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 > 第192章 坟头的风,来当守夜人

第192章 坟头的风,来当守夜人(2/2)

目录

“阿强,倒计时三分钟。”林川对着对讲机轻声说,目光扫过侧墓室上方的松枝——那里缠着一圈细铁丝,是他今早用口香糖粘的。

等铁锹挖到三十公分深,铁丝就会触碰到埋在土里的传感器,触发音响系统。

他摸了摸内袋里的口琴,苏父的牙印硌着掌心,像句没说出口的叮嘱。

“当——”

当第一声钢琴音如流星般划破寂静的夜空时,赵母手中的铁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悬停在半空中。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紧接着,《归途》的旋律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从四面八方的音响中奔腾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这音乐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肆意流淌,将赵母紧紧包裹其中。

赵母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音乐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手电筒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手电筒的光芒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扫过那棵古老的松树,然后不偏不倚地照在了林川的脸上。

林川就站在那片阴影之中,他的身影在手电筒的光芒中若隐若现。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谁开的这破音响?!”赵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的镜片上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使得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手电筒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掉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林川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轻盈,仿佛与这黑夜融为一体。他身上的牛仔外套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衣角翻飞,给人一种不羁的感觉。

他晃了晃手里的老式钥匙——和苏父日记里夹的老照片上,挂在书房墙上的那把一模一样,“阿姨,大半夜挖坟,您这代驾费我可不敢收。”他指了指赵母脚边的铁锹,“但110的接警费,我建议您现在就准备。”

“你算什么东西?”赵母的脸涨得通红,香奈儿外套下的肩膀剧烈起伏,“苏家的狗都没你管得宽!”

“我算苏晚晴的专属代驾。”林川歪头笑,故意把“专属”两个字咬得极重,“顺便兼职守墓人——工资不高,但护短。”他话音刚落,墓园入口突然亮起几束强光,阿强带着五个穿园林服的男人从铁门后闪出来,防暴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赵母的手下立刻围上来,为首的寸头男攥着铁锹往前跨了一步:“老大,我——”

“等等。”林川举起手机,拇指按在播放键上,“先听听这段录音?”赵母刚才的话从扬声器里泄出来,“......‘你藏在坟里的遗嘱,总得见天日’......”他拖长调子,“这段要是配上您手里的铁锹,明天晨报头条该叫《豪门贵妇深夜掘墓寻遗嘱》了吧?”

赵母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

她望着阿强身后明晃晃的警灯——陈老爷子派的支援到了,又转头看向侧墓室里刚挖开的土坑,突然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苏父墓碑上。“你......你怎么知道......”

“您三年前在赵老头葬礼上掉的珍珠耳环。”林川指了指她耳后,“掉在苏伯父的墓前,被我捡到了。”他摸出个小塑料袋,里面躺着颗米白珍珠,“后来又在您儿子的申诉材料里,看见他提过‘苏景天有见不得光的后手’。”他把塑料袋塞回口袋,“您说,我能不知道您要挖什么吗?”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归途》的尾音扑过来。

林川望着苏父墓碑上被月光照亮的“景天”二字,轻声说:“伯父,您用《归途》当密码锁,用松针影子标位置,连墓碑的角度都算好了——这局,我替您守住了。”

赵母突然瘫坐在地,呢子大衣沾了满背的土。

她的手下们对视一眼,纷纷放下了铁锹。

阿强冲林川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带着人过去给几个闹事的戴上了约束带。

林川摸出对讲机,对着里面说:“陈老爷子,保释金省了——您的探照灯比警察来得及时。”对讲机里传来老头的闷笑:“臭小子,明早来我家喝鸡汤,你阿姨炖了三小时。”

他挂了对讲机,抬头望月亮。

月光如水般洒落在侧墓室的土坑中,仿佛给这个静谧的地方披上了一层银纱。在月光的映照下,青石板下露出的一角红绸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正是苏父藏遗嘱的盒子。

赵母手持铁锹,小心翼翼地挖掘着,然而她的努力仅仅触及了表层的掩土。真正的机关,隐藏在红绸下的铜锁之中,而解开这个铜锁的密码,竟然是《归途》副歌部分的节拍。

林川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那一角红绸上,若有所思。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口琴。

口琴在他的手中显得有些陈旧,上面的金属已经被磨得发亮。林川将口琴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个音。这个音符在寂静的墓园中回荡,仿佛唤醒了沉睡的灵魂。

山风似乎也被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它卷着琴音掠过墓园,吹得松针沙沙作响。那声音,宛如有人在低声诉说:“辛苦了。”

林川转身,缓缓走向墓园的出口。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牛仔外套的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衬。这一幕,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远处,传来阿强的吆喝声:“把赵太太扶上车,轻着点!”赵母的啜泣声在风中显得如此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吹散。那哭声,与《归途》的尾音交织在一起,在凌晨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川回到车上,心情依然沉重。他默默地摸出手机,打开了与苏晚晴的对话框,屏幕上的光标闪烁着,似乎在等待他输入些什么……

她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需要我来吗?”他盯着屏幕笑了笑,回复:“守夜人下岗,代驾小哥明天早班——接您去老宅。”

月光透过车窗落进来,照见他放在副驾驶上的口琴。

琴身刻着“晚晴”两个小字,是苏父当年学琴时刻的。

林川发动车子,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归途》的录音——那是他今早从苏父旧手机里导出来的。

“明天。”他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说,“该解开副歌的密码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