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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士郎&ArcherVSAssassin(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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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已无法维持武器的想象形态,这投影造物终究没能承受住自身的缺陷。

随着武器消失,连腿部的痛感都变得模糊,身体剧烈摇晃起来。

“软弱的家伙!膝盖用点力,现在倒下还太早了!”

就在我即将瘫倒的前一刻,Archer的呵斥声猛地钻进耳朵。

我用力晃了晃头,强行将涣散的意识拉回现实。

……对啊,Archer还在战斗,身为御主的我怎么能倒下?

更何况,我们与 Assass的对决还远未结束。

Assass仍在不停地投掷短剑,攻势执着得近乎顽固。

按理说,暗杀者的正道应是隐匿身形、悄然夺命,但现在已被察觉存在,他却仍牢牢掌控着战场主动权——不愧是英灵级别的存在。

Assass始终把我这个御主当作目标,以此牵制 Archer的行动。

Archer虽然在不断反击射箭,但他必须完成“锁定无形目标→瞄准→射击”的完整流程;而 Assass只需随手投掷短剑即可。

仅这两步的差距,便让 Assass能轻易隐匿踪迹。

我们既无法击败他,也不会被他击败,彻底陷入了胶着。

……但这里,还留有另一位 Servant。

“士郎,你没事吧!?”

是远坂的声音。她的红色外套在风中翻飞,身后跟着 Saber。

想必她们是击败 Rider后终于得以脱身,特意赶来掩护我们。

可此刻贸然冲过来,实在太过危险……!

“小心!有 Assass!”

“什——”

话音未落,一道暗剑便劈开了夜色。Assass显然将远坂的出现视作可乘之机,可那直取远坂的凶器,却被疾驰而来的 Saber一击击落。

高傲剑士的守护,绝非一柄短剑能够突破。

“唔——”

Assass的动作顿住了。

他显然拖延了太久——从 Saber抵达的那一刻起,他的优势便消失殆尽。

要同时应对两名 Servant,还想再偷袭御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份“该如何行动”的迟疑,恰恰成了致命的破绽。

Saber早已全速冲刺,誓要斩下 Assass的头颅。

Assass的身形猛地向后退缩,似要逃窜,可 Saber已近在咫尺。如此短的距离下,“气息遮断”已毫无意义。

Assass掷出短剑试图牵制,Saber却全然不顾,依旧紧追不舍。

转瞬之间,两名 Servant便一同消失在树林深处。

“Assass……!?士郎,你真的没事吗?”

“虽然有点乱来,但多亏 Archer,总算撑过来了。对了,快告诉 Saber——那个 Assass有件绝不能让他近身的宝具。”

我的视野已模糊了一半,身体全凭意志力在强撑着。现在还不能倒下。

论正面战斗能力,Saber无疑能碾压 Assass,可 Assass拥有曾斩杀 caster的必杀宝具。

如果 Saber不知情,定会陷入极大的危险。

我简要说明了“妄想心音”的存在,远坂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这种近身即能咒杀敌人的宝具,棘手程度远超想象——就像 Lancer的“刺穿死棘之枪”,单纯的防御能力根本无法抵挡。

“我知道了。Saber,能听到吗?……Saber?不对劲,我和 Saber的联系断了……说不定,是 caster生前布下了什么陷阱。”

远坂一边出声告知我状况,一边尝试用念话联系 Saber。可平时畅通无阻的念话,此刻却完全失效。

这里毕竟曾是 caster的阵地,即便她已消亡,残留一两个陷阱也不足为奇。

想到魔女死后仍在阻碍我们,远坂的脸上同时浮现出焦急与愤怒。

“没办法……我去追 Saber。士郎,你留在这里和 Archer一起待命。”

“但你一定要小心,远坂。那个 Assass会死死盯着御主不放,万一失手,你可能会变成 Saber的——”

“——累赘?哼,我才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倒是你,在我回来之前绝对不准动。明白了吗?”

