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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幽州整军,审配支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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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二年二月初八,北平城笼罩在春寒之中。

幽州牧审配站在州牧府的了望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投向东北方向。他身上披着的黑色大氅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紧握着一卷刚刚密封好的军报。军报的内容,是辽东密探用生命换来的情报:辽东太守公孙渊私设“辽东公”仪仗,斩杀朝廷派往三韩的使者,截留本该送往许都的三郡贡赋,其麾下三千“辽东铁骑”已越界在辽西郡劫掠三次。

“使君,真的要发吗?”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审配没有回头,他知道是幽州刺史王修。这位以宽厚爱民着称的刺史,此刻脸上写满了忧虑:“公孙氏经营辽东三代,根深蒂固。一旦这份军报送往许都,朝廷必发大军讨伐。届时……幽州首当其冲。”

“正因如此,才必须发。”审配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王刺史,你看看这北平城。”

他抬起手,指向城墙下渐渐苏醒的街市:“二十八年前,我从邺城跟随主公北上时,这里还是一片焦土。公孙瓒与刘虞在此厮杀,乌桓、鲜卑趁机寇边,百姓十室九空。”

王修沉默。他知道审配说的是事实——中平六年那场幽州内战,几乎毁掉了整个河北北部的繁华。

“是主公,是袁公。”审配转过身,眼中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芒,“他给了我三万兵马,五千斛粮,说‘正南,幽州交给你了’。二十八年,王刺史,我在幽州二十八年,看着这里从废墟变成今日的模样。”

他抖开手中的军报:“现在,有人要毁掉这一切。公孙渊今天敢劫掠辽西,明天就敢寇边北平。他今天敢杀朝廷使者,明天就敢自称燕王。此患不除,幽州永无宁日。”

“可是战端一开……”

“战端早就开了!”审配打断王修,“从公孙渊斩杀天使那一刻起,战端就已经开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犹豫战与不战,而是如何打赢这场仗。”

他将军报交给早已等候在旁的传令兵:“八百里加急,直送许都大将军府。沿途所有驿站换马不换人,五日之内必须送到。”

“诺!”

传令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马蹄声在北平清晨的街道上激起回响,惊醒了尚在睡梦中的百姓。

王修长叹一声:“使君既已决定,修自当全力辅佐。只是……春耕在即,若大规模征调民夫修路运粮,恐怕……”

“民夫要征,春耕也要保。”审配走下了望台,语气不容置疑,“召集所有属官,辰时正,州牧府军议。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幽州,将再次成为北伐辽东最坚实的基石。”

辰时正,州牧府正堂。

幽州文武官员四十三人全部肃立。文官以刺史王修为首,武将以都督鲜于辅为尊,其下阎柔、齐周、鲜于银、王门、张瓒五将按刀而立,人人面色凝重。

审配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站在巨大的幽州沙盘前。沙盘是他耗时三年亲自督造,山川河流、关隘城池无不精细,甚至连每条官道的宽窄、每处渡口的深浅都有标注。

“诸君。”审配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一个时辰前,八百里加急已发往许都。军报内容很简单:辽东公孙渊反了。”

堂下一片死寂。虽然早有风声,但由州牧亲口确认,依然让众人心头一沉。

“反了,就要平。”审配的手按在沙盘上辽东的位置,“但怎么平?谁去平?何时平?那是朝廷要考虑的事。我们幽州要考虑的只有一件事——”

他的手从辽东一路向西,划过辽西、右北平、渔阳,最终停在北平:“如何让朝廷的大军,能够最快、最稳、最有力地打到辽东去。”

鲜于辅上前一步:“末将请命,即刻集结幽州各郡兵马。现有边军两万四千,郡兵三万,可在一月之内完成整编。”

“不够。”审配摇头,“鲜于都督,你漏算了三样:其一,辽西囤粮需要至少一万守军;其二,无终道、卢龙道两条进军要道需要沿途驻防;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北面。”

他的手指向沙盘上方,那里插着代表乌桓、鲜卑的黑色小旗:“乌桓蹋顿、鲜卑轲比能,这两头狼已经观望太久了。公孙渊敢反,就一定联络过他们。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兵力,既保证北伐大军的侧翼,又能震慑胡虏不敢妄动。”

阎柔抱拳出列:“使君,末将愿领本部八千突骑北上。我在乌桓、鲜卑中有些旧情,可先礼后兵——若他们安分,秋后以粮帛安抚;若他们异动……”这位以“胡汉皆服”着称的将领眼中寒光一闪,“末将的刀,还利得很。”

“好。”审配点头,“阎柔,我给你一万兵马,但不是让你去厮杀。我要你像一根钉子,钉在长城以北。让蹋顿和轲比能知道——幽州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们。”

“诺!”

“齐周。”审配看向另一位将领。

“末将在!”

“你领五千兵,督辽西诸县囤粮。我要你在三月之内,在临渝、肥如、令支三地各建粮仓十座,储粮不得少于五十万斛。”审配顿了顿,“记住,一粒粮食都不能落入辽东细作之手。失一粒粮,斩一指;失一斛粮,斩一首。”

齐周倒吸一口凉气,但依然挺直腰板:“末将领命!”

“鲜于银、王门、张瓒。”

“末将在!”三将齐声应道。

“你三人各领三千兵,分驻无终、徐无、卢龙三塞。从今日起,所有通往辽东的商旅、行人,一律严加盘查。凡有辽东口音者,扣留;凡携带书信者,扣留;凡形迹可疑者——”审配一字一顿,“就地格杀。”

“诺!”

武将分派已毕,审配转向文官一侧:“王刺史。”

王修躬身:“使君请吩咐。”

“征调民夫,修缮道路,这是你的专长。”审配指向沙盘上两条蜿蜒的虚线,“无终道年久失修,多处塌方;卢龙道狭窄处仅容单车。我要你在两个月内,将这两条道拓宽到可并行四车,沿途每三十里设一驿站,每百里建一兵站。”

王修面露难色:“使君,如今正值春耕,若征调太多民夫……”

“所以不是征调,是雇佣。”审配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这是我昨夜拟定的《北伐支前令》:凡参与修路运粮的民夫,每日给粟三升,钱五十文;凡家中壮丁应募者,其家免除今年田赋;凡有功者,战后按军功授田。”

堂下一片哗然。这样的待遇,比正规边军的饷银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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