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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公孙拒守,辽河壁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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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二年四月十五,襄平城,辽东太守府。

公孙渊站在三层的望楼上,手中握着一卷刚刚送到的帛书。帛书是从辽西令支县送来的,用朱砂写着八个字:“许都誓师,大军已发。”送信的斥候是趴在马背上冲进襄平城的,到达太守府门前时,马累死了,人也只剩最后一口气。

“来了。”公孙渊将帛书在手中慢慢揉成一团,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今年三十八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身高八尺,面白有须,一双眼睛细长如刀,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倨傲。此刻他站在望楼上,俯视着这座他祖父公孙度奠基、父亲公孙康扩建的城池——襄平,辽东郡治,也是公孙氏三代经营的老巢。

城池方圆十二里,城墙高四丈,外包青砖,四角有望楼,城门包铁。城内有兵营三处,粮仓二十座,武库两座,民户三万七千。城外辽水环绕,东南是千山山脉,西北是辽泽沼泽,可谓天然要塞。

“太守。”身后传来脚步声,是辽东长史郭昕,“令支、肥如、临渝三县,已按计划焚毁粮仓,百姓正在东迁。但……时间太紧,还有许多百姓不愿离开故土。”

“不愿离开?”公孙渊转过身,细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那就让他们留下。等朝廷大军到了,看看是他们嘴硬,还是朝廷的刀硬。”

郭昕脸色一白:“太守,那可是数万百姓……”

“数万百姓,也是数万张口。”公孙渊走下望楼,“朝廷大军远来,粮草转运艰难。若让他们在辽西得到补给,这仗还怎么打?”

他走到堂中悬挂的巨幅辽东舆图前,手指从辽西一路划到辽河东岸:“传令:放弃辽西所有据点,全军收缩至辽河以东。辽河西岸三十里内,实行坚壁清野——所有粮秣、牲畜、草料,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掉。水井投毒,房屋拆毁,桥梁炸断。我要让朝廷大军渡过辽水之后,面对一片焦土。”

“可是太守,如此一来,我军在辽西的根基就……”

“根基?”公孙渊冷笑一声,“郭长史,你以为我们还在和当年的乌桓、高句丽打仗吗?这次来的是夏侯惇,是黄忠,是朝廷的王师!他们在益州半年平蜀,在南中三月定蛮。和他们打野战、争城池,那是找死。”

他手指重重戳在舆图上的辽河:“唯有辽河天堑,可阻王师。唯有襄平坚城,可耗敌军。唯有时间……时间才是我们最大的盟友。”

郭昕沉默片刻,低声问:“太守真以为……能守住?”

“守不守得住,要看怎么守。”公孙渊从案几上拿起另一卷帛书,这是十天前江东送来的密信,“孙伯符虽然扣留了我们的使者,但他答应了一件事——只要我们能拖住朝廷大军半年,江东必从海路出兵袭扰青徐。半年……郭长史,你觉得襄平的粮秣,能守多久?”

“城中现有存粮四十万斛,若只供三万守军,可支两年。若加上百姓……”

“那就只供守军。”公孙渊打断他,“百姓?百姓自己想办法。等朝廷大军围城,粮价飞涨时,他们自然会明白——跟着公孙家,才有活路。”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几万百姓的生死不过是棋盘上的几颗棋子。

郭昕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公孙渊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最终只是躬身:“下官……明白了。”

“去吧。”公孙渊挥挥手,“让卑衍、杨祚两位将军来见我。辽河防线怎么布,我要亲自交代。”

四月二十,辽河东岸,辽隧城。

这里是辽河下游最险要的渡口之一,河道在此突然收窄,水流湍急,两岸是连绵的丘陵。从三天前开始,三万辽东军就在这里日夜赶工。

将军卑衍站在新建的望楼上,看着眼前逐渐成形的防线,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他是公孙康时代的老将,今年五十二岁,打了一辈子仗。年轻时跟着公孙度征高句丽,跟着公孙康破乌桓,跟着公孙渊镇辽西。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不是进攻,不是野战,而是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

“将军。”副将杨祚爬上望楼,满身尘土,“第一道防线已经完工。沿河三十里,共建箭楼一百二十座,每座高三丈,可容弓手二十人。箭楼之间用土墙连接,墙后挖壕沟,沟底插竹刺。”

卑衍点点头:“烽燧呢?”

“每五里一座烽燧,共设二十四座。烽燧高五丈,昼夜有人值守,发现敌军立即举火。白日烟,夜间火,一炷香内可传遍全线。”

“不够。”卑衍摇头,“杨将军,你可知朝廷大军有多少人?光先锋就有五千虎豹骑。一旦渡河,这些箭楼、烽燧,只能迟滞,不能阻挡。”

杨祚苦笑:“那依将军之见……”

“依我之见?”卑衍望向西岸,那里原本是肥如县的良田,此刻正冒着滚滚黑烟——那是辽东军在焚烧来不及运走的麦秆,“依我之见,就该在辽西与敌军决战。辽西多丘陵,利于设伏。若能在辽西吃掉敌军先锋,挫其锐气,后续就好打了。”

“可太守有令……”

“太守有令,收缩防线,凭河固守。”卑衍叹了口气,“那就守吧。但光靠箭楼不够,得有水寨。”

他指向下游一处河湾:“那里水流相对平缓,是天然的渡口。朝廷大军若要渡河,必选此地。我们在那里建水寨,置走舸三十艘,船上装硫磺、火油。敌军渡河时,火船顺流而下,可烧其浮桥,焚其舟楫。”

杨祚眼睛一亮:“将军妙计!我这就去办。”

“等等。”卑衍叫住他,“水寨是第二道防线。若水寨被破,敌军登岸,还有第三道。”

他指向岸后三里处的一片丘陵:“那里,依山建垒。垒墙高两丈,厚一丈,设弩台、抛车。垒内囤积滚木、礌石、金汁。若敌军突破河岸防线,就退入山垒,凭高据守。山垒之后十里,还有辽隧城。城中有粮有兵,可长期固守。”

杨祚听得心头发寒:“将军,这三道防线……是不是太过了?朝廷大军真有这么可怕?”

卑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杨将军,你打过乌桓吗?”

“打过。”

“乌桓骑兵厉害,还是朝廷的虎豹骑厉害?”

“这……”杨祚迟疑了。他想起十年前在辽西见过一次朝廷边军,虽然只有千人,但那种肃杀之气,那种装备之精良,确实不是乌桓骑兵能比的。

“乌桓骑兵,勇则勇矣,但无纪律,易中埋伏。”卑衍的声音低沉下来,“朝廷的虎豹骑,是曹操亲手训练的精锐。官渡之战,他们敢冲袁绍十万大军;赤壁之后,他们追得刘备弃妻抛子。这样的军队……”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们必须用十倍的小心,百倍的准备,才能有一线生机。”

杨祚肃然:“末将明白了。我这就去督造水寨、山垒。”

“还有一件事。”卑衍叫住他,“西岸的百姓,迁得怎么样了?”

“令支、肥如、临渝三县,百姓约四万户。愿意东迁的约两万户,已渡过辽水,安置在辽隧、安市、新昌等城。还有两万户……不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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