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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囚于锦笼的琉璃(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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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反救赎的始末(24)

(直木夏的日记)

xxxx年 7月9日 晴

今天放学了,去东京上大学的姐姐终于回家了,嘻嘻,如果不是小学生了一场病,我就和姐姐一起去了

不嘻嘻,姐姐她说她交男朋友了

我们拍了今年的全家福,姐姐戴了我送她的樱花发卡,笑得好傻。嘻嘻

xxxx年 8月10日 晴

我决定了!我要考早稻田大学的医学!我还是想当医生,救死扶伤的事真的很酷

xxxx年 12月10日 阴

大学入学共通测试马上到了,好紧张

xxxx年 2月6日 晴

大学入学共通测试最终成绩终于下来了,考的是我最好的一次!!!

不能松懈,早稻田大学自主招生考试马上要开始啦

xxxx年 3月15日 阴

我考上啦!!

xxxx年 4月10日 晴

今天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早稻田医学部!爸爸妈妈开心的不得了,姐姐也回家啦

xxxx年 4月11日 小雨

什么?姐姐说她要结婚?

xxxx年 4月12日 小雨

我和姐姐吵架了,但是她怀孕了,还偷偷对我说这孩子小名就叫夏天好不好?

不气了,嘻嘻

xxxx年 6月10日 晴

姐姐真的结婚了,我第一次看见他,我不喜欢他,但是姐姐好像很开心

xxxx年 9月15日 阴

大学生活忙碌又充实。解剖课有点吓人。周末回家,姐姐也回来了,她看起来有点疲惫,眼角好像有点青?问她,她说是不小心撞到门框了。

她拿出钱包给我看照片,是小明也就是夏天刚出生时,姐夫抱着他,姐姐依偎在旁边,笑得特别甜。

姐姐看起来真的幸福,但是我好不安

xxxx年 12月24日 雪

一年快要过去啦,姐姐好久没回来了,就连今天也没回家,好想她

不过听说姐姐又怀小宝宝了,这不才半年吗?

xxxx年 4月1日 晴

开学了,我成大二学生啦,我成“学姐”了,不过学医真的好累

xxxx年 6月10日 晴

姐姐结婚两年了,她是不是把我忘了?不,人家可是山崎夫人,应该看不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了吧,两年回家不到四次!!明明日本没这么大,天天也不聊天,也不打电话

今天又挂我电话,什么意思啊!!

xxxx年 11月24日 晴

姐姐生下来啦,又是一个小男孩,听说起名叫做“浩”

xxxx年 12月24日 雪

姐姐回来啦!不过这么就她自己,姐夫呢?

不过姐姐好像很不开心,我好担心她

今天拍了今年的全家福,耶

xxxx年 4月3日 晴

我成为大三学姐啦,我打算学满六年直接读博士研究生,一定很忙,不出意外日记会好久不写了

不过姐姐又怀孕了,我好担心她,我总感觉山崎健一不是好人,这么频繁的怀孕,姐姐身体会受不了的

xxxx年 12月24日晴

姐姐今年没回家

xxxx年 1月13日 晴

姐姐的第三个孩子叫“拓”,是个男孩子,这个孩子刚出生就好白啊

xxxx年 12月24日 雪

姐姐一年都没联系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xxxx年 6月10日 晴

姐姐回家了,她状态很不好,我在她胳膊上看见了淤血,姐姐说是不小心磕在桌子上了,但是我觉得不是,可惜我没仔细观察……

不过姐姐今天好开心,她平时一直很稳重,一直端着姐姐的架子,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开心

xxxx年 12月24日 雪

圣诞夜。本该是团聚的日子。噩梦降临。

赶到山崎家那间冰冷华丽的卧室时,我只看到一片狼藉和……躺在血泊中的姐姐。爸妈瘫坐在一旁,面无人色。

山崎健一说是意外,争执,失手……可那伤痕,遍布全身!那绝不是失手!

是我

我本来发现她身上的伤了

是我没有多想一点

是我的问题

是我

是我

xxxx年 12月25日 大雪

他用姐姐的孩子还有父母,要挟我假扮姐姐嫁给他

我再也读不了博士研究生了

我再也当不了医生了

xxxx年 12月31日 阴

我穿上了姐姐的旧和服,戴上了她的珍珠项链。我成了姐姐的幽灵,活在她的名字和躯壳里。

小拓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我不是你妈妈,小拓……但我必须“是”。

今年的全家福,少了姐姐

xxxx年 1月10日 雪

小拓生病了一直在哭,不过我给他唱摇篮曲就不哭了

xxxx年 3月8日 雨

“山崎夫人”的生活是镀金的囚笼。山崎健一的脾气像不定时的炸弹。

姐姐就是在这里死掉的吗

她才25岁

学医救不了姐姐,也救不了我

xxxx年 7月20日 闷热

偷偷去看望爸妈,他们衰老得可怕。山崎家派去“照顾”他们的人,就守在门外,像看管犯人。

妈妈一直拉着我的手,哭着对我说是他们没有,我用力摇头,喉咙堵得说不出话。

他们连哭的自由和权利都被剥夺了,因为我。离开时,心沉得像灌了铅。这个家,每个人都被山崎这个姓氏吸干了血。

xxxx年 11月2日 阴

我生下了一个女儿。我的骨血,我在这地狱里唯一的慰藉。可山崎健一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只不小心爬进来的虫子。

他让我处理掉这个孩子。我跪下来求他,用尽所有卑微的力气。最终,他“开恩”了:她可以活着,但只能以最低贱仆人的身份,养在宅邸最偏僻的角落。

不能姓山崎,甚至不能有正式的名字。她是“那个女孩”。每次远远看到她瘦小的身影,心都像被撕裂。我连抱抱她,都只能在深更半夜,像做贼一样。

xxxx年 5月5日

山崎明七岁了,彻底成了他父亲的翻版。看女佣的眼神充满令人作呕的狎昵。

今天撞见他欺负厨房新来的帮工小姑娘,那姑娘吓得瑟瑟发抖。我鼓起勇气说了他一句,他轻蔑地嗤笑,让我管好自己吧。

眼神里的恶意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山崎浩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心一点点凉下去。山崎家的血,真的有毒吗?小拓呢?他才四岁,我还能…还能把他拉回来吗?

xxxx年 8月12日 雷雨

又去看女儿了。她躲在储藏室角落,手臂上新添了几道青紫的掐痕。

问她,她只是摇头,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又是山崎浩?还是哪个仗势欺人的下人?怒火在胸腔里焚烧,却无处发泄。

我拿出偷偷藏的点心塞给她,笨拙地给她擦眼泪。

她小声地、怯生生地叫我夫人。我是谁?我不是她的妈妈,我只是这个牢笼里另一个囚徒,连保护她都做不到的废物“夫人”。

xxxx年 10月1日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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