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 第466章 长安惊变,北疆狼烟

第466章 长安惊变,北疆狼烟(1/2)

目录

建安十六年十月初三,长安城西雍门外,旌旗如云,甲胄映日。

自清晨起,河南牧钟繇便率司隶都督羊祜、司隶刺史辛评、参军杜预及诸将李通、曹安民、史涣、秦翊、杜袭等文武官员,肃立于迎宾亭前。身后是三千长安守军仪仗,玄甲赤旗,军容整肃。更远处,数万长安百姓扶老携幼,翘首以盼——他们要亲眼见证西征凯旋的王师。

巳时三刻,西方官道上烟尘渐起。

“来了!”了望塔上的哨兵挥动红旗。

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铁流缓缓涌现,逐渐凝聚成一支浩荡大军。最前方是三千玄甲骑兵,马佩重铠,人持长槊,正是晋王袁绍与丞相曹操的亲军“虎豹骑”。中军处,袁绍与曹操并骑行于华盖之下,虽经数月西征风霜,但二人气度沉凝威仪更盛。身后跟着郭嘉、贾诩、戏志才、沮授、司马懿、董昭、辛毗、程昱、许攸等谋士团,再后则是张合等北军宿将及有功将士。

马蹄声如闷雷滚地,渐行渐近。钟繇整肃衣冠,率众上前百步,躬身长揖:“臣河南牧钟繇,率司隶文武,恭迎晋王、丞相凯旋!西羌臣服,陇右归心,功在社稷,泽被苍生!”

袁绍下马,亲手扶起这位坐镇后方、统筹粮草民夫的股肱之臣:“元常辛苦。西征之功,半在将士效死,半在汝等后方支应。”他目光扫过羊祜、辛评等人,“诸卿镇守司隶,保境安民,皆有大功。”

曹操亦下马,与众人一一执手慰劳。寒暄片刻,便簇拥王师入城。

自雍门至未央宫的御道两侧,早已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晋王千岁!”“丞相千岁!”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许多经历过董卓焚城、李郭乱政的老者,看到这支军纪严明、得胜归来的王师,不禁老泪纵横——乱世飘零数十载,终于望见了太平的曙光。

未央宫前,盛大的凯旋典礼依古制举行。钟繇亲自主持,羊祜调度仪仗,杜预安排礼乐。告庙、献俘、宣捷、封赏……流程庄重而有序。当袁绍与曹操祭告高庙时,钟繇亲自诵读祭文,言及“王师西征,羌氐宾服,陇山渭水,复见汉旗”,声情并茂,闻者动容。

典礼持续至未时。随后,在未央宫前殿摆开了盛大的庆功宴。钟繇、羊祜等留守文武作陪,与西征归来的将士们共庆胜利。殿中编钟奏响《武德》《凯旋》之乐,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袁绍举盏,对众人道:“西疆能定,全赖将士用命,百官尽心。今日之宴,既贺凯旋,亦慰辛劳。望诸卿共饮此杯,同庆太平!”

“同庆太平!”殿中众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钟繇起身敬酒:“晋王、丞相亲征万里,平定西凉,功业之盛,可比卫霍。臣等留守后方,唯尽心竭力而已。今见王师凯旋,四海归心,实乃大汉之幸,万民之福!”

曹操含笑回敬:“元常过誉。若无汝等在后方转运粮草,安抚百姓,大军岂能安心西征?此功不可没。”

宴席间,张合等将领讲述西征战事,郭嘉、贾诩等谋士探讨西凉治理之策,钟繇、辛评则汇报司隶民生恢复情况。殿中气氛融洽,似乎长久太平真的近在眼前。

然而,这份太平的欢庆,即将被来自东北的烽火彻底打破。

宴至申时,正是气氛最酣畅之时。张合正与羊祜讨论骑兵战法,郭嘉、司马懿在与杜预探讨屯田新政,沮授、程昱则向辛评询问司隶赋税详情。袁绍与曹操并坐主位,听着钟繇汇报长安太学重建进展。

