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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剑术修行与觉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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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地,只觉得浑身脱力,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客厅里的作战会议结束后,我就缠着 Saber,让她再陪我练一次剑。

上次的修行因为 Archer突然介入,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但经过之前的战斗,我多少重新看清了自己该做的事——所以才想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上次 Archer曾严厉地斥责过我,说我不该妄想寻找和从者战斗的方法。

Archer说“人类赢不了从者”,所以练剑根本是白费功夫。他的话是冷酷的现实:一个半吊子魔术师,确实不该想着和从者抗衡……是啊,是和“从者”抗衡。

之前我因为“不想伤害人类”的念头,下意识地给自己限定了选择:从者不是人类,所以可以和他们战斗。我凭着这种荒唐的逻辑,一步步走偏了方向——既忽略了要和己方从者配合,也忘了敌人的御主同样是威胁。

……可在那片树林里,当我和慎二对峙时,我终于醒悟了:敌人不只有从者,他们的御主,也可能是会伤害无辜的凶手。

如果说“和从者战斗”是从者的职责,那“和敌方御主对抗”,就该是同为御主的我的责任。既然迟早要和人类敌人交手,那剑术训练就绝不是白费功夫——事实上,正是因为我多次见过 Saber挥剑的姿态,才能躲开慎二那毫无章法的攻击。

或许,Archer当时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想通这一点,我才明白他当初那些看似无关的提问背后藏着的深意——他那双红莲色的眼睛,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我没意识到的种种矛盾。我该做什么、该想什么……越琢磨,越觉得他那些语焉不详的话,其实都戳中了问题的核心。

我要和伤害普通人的御主——和慎二,正面为敌。不能只执着于“打倒从者”,还要做好和敌方御主战斗的觉悟。正是这份决心,让我向 Saber道歉,并恳求她再指导我剑术——而 Saber,也爽快地答应了。

“我明明觉得‘这个攻击应该能防下来’,可真动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被打飞了。难道还是我太轻敌了吗?”我揉着发麻的手腕问道。

“有这方面的原因。”Saber点头,“是该防御、该闪避,还是该反击?选择哪一种应对方式,都需要你仔细观察对手的动作后再决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以你现在的水平,反击还太困难。在你掌握好防御和闪避的技巧之前,最好先放弃盲目反击的想法。”

我连连点头,认同 Saber的话。确实,刚才我光顾着勉强躲开攻击,根本没精力去留意 Saber下一步的动作。可不管是什么攻击,发起前总会有预备动作——要是能看清这些细节,自然就能判断出该怎么应对了。

“……”

我不经意瞥了眼时钟,发现日期眼看就要变更——看来我和 Saber已经切磋了相当长时间。或许是因为全程专注,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

原本按照计划,晚上我该跟着远坂学习魔术,但考虑到明天很可能要和 Rider交手,甚至可能对上 Lancer或 caster,她得专心做自己的准备,便没顾上我。

远坂说,要是只对付其他御主或从者,她早就准备妥当了,可问题出在那道神秘黑影上——那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怪物,必须想办法应对,所以她实在没多余精力再指导我。

Saber似乎注意到我在看时钟,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些。

她把训练用的竹刀放回道场角落,丝毫不见疲惫地转向我:“已经很晚了。士郎你也累了吧,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

“好啊,那就这样。”我点点头,随即有些愧疚地说,“……谢谢你,Saber。明明你也刚经历过战斗,还特意陪我练剑,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能有教人剑术的经历,对我来说也很愉快。”Saber微笑着回答,可她的目光却不知飘向了远方。

我看着Saber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Saber,你以前也像这样教过别人剑术吗?”

