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红颜变: > 第85章 又相逢 敬慕两心叠

第85章 又相逢 敬慕两心叠(1/2)

目录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周遭的喧嚣。谢兰?望着那只伸在眼前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手腕上的金表链在灯光下晃着细碎的光,竟像把揉碎的星子缠在了腕间。心尖忽然被什么撞了下,酸、涩、苦、辣一股脑涌上来,搅得她连呼吸都发紧。

不过一个时辰,这场宴竟成了光怪陆离的戏台。陈先如那句“内子不擅跳舞”还扎在耳边,哪是怕她失礼?分明是把她当随手递出的筹码,连“献妻”的遮掩都懒得做;白玉婷的笑裹着蜜,一句“交换舞伴”就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偏又恰好解了小西赘和黏腻目光的围;而眼前的张境途——不过两面之缘的男人,此刻这只手,竟成了泥沼里唯一能抓的浮木。

荒唐吗?太荒唐了。她来赴宴时,还想着替陈先如撑体面,想着夫妻同心总能熬过难关。可体面是他先丢的,同心更是早成了笑话。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声叹息。

张境途随即转头,对陈先如温声道:“陈会长,不会介意吧?”

陈先如的脸瞬间沉得发黑。让谢兰?陪小西赘和跳舞,是迫不得已的交易;可陪张境途跳?这是当众的羞辱——是老婆被人“抢”走的讽刺,是自己被无视的藐视,更刺人的是,又一次看清:在小西赘和眼里,他这个“会长”什么都不是。

他想笑,嘴角却僵得发疼;想骂,喉咙里像堵着棉花。从小到大没受过的辱,今日在这流光溢彩的宴会上,让他尝了个够——活像条挨了棒的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陈先如盯着舞池中央的身影,恨得牙根发紧——让她陪小西赘和跳舞时,她横眉冷对;如今对着张境途这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倒半分拒绝都没有!她和那搔首弄姿的白玉婷,又有什么两样?可恶!

他攥紧酒杯,指节泛白,暗自发狠:小不忍则乱大谋!此刻发火只会惹祸上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的卑躬屈膝,迟早能换他日扬眉吐气。这笔账,他记下了!

压下满肚子的怒与辱,他扯出个僵硬的笑:“好啊,请便!”

音乐响起时,张境途的手轻轻揽住谢兰?的腰,力度克制得恰到好处。“跟着节奏就好。”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和那两次不期而遇是同样地味道。

谢兰?的脚步有些发僵,被他带着旋转时,裙摆扫过他的皮鞋。眼角余光里,小西赘和正搂着白玉婷扭动,目光却像滚烫的胶,死死黏在她身上;而陈先如,表面和商人谈笑风生,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往这边瞟,藏着掩不住的怨毒。

“他们都在看。”张境途忽然开口,语气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

谢兰?的心却忽然窜起一股快感——像被压迫的奴隶终于反抗,陈先如不让她做的,她偏要逆着来,就要让他尝尝被强迫的滋味。可这快感转瞬就被悲伤淹没,她曾那样深爱他,如今却被伤得满身疲惫。

“夫人心事重重,何不忘却烦恼,享受当下?”张境途拥着她随节拍轻旋,“世间美好事物良多,莫辜负了大好时光。”

谢兰?勉强扬起唇角,勾出一道僵硬的笑。

“听陈会长说夫人不擅长跳舞,未料舞姿竟如此轻盈。”他话里带了赞意。

“红花虽好,需绿叶扶衬;月色虽美,要云彩烘托。”谢兰?淡淡笑了,“这还要多谢张先生。”

“这么说,陈夫人是要谢我?”他笑了笑。

谢兰?抬眼,眸底满是疑惑:“我在想,张先生每次出现,总会带来不同的意外。”

“比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