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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Saber暴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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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场木地板的一角,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女。

她身着素雅的白色衬衫与蓝色短裙,那张如同梦幻般精致的脸庞上,双眼轻阖,透着几分易碎的脆弱;可少女周身凛然的气场,又让她的存在感无比坚定。

她那西洋人偶般的模样,本与日式房屋的风格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融入了周遭环境。即便已与景致这般和谐,那份不曾被遮蔽的美丽,依旧让她周身萦绕着与常人截然不同的超凡气质。

而场中还另有一人。在金发少女几步开外,道场的另一侧,一位高个子青年正挺拔地伫立着。

明明是冬天,他却穿着单薄的衬衫与迷彩纹……不,是蛇纹图案的长裤,衣着十分轻便。脖颈间的项链、手腕上的手环等饰品,乍看之下会让人觉得他是个轻浮的玩乐之徒。

可他身上的气息,却彻底推翻了这份轻佻。那股仿佛能让在场所有事物,甚至整个世界都为之敬畏的凌厉威压,让人不敢有半分轻视。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足以证明绝非等闲之辈,那周身萦绕着的超然气场,早已将这份不凡显露无遗。

青年背对着我,双臂交叉,不知在注视着什么,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那道背影中,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这本该只是间破旧的道场,却因两位稀世的从者到访此地,让我熟悉的地方化作了一幅如同名画般、带着不可触碰的神圣感的异境。

“……?士郎,樱已经出发了吗?”

我被眼前的氛围震慑,呆呆地站在原地。这时,一双翠绿的眼眸静静落在了我身上。

“啊,我刚送她走。让你久等了,抱歉。”

“无妨,不必在意。

——那么,我们开始士郎的训练吧?”

Saber优雅地起身,那动作让我一时失神。可即便如此……我的注意力仍无法从 Archer身上移开。

早餐后我还在想他去了哪里,万万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或许只是他的一时兴起,但面对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我忍不住揣测:他特意来观摩我的训练,会不会另有目的?

“……嗯?杂种,你看什么?”

Archer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身来。平时他披挂铠甲时,那金色的头发会张扬地竖起,仿佛要刺破天际;此刻却垂落下来,衬得他的脸庞愈发俊朗。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哪有什么原因。不过是听说你要练剑,作为从者,想看看主人到底有几分能耐罢了。

——放心,眼下我没打算打扰你们。我只是个观众,你尽管放开了练,流多少汗都随你。”

出乎我的意料,他竟说出了通情达理的话。

随后 Archer走到墙边,再次双臂交叉站定。和往常一样,态度依旧傲慢不逊,但那双绯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我们。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只做个旁观者。

“士郎,你拿着这个。”

像是在等我和 Archer说完话,我刚转向 Saber,她便立刻递过来一样东西。我下意识地接住,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这是藤姐偶尔会拿出来的竹刀。

“咦,一开始就要用竹刀吗?”

“是的。士郎平时有锻炼身体,基础的动作应该不用从头学起。况且,就算我教你技巧,圣杯战争所需的实力也绝非一朝一夕能练就;更何况,我本就不擅长教人。

所以——这次训练,我们采用实战形式。”

“实战形式?”

“没错。我要让士郎亲身体会,从者的战斗究竟是怎样的。你会自然而然地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至少,不会再想做逞强的傻事了。”

Saber半眯着眼看我,似乎还在记挂着昨晚我冲动行事的事。嗯,她的意思我懂了。

技巧这种东西,绝非浅尝辄止就能掌握。即便有天赋、有悟性,真正能说话的,还是长年累月的努力与练习。我以前练过弓道,对此深有体会。

所以,我在这里要学的不是技巧。我该掌握的,是用剑交锋的经验,是“战斗”本身这个行为。换句话说,就是“熟能生巧”。

“先手我让给你。我们不用点到为止,就当作要杀死对方一样来交手吧。”

Saber双手握住竹刀,摆出架势。她的气场瞬间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剑,锐利、凝练而锋芒毕露。正如她“要杀死对方”的宣言那样,丝毫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好,正合我意。即便她是女孩子,终究是从者。面对实力碾压我的对手,根本没资格指望她手下留情。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远。即便想用竹刀的长度优势劈砍,也必须向前踏进一步。关键在于第一招——就从大上段劈下去!

