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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黑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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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说哪方更占优,似乎是Lancer略胜一筹,但论及力量,Saber更胜一筹,因此双方都难以打出决定性的一击。Saber虽试图直接瞄准Lancer的躯干,但在如台风般密集的突刺与惊人的速度面前,始终无法缩短距离。

Saber躲开Lancer的三连刺的瞬间,借着跳跃的势头挥剑劈下。Lancer向后退开,Saber随即追击横斩,而Lancer旋身一转,用长枪拨开剑身的同时,擦过Saber的头顶。伴随着双方的攻击,两种不同颜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攻击者与防御者的身份不断交替,承受着冲击波与魔力余波的周围树木,伤痕不断增加。矮小的树木与枝叶,如纸片般被撕裂飞散。

「呀啊——!」

或许是不愿再继续僵持,在这场难分胜负的交锋中,Saber率先行动。

她没有用双手挥舞长剑,而是从双脚释放魔力。爆发性涌出的魔力,将堆积在地面上的枯叶卷至空中。那冲击波仿佛要将地面本身都掀飞,裹挟着尘土,填满了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

Lancer的视野被短暂遮蔽。Saber没有放过这刹那的间隙,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在Lancer眼中,她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从双脚爆发而出、如撕裂大地般的推进力,分别向不同方向作用,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般,带动Saber娇小的身躯转动。她借着这惊人的势头,施展出猛烈的旋转斩击。

这记瞄准死角的攻击,无疑正朝着将Lancer拦腰斩断的轨迹落下。

此刻的Saber,已完全进入了Lancer的攻击范围内侧。对于长柄的长枪而言,一旦被敌人近身,便无法及时反应;即便想拉开距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已是完全的绝境。这是防御与回避皆不可能、必定致命的一击。

——然而。面对一秒后便会降临的死亡,Lancer却从心底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太天真了!」

Lancer的左肘垂直向下砸落。与此同时,踏在地面上的脚如弹簧般跳起,随着这一动作,枪杆也随之转动。

「怎……怎么会?」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记必杀一击、以超越音速的势头挥出的无形之剑——竟被夹在Lancer的肘与膝之间,又被他右手的长枪阻挡,动弹不得。

我只能屏息凝神。或许是未能完全抵消斩击的势头,压制着剑身的左肘与左膝的铠甲已被破坏,鲜血不断滴落。但也仅此而已。Lancer仅付出如此微小的代价,便彻底挡下了Saber的剑。

Saber惊愕于这不可思议的绝技,想要抽回长剑向后退去。Lancer似乎本就无意束缚她的剑,轻易便松开了禁锢,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我……看……得……见……。

那本该无形的Saber之剑,它的长度、宽度、刀刃的范围——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那个男人,竟完全掌握了这一切。否则,这般绝技绝无可能实现。

回想起来,Lancer此前已与Saber交手过一次。那时他虽被“无形武器”的威胁压制,但他毕竟是被圣杯战争召唤而来的英雄。在那场激烈的攻防中,他想必早已分析透了Saber之剑的特性。因此在第二次战斗中,他才能毫不犹豫地挥舞长枪。

不知为何,Lancer的身体素质有所提升;再加上Saber之剑的特殊性已被破解,Saber会陷入苦战也便不难理解了。在条件对等的情况下,持有更长攻击距离的一方本就更具优势。

「你的剑法太过完美了,所以在关键时刻反而容易被预判。」

Lancer对着拉开距离的Saber,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句令人胆寒的话。那家伙……是真的能看见那把剑吗!?

「……实在令人惊叹。能与您这样的战士交手,我深感荣幸。」

Saber由衷地称赞着Lancer的实力。即便上次战斗中Lancer已展现出不俗的身手,此次他的表现却仿佛上次只是热身。

Lancer的枪法精妙得堪称艺术,即便我这样的门外汉,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美感。若那晚他与Archer交手时便有这般实力,那位黄金从者恐怕在一夜之间就会被击败吧。

……说起来。弓兵曾推测,Lancer受到了某种束缚。如此看来,此刻的Lancer,或许已从枷锁中解放了?

「这话该我说才对。你虽是女性,剑法却如此高超,与寻常英灵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想必你也是有名的英雄吧。随便什么Saber,可没资格与我的长枪交手。」

「那么……也该做个了断了。不使出这招,可算不上真正的战斗啊。」

Lancer脸上带着从容的表情,说出了略带挑衅的话语。片刻后,他摆出了一个奇特的姿势,仅将半边身体朝向Saber。与此同时,空气中的紧张感骤然加剧,仿佛紧绷到了极致。

魔枪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要将周围的魔力尽数掠夺般——这正是宝具发动的征兆。Lancer的最终兵器,“穿刺死棘之枪(Gáe bolg)”,今夜即将再度绽放锋芒。

即便早已见过一次它的发动,这狂暴的魔力浪潮仍让我感到一阵恶心。连身在后方观战的我都如此,直面这一切的Saber所承受的压力,更是难以想象。仿佛不仅是长枪,就连风、树木、大地,世间万物都充满了杀意。

身处这股狂暴中心的Lancer,脸上洋溢着斗志昂扬的笑容。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气息,仿佛正由衷享受着这场极限之战,享受着以生命为赌注的博弈。

「——嗯。若论对手,您足以让我拔出圣剑。」

Saber承受着这股威压,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她那闪耀的铠甲,在斗志的磨砺下愈发璀璨。那足以压制一切的杀意,对她却毫无影响;非但不受其压制,反而要将其彻底压倒的霸气,正是Saber本色的彰显。

缠绕着无形剑鞘的圣剑,仿佛正渴望着挣脱封印。若说魔枪是如龙卷风般的狂暴力量,那圣剑便是如闪电般的锐利锋芒。

风,轰然流动。以层层风力汇聚而成的结界——剑鞘,已难以承受剑的力量,开始一点点瓦解。随之肆虐的狂风,吹得对峙的Lancer头发倒竖,让周围的树木发出阵阵嘎吱声。我甚至难以站稳,被狂风掀得跪倒在地。

两人即将以宝具交锋,大战一触即发。Lancer与Saber都将对方锁定在必杀范围之内,伺机发动自己的宝具,给予致命一击。极致的专注力与紧张感交织而成的氛围,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这场景,与那场起始之夜何其相似——Saber与Lancer激战正酣,为施展底牌而相互对峙。

——那么。

「——诶——?」

第三者的介入,难道也是必然吗?

「——」

那东西,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异样的重压,笼罩了整个空间。定睛看去,就连Saber与Lancer,也都停下了动作。

世界,坠入了黑暗。

此前宝具即将发动的紧张感,此刻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即便连它的真面目都无法看清,一股令人牙根发酸的恐惧,已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并非源于理性或情感的判断,而是本能在嘶吼——快逃!留在这里必死无疑!绝对会被杀死!

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这不可能存在。它不该存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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