司马懿和法正:“二位军师随我坐镇中军,统筹全局。贾充、钟会负责联络各部,司马师随袁熙入城,记录战功。”

“诺!”

二月初一,总攻前夜。

朝廷大营灯火通明,却异常寂静。士兵们在默默擦拭兵器,检查铠甲,吃下可能是最后一顿的饱饭。没有人说话,只有金属摩擦声和偶尔的战马嘶鸣。

张绣的营地里,这位西凉将军正在擦拭他的长矛。矛杆是积竹木柲,缠着牛皮,浸透了汗水和血迹。矛头三尺,开了三道血槽,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那是太多敌人的血浸染出来的颜色。

“将军。”副将走过来,低声说,“兄弟们准备好了。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公孙渊狗急跳墙,焚城自尽。我们大老远从凉州赶来,若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就死了,太憋屈。”

张绣冷笑:“他若自焚,我们就鞭尸。他若投降,我们就押他回许都,让天下人都看看叛贼的下场。”

他站起身,望向襄平城:“我张绣这辈子,降过曹操,降过袁绍,被人骂过反复小人。但这次打辽东,是为大汉,是为天下。我要用公孙渊的人头,告诉世人——我张绣,不是孬种。”

与此同时,曹休和曹彰的营地里,兄弟俩正在对饮。

“子和,明日小心些。”曹休给弟弟倒酒,“冲锋时别太靠前,公孙渊的亲卫营都是死士,困兽之斗最是凶险。”

曹彰一饮而尽,豪迈笑道:“兄长放心,我的武艺你还不知道?明日我必亲手斩下公孙渊的脑袋,献给父亲,献给大将军!”

“我要活的。”曹休正色道,“死的没用。公孙渊必须活着押回许都,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曹彰撇撇嘴,但还是点头:“知道了。那我就打断他的腿,拖出来。”

两人碰杯。他们都是曹操的儿子,都背负着父亲的期望。这一战,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袁熙的营地则是另一番景象。司马师正在帮他整理铠甲,钟会在一旁核对明日要张贴的安民告示。

“显奕公子,”钟会忽然说,“明日入城后,安抚百姓是重中之重。围城五个月,城内易子而食,百姓对公孙渊恨之入骨,但也对我们心存畏惧。必须尽快恢复秩序,否则恐生暴乱。”

袁熙点头:“我明白。已备好三千斛粟米,明日入城后立即开仓放粮。另外,贾充参军编撰的《安民十条》,我也背熟了。”

司马师为他系好披风:“公子仁厚,必能安抚辽东民心。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城破之后,杀戮难免。公子届时切莫心软,该杀的要杀,该抓的要抓。”

袁熙苦笑:“我知道。战争就是这样,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更多人。”

正说着,营地外传来马蹄声。阎柔带着几个幽州将领来了。

“显奕公子!”阎柔下马,抱拳行礼,“末将刚从北面回来,特来请战!”

袁熙连忙扶起他:“阎将军辛苦了。北面局势如何?”

“蹋顿退了,但高句丽还在观望。”阎柔眼中闪过厉色,“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拿下襄平,然后挥师北上,让那些胡虏知道——大汉的刀,还利得很!”

随阎柔来的还有齐周、鲜于银等幽州将领。他们在围城期间负责粮道安全和侧翼警戒,如今总攻在即,都想参加最后的战斗。

“大将军已经同意了。”齐周道,“我们幽州军明日从北门佯攻,牵制守军兵力。虽然北门没有地道,但我们要打得像真的主攻一样。”

鲜于银咧嘴笑道:“围了五个月,终于要动手了。兄弟们早就憋坏了!”

袁熙看着这些幽州将领,心中涌起暖意。他在幽州镇守多年,与这些人并肩作战,情同手足。明日之战,将是他们共同的荣耀。

亥时,司马懿和法正最后一次检查地道。

三条地道入口都设在离城墙一里外的土坡后,用木板和泥土伪装,极难发现。地道内用木柱支撑,可容两人猫腰通过。每隔十丈就有一处换气孔,直通地面。

最深处,三百桶火药整齐码放,引线汇成三条粗大的火绳,一直延伸到地道口外。

“孝直,你看这火药分量够吗?”司马懿问。

法正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火药的颗粒:“够了。三百桶火药,足够把三十丈城墙炸上天。只是……”他抬头,“引爆的时机必须分毫不差。三条地道若不同时爆炸,守军就能集中兵力堵住缺口。”

“已经安排好了。”司马懿道,“三条引线一样长,用同样的速度燃烧。点燃后,一炷香时间就会同时引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火药爆破。成则一战定乾坤,败则前功尽弃。

“回去吧。”司马懿站起身,“明日寅时,一切见分晓。”

二月初二,寅时三刻。

天还是黑的,但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襄平城头,守军士兵抱着长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五个月的围城,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和希望。

城外,朝廷大军已悄然就位。

黄忠的一万弓弩手分成三个方阵,分别对准东、南、西三面城墙。箭已上弦,只等号令。

张绣的西凉铁骑在南门外列阵,人马皆静,唯有战马偶尔喷出的白气显示着他们的存在。

曹休在东门,曹彰在西门,各率三千虎豹骑。这些重甲骑兵如同黑色的铁流,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泛着冷光。

夏侯霸和袁熙的步卒方阵在骑兵之后,盾牌如墙,长戟如林。

中军高台上,夏侯惇、司马懿、法正肃立。贾充和钟会各执一面令旗,准备传令。

“时辰到了。”司马懿轻声道。

夏侯惇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

“点火!”

三支火把同时点燃三条引线。火苗沿着浸过火油的麻绳迅速蔓延,窜入地道口,消失在地下。

所有人屏息凝神。

一炷香的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漫长。

城头上,一个守军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探头向下张望,但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旁边的同伴问。

“不知道……总觉得不对劲。”

话音刚落——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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