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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士郎VS慎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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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看看你这态度。卫宫士郎,你该认清自己的斤两了吧?”

慎二还在说着什么,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那些话不过是噪音。

这个男人已经越过了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一旦踏过那条线,间桐慎二就不再是“御主”,而是偏离人道的异端。

——只能打倒他了。

我的大脑仿佛瞬间切换了模式。卫宫士郎,终于明确地将眼前的人认定为“敌人”。

“——该认清斤两的是你,慎二。”

“哈,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吵……!”

慎二怒吼着,与此同时,影刃贴着地面朝我袭来。一旦被那些刀刃砍中,我的身体肯定会被劈成两半。

……可是,此刻的我,连一丝恐惧都感觉不到。

脑海中浮现出 saber打翻我的竹刀——面对那种快到看不见、更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若是实战,我恐怕已经死了上百次。

还有 berserker那把几乎劈飞我的大剑——比岩石还重、比风还快的剑,仅凭剑气就能击碎钢铁,甚至压制住身为剑之英灵的 saber。

相比之下,眼前这些刀刃既没有速度,也没有力量。它们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凶器,我找不到任何害怕它们的理由。

「哈——!」

我向前跃出两步躲开影刃,顺势朝着慎二直冲过去。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声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诶?」

慎二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错愕。我盯着他那副呆愣的侧脸——

「你适可而止吧,混蛋——!」

毫无保留,我用尽全力一拳砸在他脸上。

「呃——!?」

慎二的嘴唇被打破,鲜血飞溅而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他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姿态,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树干上,随后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缓缓走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慎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你这家伙……!」

慎二吓得连连后退,嘴角淌着血,脸上满是恐惧——方才那副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一次警告。别再做袭击别人的事了,慎二。」

「吵、吵死了!要是 Rider在,你这种人根本……!」

慎二还在嘴硬,试图瞪着我反击。可就在我准备进一步逼问时,一声巨响突然传来——有什么东西撞断树木,在地面上翻滚着靠近我们。

「什、什么!?」

慎二猛地瞪大了眼睛。在距离我们仅几米远的地方,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正是刚才和 Saber交手的紫发从者。看来她被 Saber击败了:右手握着的钉剑从中间折断,左肩到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狰狞地淌着血。

任谁看都只剩一口气的她,仍在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伤势实在太重,她刚撑起上半身,就又无力地倒了下去。不断流淌的鲜血,昭示着她所受的重创有多严重。

「喂,这不可能……Rider你在搞什么啊!」

慎二突然爆发出怒吼。眼前的景象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像是忘了我的存在,猛地站起身,用充满憎恶的眼神俯视着那个被他称作“Rider”的从者。

Rider……原来那个从者是骑兵职阶。

「我什么时候让你被打成这样了!别开玩笑了……为什么你会被那种从者打败啊!?说啊!」

慎二像个耍脾气的孩子,对着 Rider破口大骂。他既不打算治疗她,也没想过扶她起来,只是一味地对着濒死的从者发泄怒火。

看着他这副疯狂的模样,我心中的愤怒先被惊愕取代。这个人,连自己的从者受伤都不会心疼吗?即便立场敌对,我也忍不住同情起 Rider来——眼前的场景实在令人作呕。

「别开玩笑了!别开玩笑了!别开玩笑了!!!!!你这从者,连我的命令都守不住吗……!!!」

「——够了,Rider的御主。你已经没有胜算可言了。」

或许是看不惯慎二的丑态,握着无形之剑的 Saber从身后的树丛中走了出来。她的姿态从容,透着胜者的威严,慎二的脸瞬间被恐惧染透。

「啊——!?喂,Rider你快起来啊……保护我不是你的职责吗!快点!」

慎二发出近乎悲鸣的叫喊,Rider听到后,拼尽全力想要撑起身体。可她刚把右手按在地上,就因力气耗尽再次重重摔落,溅起一片尘土。

没用的。Rider别说战斗了,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样的伤势,换作人类早已丧命,即便对从者而言,也已是濒死的致命伤。明明只要不强行行动还有救治的可能,可慎二这无理的命令,只会加速她生命的流逝。