远坂不由分说地逼近,我下意识后退半步,点了点头。看来她早已看穿,我此刻根本没有行动能力。

远坂踢开枯叶,紧握着宝石,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

目送她离开后,我的身体终于抵达极限,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

我不过是个半吊子魔术师,却强行投影英灵的武器。

这便是超越自身能力、肆意妄为的后果——挑战远超自身层级的神秘,所付出的代价如重锤般砸遍我的全身。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Archer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是在俯视我。那冰冷的语气中,一半是不满,一半是怒火。

“你这种杂碎,也敢模仿我的剑?——无礼之徒。这种肮脏的赝品,也配与真品相提并论?”

此刻我倒在地上,无法看清 Archer的表情,可那份不悦,即便不听声音也能清晰感知。

自己惯用的剑,被眼前的魔术学徒拙劣模仿——对这傲慢至极的男人而言,这般侮辱绝无可能容忍。

他的怒火如此炽烈,我甚至担心下一秒便会被他斩下头颅。

“——敦。”

碎石被踩踏的声响传来。

Archer似乎转身改变了方向,声音渐渐远去。与此同时,他身上那股怒不可遏的气息,竟莫名地平息了几分。

“你的僭越固然过分,但你确实救了我的命。看在这份功劳上,这次的不敬,我便不予追究。”

Archer的语气中暗含着“下不为例”的警告,这份与英灵身份不符的宽容,让我有些意外。

看来,“被我所救”的事实,终究压过了“剑被模仿”的愤怒。

……可说实话,我完全没有自信能再做一次同样的事。

即便抛开“触怒 Archer逆鳞”的担忧,投影魔术对我而言也已超出负荷。

仅仅是再现一次连真品一半性能都不到的武器,身体便已发出悲鸣。如果反复尝试,我定会彻底垮掉。

卫宫士郎的本质是投影,如果这是真的,我本该能创造出更接近真品的“伪物”才对——。

“既然还活着,就站起来,杂修。现在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Archer的声音将我险些飞走的意识拉回。是啊,Saber他们还在战斗,我怎么能在这里昏睡。

我无视周身的剧痛,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Archer似乎已对我失去兴趣,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凝视着 Saber消失的树林深处。

“但我实在想不通。那个暗杀者 Assass,为何不逃走——?”

Archer手持大弓,低声呢喃。这确实是个疑问。

Assass的职责是暗杀,而非与 Servant或御主正面抗衡。

潜藏于黑暗、寻找破绽、突袭夺命,才是Assass的本职。

从这一点来看,Assass此前斩杀 caster的行动,完全符合“暗杀者”的身份。

可之后呢?明明早已暴露行踪,却仍执着地发起攻击,实在令人费解。

以Assass的认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绝非 Archer的对手,更不可能不知道 Saber迟早会赶来支援。

即便如此,Assass仍留在此地,直到 Saber逼近的前一刻才撤退——从他的职业角度来看,这无疑是拙劣的决策。

能成为英灵的暗杀者,绝不会做毫无意义的蠢事。

若真是如此,那看似无法理解的行动,或许也是 Assass的计谋之一?

也就是说,他的真正目的,或许就是刻意制造出眼前的局面——?

“——哼,原来如此。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剧本啊。若非如此,一切都无法解释。这发展太过顺利,绝不可能是偶然。”

说完,这位黄金英灵厌恶地咂了咂舌。从Archer的语气来看,显然他不仅察觉到了我猜测到的可能,还联想到了更深层的隐情……。

“话虽如此,说到底不过是场游戏。棋盘上的动向与我无关——但被蝼蚁般的存在操控,实在令人恼火。”

Archer的猩红眼眸,望向 Assass消失的树林深处——那里也是 Saber与远坂追击而去的方向,如今已空无一人。

Archer的眼神冰冷,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空间,毫不掩饰其中的不悦,仿佛那片虚空里潜藏着什么让他极为反感的东西。

远处传来刀剑碰撞的金属声——这证明 Saber与 Assass仍在战斗,目前暂无大碍。

可只要无法预判 Assass的手段,下一秒 Saber是否安全,谁也无法保证。

暗杀者设下的陷阱,必定是能斩杀任何敌人的必杀之牙。

“跟上,杂碎。Saber这样的女人,不该在这里丧命。”

Archer背对着我,留下一句话。

我无需回应——我的行动早已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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