“嗯,虽然次数不多,但确实有过这样的机会。”Saber轻轻点头。

Saber作为以剑之英灵身份被召唤的存在,剑术造诣自然登峰造极,本就是最适合教剑术的人,想必当年也是位优秀的老师。

可不知为何,Saber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眉宇间笼上了一层阴影——那绝非回忆愉快往事时该有的神情,反而透着与“愉快”截然不符的沉重。

“……不过,我没能好好引导我的学生,算不上是个好导师。”Saber抬起头,目光却像在望着我身后的虚空,轻声喃喃道。

“……不会吧?我觉得 Saber你教得很好啊。”我连忙反驳。

“不是的。真正优秀的导师,会和学生建立深厚的联结,引导他们更好地发挥自身的力量。从这一点来说,藤姐才是非常出色的教师。”

Saber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可我既没能和学生建立联结,也没能好好引导他们。或许是我太没用了吧,明明能教给他们剑术,却做不到更多。”

听到 Saber称赞藤姐是好老师,我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

藤姐看似大大咧咧,却总能抓住关键,工作也做得很认真;学生们都喜欢她,有心事也愿意跟她聊;就算平时看起来不靠谱,说到底她还是个称职的老师。

可我知道,Saber想表达的不止这些。她说自己“算不上好导师”,这话里的“导师”,似乎不只是“教师”那么简单。

被召唤为从者的,都是过去的英雄。而英雄之中,不乏像国王、皇帝这样身居领导之位的人。

或许 Saber此刻,是在回望自己生前作为“英雄”的那段岁月吧。

可Saber脸上的神情,却和英雄该有的自信与骄傲截然不同——反而满是悔恨,像是在深深自责,沉重得让人心疼。

“Saber……”

不知为何,我突然很在意她这个人。

她拥有配得上“英雄”称号的勇武,也有着渴望被称为“万能”的圣杯的心情,更背负着过去的沉重枷锁。

若是像 Archer或 Lancer那样,一眼望去就有英雄气场的从者,他们有这些特质倒也容易理解。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少女,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过往……我始终难以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而且,我也做不到对一脸沉痛的 Saber视而不见。

“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你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些,说明你本来就是个好老师啊。”我认真地说,“你刚才说‘没能引导学生’,可这不全是你的责任吧?不是所有学生都那么认真,总有调皮捣蛋的。就算老师教得再对,也总有不顺利的时候啊。”

听到这话,Saber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和藤姐认识很久了,以前常听她吐槽学校里的事,比如学生霸凌、调皮学生闹事之类的。她总是一脸认真地烦恼:“我明明已经好好教了,怎么还会出问题呢……”

可我觉得,不能因为学生出了问题,就断定老师一定有责任。

不管是教的人还是学的人,都不可能完美无缺,出现差错是难免的。

从概率上来说,反倒是学生这边出问题的情况更多吧。

我不清楚 Saber的过去,也知道不该轻易触碰她的往事。

但以Saber认真的性格,当年肯定是尽心尽力去面对那些“学生”或“追随者”的。就算最后发生了让她后悔的事,这份责任也不该由她一个人来扛。

“啊,抱歉,我说得太自以为是了。要是让你不舒服了,我道歉。”见 Saber没说话,我连忙补充道。

“不,没有那回事。我知道士郎你是在为我着想。”Saber轻声回应,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微笑。

看来我的话,并没有起到反效果。

可Saber的目光,依旧飘向远方,显然还在思考着什么。我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打扰她,便从木地板上站起身:“……哎呀,又耽搁到这么晚了。那我先回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把竹刀收拾好就回去。”

“好,那又要麻烦你了,Saber。今天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士郎,你也辛苦了。”

我对着优雅行礼的 Saber转过身,拖着因连日训练而有些酸痛的腿向外走。外面早已一片漆黑,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毕竟已经是深夜了。

明天就是战斗了。必须在其他学生被卷入之前,彻底打倒 Rider。既然还要和她的御主慎二交手,今天就该调整好状态,早点休息。毫不夸张地说,明天的一战,将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向。

“——若是能有像 Archer那样看透人心的眼睛,或许一切就不一样了吧。”

就在我即将离开的前一刻,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了这样一句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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