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冬木桥畔(1/2)
我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而Saber仍保持着警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那东西再次出现。
刚才……刚才我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确信会被那影子吞噬。直到威胁消失,那些被压抑的情绪才重新涌上心头,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可与这如患风寒般的恶寒相反,我的大脑却异常冷静。
那影子究竟是什么?它不是从者,却能让Saber与Lancer都将其视为威胁;它没有实体,却有着比berserker更令人本能恐惧的气息。这已不是“强与弱”的维度问题,而是它本身就属于某种根源性的“异类”。
「你们……你们没事吧!?」
就在我因无法抑制的颤抖瘫坐在地时,远坂凛慌忙跑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出我们的状态不对劲,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如刀刃般锐利。
「发生什么事了,卫宫君?」
我想回答她的问题,却发现那东西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我勉强抬起头看向远坂,可恐惧过后袭来的恶心感让我的视线无法聚焦。
远坂见我这副模样,眉头紧锁,随即转向仍持剑戒备的Saber。可不等远坂开口,Saber便先打破了沉默,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凛,详情稍后再说。我们先撤离这里为好。」
「……我知道了。」
远坂想必是从Saber非同寻常的气场中察觉到了异常,没有再多问,而是俯身扶起瘫坐在地的我。
这一幕让我想起刚才她救治女生的样子,也随之记起了那位被袭击的女学生。
「卫宫君,还能站起来吗?」
「啊、嗯……对了,那个女生没事吧?」
「诶……?嗯,我已经给她做了应急处理,没什么大碍了。不过现在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卫宫君——你脸色差得吓人。」
远坂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看着我。从她眼中的严肃神情来看,我此刻的样子想必狼狈到了极点。
我借着远坂的手站起身,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尽管那影子曾将这片空间染成漆黑,森林里的空气却依旧冰冷,唯有与往常无异的清凉晚风,渐渐让我停止了颤抖。
女学生的救治还算顺利,还给Rider造成了重伤,Lancer与那道黑影也已离开。眼下的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一阵安心感袭来,让我几乎松垮下来。
可从“御主”的立场来看,局势其实反而在恶化:本该能击败的Rider逃脱了,没能给Lancer造成实质性伤害,还凭空冒出了一个连从者都算不上的神秘存在,更别提至今仍未现身的Archer。麻烦事一件接一件,毫无好转的迹象。
「——」
这场充满意外的圣杯战争,笼罩在其上的阴云,丝毫没有要散去的样子。
·····
“呃……啊……”
刚从学校逃出来,跑到能望见冬木大桥的公园, Rider便再也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和 Saber那场对决,她输得一败涂地,浑身是伤。
能捡回一条命,纯粹是侥幸——那把剑再深刺半分,她的心脏就会被洞穿,彻底退出圣杯战争。
面对货真价实的英灵,还是拥有最顶级职阶的剑之骑士,自己这种连“英雄”都算不上的 Rider,根本连较量的资格都没有。
处在生死边缘的 Rider身旁,她的御主也同样气喘吁吁,烦躁地一脚踢飞脚边滚着的空罐子。
“该死……该死!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别开玩笑了!”
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歇斯底里地怒吼。刚从死亡恐惧中挣脱,此刻支配间桐慎二内心的,只有对这荒谬现实的怒火。
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他本该打倒讨厌的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以胜利者的姿态凯旋——这才是被选中的自己,理应得到的荣耀。
可现实呢?懦弱的从者连给 Saber造成一点伤害都做不到,只能惨败;自己被卫宫士郎揍得满地找牙;最后还得靠那个惹人厌的 Lancer“手下留情”,才灰溜溜地逃出来。这种窝囊事,怎么可能忍!
“开什么玩笑……全都是你的错!你这废物从者!”
这少年从不会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的怒火自然不会对准自己,而是全部倾泻在连灵体化都做不到、虚弱到动弹不得的可怜从者身上。
Rider和 Saber的战力差距本就天差地别。
哪怕能用上一次宝具,或许还有逆转的机会,可眼前这个临时御主,连最基本的魔力供给都做不到。
若是正统御主,她本可以尽情发挥实力;可如今是“代理御主”这种破例的契约,从原御主那里传来的魔力早就大打折扣。
偏偏这位代理御主对此一无所知,对 Rider来说,这只能说是倒霉透顶。
“……”
看着只会乱吼的御主,Rider心中满是失望,却又只能咬着唇强忍悔恨。
她真正的御主,其实并不想参与这场战斗。虽说真正的主从关系只维持了短暂时光,但她清楚那位少女心地善良,也知道她只是被人利用来召唤自己。
可眼前这个少女的哥哥——这个少年,离“英灵御主”的资格,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混账……我怎么会摊上你这种废物!这也能忍?”
Rider并非不能接受自己实力不足,也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其他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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