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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暴雨已至的守护者(x)(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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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 - 墓园

灰白色的墓碑在连绵的阴雨中显得格外冷清。雨水顺着碑面滑落,冲刷着新刻的代号:阿斯峰尔

没错,是代号,阿斯峰尔的名字早已随着他的逝去而无人知晓

三把黑色的伞,在细雨中保持着刻意的距离

蒂基拉独自站在最前方。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沉默地将一束纯白的玫瑰放在墓前,动作轻柔。

在她侧后方稍远的地方,斯佩塞靠在一棵滴水的橡树下。他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沉稳却带着一丝阴郁的侧脸

更远一些,靠近墓园小径的边缘,阿玛罗尼像一尊阴郁的雕塑。他没有打伞,任由细密的雨丝打湿他微卷的黑发和黑色风衣。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低着头,艺术家般敏感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对外界的抗拒。

在外人看来——无论是组织里残留的耳目,还是远在日本的朗姆和boSS通过情报看到的画面——这都是一副核心成员彻底决裂、欧洲分部阿斯峰尔时代彻底终结的凄凉图景。

蒂基拉的孤高冷傲,斯佩塞的沉默疏离,阿玛罗尼的阴郁抗拒,每一帧都印证着葬礼上那场公开冲突的真实性。

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当蒂基拉弯腰放下白玫瑰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其中一片花瓣的角度。

斯佩塞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那片花瓣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移开,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下颌。

阿玛罗尼看似烦躁地踢开脚边一颗石子,那石子滚落的方向,恰好指向墓园外某个约定的安全屋方位。

没有言语,没有眼神的直接交流。

但在雨幕的遮掩下,在这片埋葬了过去的墓园里,新的种子已经埋下。

他们是琴酒替塔纳托斯在欧洲清理出的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据点。分裂是表象,蛰伏是现状,而清理朗姆的爪牙、等待“塔纳托斯”的信号,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细雨无声,墓碑静立。

蒂基拉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仿佛在对沉睡的导师低语:“您会赢的,阿斯峰尔先生。” 然后,她决然转身,黑色的伞划开雨幕,独自一人,率先走向墓园出口

斯佩塞掐灭了烟蒂,也沉默地转身,选择了另一条离开的小径。

阿玛罗尼则对着墓碑的方向,扯出一个带着疯狂意味的冷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融入了雨幕深处。

三把黑伞,在伦敦无休止的细雨中,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将分裂的假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属于塔纳托斯时代的暗流,已在欧洲的废墟之下,悄然涌动。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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