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腐朽神座的献祭（25）（2/2）

目暮警官盯着高木和佐藤：“你们俩，今天的话到此为止。专心处理手头这个案子。”

“生物恐怖主义？”毛利小五郎倒吸一口凉气。

“对，所以别多问，别多想。”

这时，公寓的鉴识人员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表情严肃：“警部，在卧室窗台缝隙里发现这个，不是本案的凶器口径。”

目暮十三接过证物袋，里面是几枚弹壳。他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和那几个公安人员低声交谈起来。柯南凭借敏锐的听力，捕捉到几个词：“P4”、“残留物”、“清理不彻底”、“关联性待查”。

高木和佐藤被叫去协助记录现场细节，毛利小五郎也被负责人请去询问委托详情。走廊里暂时只剩下柯南一人。

他悄悄退到楼梯间的阴影里，大脑飞速运转。

弹壳——连接了两个现场。公寓的死者可能只是普通凶案，但现场遗留的弹壳却指向了P4。

佐藤先阻止高木，自己却也不自觉透露了信息，这说明什么？连她都疲惫到放松了警惕，可见P4事件的后续处理消耗了警方多大精力。

目暮十三的紧张，公安的全面接管，“生物恐怖主义”的掩盖说辞……

这不是普通的组织内讧或犯罪。这是需要国家级力量介入和掩盖的重大事件。

柯南想起安室透已经“请假”一周。想起灰原哀这几天异常的沉默和紧绷。想起赤井秀一最近邮件里隐晦的提醒。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高木涉走下来，看见柯南，苦笑道：“柯南君，今天……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我和佐藤前辈确实太累了，说了些不该说的。”

柯南仰起脸，露出孩子气的笑容：“高木警官要好好休息哦！”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已是深夜。毛利小五郎还在抱怨案件麻烦，柯南却借口做作业回了房间。

他锁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将思绪整理成加密文档。

佐藤美和子那样谨慎的人都会在疲惫下泄露信息，可见P4事件的冲击有多大。而目暮十三的紧张，更说明这件事的水深不可测。

弹壳的发现，或许是个突破口。如果这枚弹壳真的来自P4现场，那么这栋公寓里一定有人与那场袭击有关——无论是袭击者、幸存者，还是其他关联方。

窗外的东京夜景璀璨，但他仿佛能看见黑暗深处，某些庞大的阴影正在移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先从这枚弹壳开始。从灰原哀欲言又止的沉默开始。从安室透消失的行踪开始。

风暴已经来了。而他必须在被卷入之前，看清风暴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