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病娇的药,被替换了(1/2)
林川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宋雨桐的新动态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照片里,宋雨桐的手腕上缠着一条带血的纱布,那鲜艳的红色在白色的纱布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而那从纱布边缘渗出的红痕,就像是一条扭曲的蚯蚓,让人看了心生恐惧。
更让林川感到震惊的是照片下方的配文,那是用粉色花体字写的:“川川,你为什么不来看我?”这字体,他再熟悉不过了,高中时,宋雨桐总是用这种字体给他写纸条,塞进他的课本里。
那时候的纸条上,写的大多是一些诸如“下节体育课你会帮我占秋千吗?”这样的俏皮话。然而,如今这同样的字体,却出现在了如此令人揪心的场景中。
林川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划过屏幕上的“川川”二字。这两个字,曾经是他对她的专属昵称,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高三的晚自习,教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宋雨桐被同桌恶作剧地将作业本扔进了垃圾桶。她默默地蹲在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连抽噎声都那么让人心疼。
是他,发现了哭泣的宋雨桐,毫不犹豫地捡起了她的作业本,然后走到她面前,揉乱了她的马尾,笑着说:“小哭包,再哭我就给你起个外号叫雨桐泪人啦!”
那时的宋雨桐,即使是生气,也是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逗她开心。可如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林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手机震动,张医生的私信弹出来:“林先生,宋小姐这三天情绪波动异常,昨晚又划伤了手腕。但根据护理记录,每日药量都是标准剂量。除非……”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像根细针扎进林川神经。
“除非有人动了药品。”林川低声呢喃着,仿佛这句话是一个沉重的谜团,需要他不断重复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角,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他思考的伴奏。
谁会想要让宋雨桐发疯呢?这个问题在林川的脑海中盘旋不去。突然,赵景天的面容如幽灵般浮现出来。那个躲在幕后操控苏氏股价、买通周梦琪的老狐狸,以善于利用失控的棋子而闻名。林川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觉得赵景天很有可能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林川猛地站起身来,抓起外套,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房间。当他经过玄关的镜子时,镜子里映出了他有些凌乱的形象——领口被他扯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翘起,使他看起来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
康复中心的铁门在林川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是这个地方对他的最后一声警告。林川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茉莉香片混合的味道,这种奇怪的气味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胸前挂着“康旭医药”的工牌。这是他今天早上花了两个小时在复印店伪造的,工牌的边缘还带着些许毛边,但对于门卫来说,应该足以以假乱真了。
林川推着送药车,沿着走廊缓缓前行。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康复中心里显得格外清晰。当他经过药房时,他的余光瞥见了老陈正低头签收单据。药房位于一楼的最里间,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药盒,仿佛是一座被遗忘的药品城堡。
这个受他委托在康复中心外围盯梢的私家侦探,此刻正捏着笔在送货单上画押,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陈哥,今天的药到得挺早?”林川故意用带点方言的口音搭话,推车时“不小心”撞了下老陈的膝盖。
老陈抬头的瞬间,林川看清了送货单上的印章——“开曼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红章像滴凝固的血。
老陈显然没认出伪装后的林川,皱着眉揉膝盖:“早个屁,这破车半路抛锚,我等了半小时。”他嘟囔着把单据塞进抽屉,金属抽屉“咔嗒”一声锁死。
林川推着车继续往前走,掌心沁出薄汗。
他给小王发了条消息:“查开曼健康管理,重点物流轨迹。”手机很快震动:“哥,这公司半年前注册,法人是个空壳,和赵景天旗下基金有三笔资金往来。”
夜色漫进康复中心时,林川蹲在药房窗外的灌木丛里。
他穿了件深色连帽衫,脸上涂了层哑光粉底——这是他跟剧团化妆师学的伪装术。
药房的窗户没关严,飘出淡淡的酒精味。
他戴上橡胶手套,指尖勾住窗沿轻轻一撑,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滑进室内。
药架上的标签在手机冷光下泛着白,林川掏出微型光谱仪,对着“盐酸帕罗西汀片”的药瓶扫了扫。
屏幕上的曲线突然剧烈跳动。
林川瞳孔骤缩——正常药物的光谱曲线该是平缓的波浪,此刻却像被暴雨打皱的湖面,峰值处赫然标着“麦角酸二乙酰胺”——致幻剂的主要成分。
“啪。”
灯突然亮起。
林川转身,张医生站在门口,白大褂下摆还滴着水,显然刚从卫生间过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林川手里的光谱仪,又落在药瓶上:“我等你三天了。”
林川没动,右手悄悄护住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刚才拍的光谱图。
“张医生,你早就发现了?”
“她上周开始说‘有个叔叔在梦里教我画画’。”张医生走到药架前,指尖划过贴有“镇定剂”标签的针剂盒,“可监控显示,她根本没接触过绘画工具。昨天我偷偷留了半支注射液去检测……”他喉结动了动,“里面是苯丙胺。”
林川感觉后颈发凉。
宋雨桐那些自残行为、那些疯癫的社交动态,根本不是病情反复,是有人用药物人为制造的“失控”。
张医生从白大褂内袋抽出一本泛黄的日志,封皮上写着“宋雨桐治疗记录”。
“每次她情绪好转,就会有神秘人探视。”他翻开日志,指着某页被红笔圈起的日期,“3月12日,探视后两小时,她用指甲抠破了手背;4月5日,探视后当晚,她砸了病房的镜子。”
林川凑近看,日志里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个“探视”后面都跟着“未登记访客”的批注。
“谁能避开监控?”他低声问。
“所以我让护工在走廊装了个隐藏摄像头。”张医生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微型黑点,“今晚十点,应该会有答案。”
林川掏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手指悬在播放键上。
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底发亮,画面里,一个戴黑色渔夫帽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往宋雨桐病房挪,帽檐压得很低,连下巴都没露出来。
“他是谁?”林川轻声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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