“哈——!”

……先说结论吧。我完全毫无还手之力,纯粹是被 saber用竹刀狂风暴雨般地单方面吊打。

起初我还觉得自己的突袭挺顺利。

可直到最后一刻都没露出丝毫防御姿态的 saber,在下一秒便从我的视野里消失——紧接着,剧烈的冲击传来,我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之后,便是这样的循环往复。无论我从哪个方向挥刀砍去,都连 saber的衣角都碰不到;而 saber的攻击,我甚至连看清都做不到,只能一味地挨揍。偶尔运气好的时候,或许还能挡住第一击,但第二击终究无法招架。说到底,我根本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这么被揍了三十分钟。我早已气喘吁吁,可 saber却连一滴汗都没流。

到了这份上,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早已超越了天赋与实力的范畴,是截然不同的“层次”。

“——哈啊、哈啊、啊——可恶,再来一次啊 saber……!”

“哎……还要继续吗,士郎?接下来不是要去学校了吗?”

“啊——这么一说倒确实是。”

大概是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能让 Saber接我一刀,我竟完全忘了今天还要上学。也正因如此,方才和 Saber对练时我才格外投入,连一丝分心的余地都没有。

我浑身脱力,深深叹了口气。被 saber打到的手臂和腹部还在隐隐作痛,但多亏了平时坚持锻炼,这点疼痛倒也算不上难以忍受。

幸好这次训练只花了三十分钟左右。要是像这样持续好几个小时,我恐怕早就浑身瘀伤、内脏出血,连动都动不了了。

“哈啊……果然还是完全不行啊。一直被揍也太丢人了。”

“不,您别这么说。士郎的攻击既有力道,动作也合乎章法。只要坚持训练,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战士。

您赢不了身为从者的我,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相反,您能挡住我的哪怕一击,都足以引以为傲了。”

“唔……”

被她用如此温和的神情安慰,我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圣杯战争无法抛开“从者”与“人类”的身份差异,而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单方面挨打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

虽说有运气成分,但我毕竟也挡下过 saber几次攻击。既然如此,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连第二击也能挡住。

要说贪心的话,我当然也想击中 saber,哪怕就一下,可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眼下至少得把自己锻炼到不会被一击打倒的程度才行。

要知道,saber不仅手下留情,用的还是训练用的竹刀。若是在实战中,我肯定当场就没命了。这样的我,还说什么为了救人而与从者战斗,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也是啊。不过嘛,我现在完全不行也是事实。抱歉,晚上能不能再陪我练练?”

“好的。士郎您真是很用功呢。”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saber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与刚才对练时截然不同的柔和氛围,让我的心跳骤然加快。被女孩子微笑以待这种事,果然不是轻易就能习惯的。

我像是要驱散杂念般,把竹刀靠在了墙边。时间差不多了,今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

“谢啦,saber。那我差不多该去学校——”

“——一群蠢货。”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撕裂了本已平静下来的空间。这声音来自那个用锐利目光瞪着我们的金色从者。

听到这毫不掩饰轻蔑的话语,saber的表情瞬间变了。我也同样感到不快,回过神时,已经在怒视着突然插话的 Archer了。

道场里瞬间被紧张感填满。在两道充满怒火的视线注视下,Archer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松开交叉的手臂,朝我们迈出了一步。

“别让我笑了,杂碎们。这场滑稽又虚假的闹剧,演到这份上已经丑陋至极了。你们一个个的,到底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本打算只在一旁看着,可这副样子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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