就在此时,殿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极其突兀的声响——那是沉重、凌乱、急促到极点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猛烈碰撞与粗重喘息,瞬间撕裂了殿内的礼乐与人语。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转向殿门。

守卫殿门的羽林郎试图阻拦,但一个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骑士已经踉跄着撞开殿门,扑倒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他手中死死攥着一卷羊皮军报,卷轴上赫然缠着三道染血的赤色羽毛——那是唯有最紧急、最危险的军情才能使用的“八百里加急”标志。

“报——!”骑士的声音嘶哑如破锣,他以头抢地,血污满面,“幽州……幽州八百里加急!辽东……辽东急变!”

“哐当”一声,是曹操手中金樽坠地的声响。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丞相,此刻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袁绍缓缓放下酒盏,动作看似平稳,但眼中寒光已如实质:“呈上来。”

近侍几乎是小跑着接过那卷被血污浸透的军报,颤抖着呈至主位。袁绍展开羊皮卷,目光如电扫过。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握住卷轴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将卷轴递给身侧的曹操,曹操接过,只看了数行,那双锐利的眼眸便眯成了危险的缝隙,殿中温度仿佛骤然降至冰点。

“念。”袁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任谁都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翻涌的怒涛。

尚书仆射董昭起身,接过军报时手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响起:

“臣幽州牧审配,万死急奏:建安十六年九月中,辽东太守公孙渊,悍然于辽水之畔设伏,截杀朝廷派往辽东宣抚并征收岁贡之天使团!正使、谏议大夫温恢以下十三人皆罹难,所携诏书、印信尽被焚毁……”

殿中一片倒吸冷气之声。截杀天使,焚毁诏书,这已不是寻常叛乱,而是公然与朝廷决裂,形同谋逆!

董昭继续念道,声音越发沉重:“……天使团所携玄菟、乐浪、带方三郡岁贡钱三十万、绢五千匹、战马三百,尽被公孙渊吞没。九月末,渊更遣其麾下‘辽东铁骑’三千,悍然越辽水西进,寇掠辽西郡徒河、宾徒二县,焚毁官仓,掳掠边民两千余口,辽西太守闭城自守,不敢出……”

羊祜握紧了拳头,李通、史涣等将领面现怒色。劫掠州郡,这是赤裸裸的入侵。

董昭的声音开始发颤:“……十月初,渊于襄平城外筑坛,私受其党羽‘辽东公’之号,僭用九锡,仪仗逾制,形同割据。据密探查,公孙渊自去岁起,便暗中打造楼船,扩练水军。今岁更已三次遣密使,乘海船南下,浮海联络江东孙权。其使携带辽东貂皮、人参、战马为礼,书函内容虽未悉知,然观其动向,意在南北呼应,共抗朝廷……”

“砰!”

袁绍一掌拍在案上,酒盏震翻,佳酿横流。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最后落在舆图上辽东的位置。

“好一个公孙渊。”袁绍的声音冰冷如铁,“好一个‘辽东公’。好一个……南北呼应。”

曹操也已起身,走到舆图前。他的手指从长安向东划去,越过洛阳、许都,停在幽州辽东,然后向南,划过长江,停在建业。

“诸君请看。”曹操的声音清晰而锋利,“公孙渊今日敢杀天使,明日就敢称王;今日劫掠辽西,明日就可能兵临幽州。更致命者,是他与孙权的联络。孙权坐拥江东,野心勃勃,若与公孙渊达成盟约,一南一北,同时发难……”

他顿了顿,转身面对众人,一字一句道:“则朝廷将腹背受敌,四面皆战。届时,就不是打不打辽东的问题,而是社稷能否存续的问题。”

这话如惊雷炸响,让所有还沉浸在庆功喜悦中的人彻底清醒。

钟繇第一个反应过来,沉声道:“晋王、丞相,此患必须速除!辽东地远,若待其与江东勾结日深,羽翼丰满,则后患无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