讽刺的是,在场所有人中,唯独身为御主的慎二,看不到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虽然是敌人,但胜负早已分晓。我实在无法再看下去,对着慎二开口:

「慎二,适可而止……」

「投降吧,Rider的御主。要么放弃令咒,承认失败——要么,就成为我剑上的锈迹。选一个吧。」

我原本想劝他停手,却被身旁的 Saber打断。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到慎二面前,将无形的剑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虽然看不见剑的形态,但慎二显然感受到了脖颈上钢铁的寒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脸因恐惧而扭曲,身体开始不停发抖。

「投、投降……?我、我会输?」

他的目光在仍紧攥着的魔道书和 Saber的“剑”之间来回游移。可无论怎么看,眼下的局面对他而言都已是死局。

唯一的依靠 Rider濒临死亡;就算想召唤刚才的影刃,在 Saber的压制下,他只要稍有动作,下一秒头颅就会落地。再怎么自欺欺人,慎二也该认清这压倒性的劣势了。

最终,仿佛被现实击垮一般,慎二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丝毫反抗的意志,只是呆呆地盯着地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活脱脱一副彻底溃败的失败者模样。

这一对御主与从者,就这样迎来了无比潦草的结局——

「——到此为止,Saber。抱歉,先陪我玩玩吧。」

刹那间,一道赤红闪电划破长空。

「危险,士郎——!」

我还没看清那是长枪,Saber已一把将我抱起向旁飞扑。只差零点几秒,那柄绯红的魔枪便如撕咬般扎进地面,溅起碎石纷飞。

「什么……!?」

不知是谁发出了惊呼。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牢牢吸引。

那是个身披蓝色铠甲的男人,神情悠然自得。我绝不会认错他的模样——他拔出长枪,带着敌意扫视我们,正是那夜曾杀死我一次的从者,Lancer。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大脑一片混乱。Lancer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挡在我们面前,像是在庇护 Rider和慎二?

Lancer瞥了眼愣在原地的我们,随即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仍跪在地上的慎二。

「赶紧带 Rider滚,小鬼。」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毫无温度可言。难以置信的是……这位从者,竟在对敌方御主慎二说「快逃」。

可慎二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那语气里的寒意。他先是愣在原地,没搞懂眼下的状况,随即突然露出攀附般的笑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丝毫没注意到眼前男人的敌意,径直朝蓝色铠甲的 Lancer走去。

「哈、哈哈哈……!我果然运气好啊!你是来帮我们的吧?那就快把那边的卫宫和他的从者干掉——」

「——没听见吗?」

Lancer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冷得刺骨。慎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话音戛然而止。

「我说,滚、蛋。」

仅此一句。那句里暗藏的杀意,已足够震慑人心。

慎二浑身一颤,一步、两步地向后退……退到第三步时,他像受惊的兔子般拔腿就跑。随着他的逃离,倒在地上流血的 Rider也瞬间消失——想必是灵体化后遁走了。

慎二与 Rider离去后,现场只剩下我们和 Lancer。Saber始终警惕地盯着 Lancer,此刻终于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到底想干什么,Lancer?」

她的语气带着怒火,无形的剑直指 Lancer——质问他为何要偏袒 Rider一方。

本该在这片场地终结的慎二与 Rider,却因 Lancer的介入得以苟活。若放他们离开,必定还会有更多无辜者遭殃。正因如此,我本想在这里彻底解决他们……可 Lancer横插一脚,我们根本无法贸然行动。

Saber想必也清楚这一点。若对手只是 Lancer一人,或是只剩半条命的 Rider,她都能占据绝对优势。但要同时对抗持有必杀宝具、且毫发无伤的 Lancer,还要兼顾追杀 Rider,即便强如 Saber,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要露出一丝破绽,那柄「穿刺死棘之枪(Gáe bolg)」便会即刻袭来。

那是一旦发动,便注定败北的恐怖宝具。Saber没有 berserker那样的复活能力,若被那枪击中,必是致命伤。所以即便不甘,Saber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慎二与 Rider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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